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199章 憑什麽後來者居上3

他想衝出去,想抓住她的手腕,想大聲告訴她——

我不是討厭你,我隻是笨,隻是嘴硬,隻是不懂珍惜。

你別不要我,你再看看我,好不好?

可他一步都動不了。

這樣的情緒一直盤踞在時透有一郎心頭,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日日夜夜,紮得他喘不過氣。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風間葵和無一郎會經過的地方,卻隻敢遠遠看著,像個局外人。

直到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攔在了她麵前。

風間葵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驚得停下腳步,抬眼看清是他時,原本柔和的眼神一點點淡下去,變成了一片無波的平靜,沒有慌亂,沒有羞澀,更沒有從前那種一見他就亮起來的光。

“有一郎君。”

她輕聲開口,語氣客氣又疏離,像對待一個完全無關的路人。

這一聲平淡的稱呼,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有一郎的心上,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葵……”

他第一次這樣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掩飾不住的顫抖與哀求。

“我之前……不是討厭你。”

“我真的不是討厭你……”

他急促地開口,生怕下一秒就失去解釋的機會,一字一句,磕磕絆絆,卻是他這輩子最認真、最卑微的話:

“我隻是笨,隻是嘴硬,隻是不知道怎麽表達……我以為你會一直等,以為你不會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不要我,你再看看我,好不好?”

他微微俯身,目光死死盯著她,眼底布滿紅血絲,盛滿了悔恨與慌亂,那是從未有過的狼狽。

風間葵靜靜地看著他,沒有閃躲,也沒有動容。

她等這一句道歉,等這一句解釋,等了太久太久了。

久到她一次次捧著真心撞向冷牆,久到她在深夜裏偷偷抹掉眼淚,久到那顆熱烈跳動、隻為他而活的心,徹底涼透。

“有一郎君,”她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太晚了。”

“我曾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風間葵的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等過你,追過你,討好過你,哪怕你對我再冷淡,我也沒有真的放棄過。”

“是你一次次把我推開,是你讓我覺得,我的喜歡對你來說,一文不值。”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釋然,再也沒有半分留戀。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我了?”有一郎怔怔地重複著這句話。

“有一郎君,我們到此為止吧。”

“我要走了,無一郎還在等我。”

說完風間葵便微微側身,不再看他瞬間失色的臉,腳步輕穩地從他身邊走過。

沒有回頭,沒有停頓,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到此為止?”

有一郎緩緩直起身,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

他好像把他的女孩給弄丟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

被他親手,一點點推開了。

有一郎沒有糾纏,他知道,自己早就沒有了糾纏的資格。

一次殺鬼行動中有一郎為了掩護隊友被鬼重傷,昏倒前的前一秒,他似乎看見了風間葵的身影。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風間葵正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安安靜靜地守著他。

“……葵?”

風間葵聞聲抬眼,目光落在他醒轉的臉上,“你醒了。”

有一郎看著她,眼眶不自覺泛紅,“你……你在這裏……”

“無一郎君有事暫時離開,托我照看你片刻。”

風間葵打斷他,語氣平淡,把所有曖昧的念想都掐滅,“我馬上就走。”

“能不能別走……”有一郎放軟語氣懇求道。

風間葵愣了愣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有一郎這副模樣。

從前的他,驕傲、別扭、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說,永遠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可現在,躺在**的少年,臉色蒼白,眼尾泛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眼底都寫滿了無措和哀求。

她心裏不是沒有一絲漣漪。

畢竟,那是她整整喜歡了一整個青春的人。

有一郎見這招有效悄悄勾了勾唇。

“葵,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他聲音發顫,每一個字都用盡全力,“我不該嘴硬,不該把你推開,不該讓你一個人難過那麽久……”

“我現在真的改了,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衣袖。

“你再看看我,就像以前那樣……再看看我,行不行?”

風間葵看著他這副卑微到骨子裏的樣子,心還是輕輕抽痛了一下。

可也僅僅隻是一下。

“有一郎君,不行。”

“我曾經,用一整個青春去看你,等你,喜歡你。”

“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推開。”

“現在我好不容易,從那段痛苦裏走出來了,好不容易有人把我捧在手心裏疼……我不會再回頭了。”

她看著他

“你後悔,是你的事。

我放下,是我的選擇。”

“無一郎還在等我,我真的該走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門口。

有一郎僵在**,手還停留在半空,卻再也沒有力氣去挽留。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毫不猶豫地拉開門,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門被輕輕合上。

房間裏一片死寂。

“哥哥他沒事了嗎?”無一郎見風間葵出來,立刻上前一步。

“已經醒了。”

無一郎看著她眼底的平靜,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安穩,“那就好,我們回家。”

“嗯。”

風間葵點頭,跟著無一郎轉身離去,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路盡頭。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回頭。

房間裏。

時透有一郎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僵躺在**。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猛地捂住臉,壓抑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

剛才那一瞬間的勾唇,不過是強撐出來的、最後的可憐掙紮。

他以為示弱,以為卑微,以為懇求,就能把她喚回來。

可他忘了。

他曾經用多少次冷漠、多少次嘴硬、多少次無視,

才把那個滿眼是他的女孩,徹底逼走。

他贏不了過去,也留不住現在。

從此,

有人歲歲安穩,有人餘生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