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弦之陸!
不對勁!
這個蕨姬……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
“怎麽還不動手?”蕨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風間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拿起梳子,一下下,極其輕柔地梳理著蕨姬的長發,發絲冰涼順滑,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一番打扮過後
墮姬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手藝還不錯,以後就由你來給我梳頭吧。”
“是”風間葵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驚疑,恭順地應道。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風間葵的心猛地一跳。
“你臉上的粉太厚了,看得我惡心,快給我卸掉!”
墮姬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手指用力地在風間葵的臉頰上刮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是。”
……………
風間葵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這個蕨姬絕對不是人,她必須盡快搞清楚狀況,匯報給宇髓天元。
“吱呀——”
墮姬看著卸完妝的風間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長得還不錯,不過和我比起來差遠了。”
風間葵沒有應聲隻是默默的低著頭。
“好了你出去吧。”墮姬擺了擺手示意風間葵出去。
風間葵連忙應聲,“是。”
她下樓找到了剛剛彈完三味弦的善逸,“跟我來。”
善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站了起來,跟在風間葵身後。
兩人快步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善逸,鬼就在這裏。”
“你、你說什麽?”善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鬼……鬼在哪裏?”
“就在樓上,”風間葵壓低聲音,“是京極屋的蕨姬花魁。”
“什麽!那你不是很危險嗎!”
善逸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環顧四周。
“噓!”風間葵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小聲點!”
“我現在隻是猜測,等我確定了她的身份,再向天元大人匯報。”風間葵的聲音壓得極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我會繼續留在她身邊,”風間葵的眼神堅定,“這是獲取情報最好的方式。”
“不行!太危險了!”善逸急道,“萬一她發現了……”
“噓!”風間葵再次按住他,示意他噤聲。
“有人來了。”
兩人立刻分開,假裝無事發生。
傍晚風間葵被叫到了墮姬的麵前。
房間裏隻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光影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詭異。
墮姬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過來。”
風間葵依言走上前,“蕨姬花魁。”
“抬起頭來”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了墮姬那雙冰冷的眼睛。
“你這雙眼睛倒是生的不錯。”墮姬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風間葵的眼角。
那觸感讓風間葵渾身一顫,她強忍著想要躲開的衝動,保持在原地。
“……”墮姬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
那是一雙同樣清澈的眼眸,在陽光下笑著,那人手裏拿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梅,送給你。”
墮姬有些頭疼地搖了搖頭,似乎想甩掉那些煩人的回憶。
她收回手,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剛才的失神隻是一瞬間的錯覺。
“隻是可惜了。”馬上這雙眼睛就會徹底失去光彩。
她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梳子遞給風間葵,“給我梳頭。”
風間葵一邊替她梳頭,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她必須盡快找到機會,將這裏的情況匯報給宇髓天元。
但現在,她被墮姬牢牢地控製在身邊,連離開半步都難。
隻能趁著晚上花魁工作的時候再找機會了。
“在想什麽?”墮姬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風間葵的心猛地一跳,連忙低下頭,“我在想,今天該為您梳一個什麽樣的發髻。”
墮姬沒有說話,隻是從鏡子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夜晚的花街十分熱鬧,歌舞聲、歡笑聲、絲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靡靡之音。
風間葵趁墮姬招待客人的時候,悄悄的溜到了門邊,還沒踏出一步她就感覺一股殺意從背後襲來。
“哎呀呀,這是誰啊?”一道沙啞的男聲從陰影中響起。
風間葵渾身一僵,緩緩轉身,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她不遠處。
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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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屋
炭治郎打聽到了關於鬼的消息。
“聽說了嗎?京極屋最近不太平。”有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有客人說,看到蕨姬花魁滿嘴鮮血好像在吃人,而且她從來不在白天出門。”
“………………”
“炭子醬,鯉夏花魁不見了!”服侍鯉夏花魁的兩個小女孩著急的快要哭了。
炭治郎的眼神一凜,鯉夏花魁失蹤,與京極屋的異常絕非巧合。
他快步走出時任屋,心中焦急萬分,善逸和葵還在京極屋,如今又加上鯉夏失蹤,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
與此同時,京極屋。
風間葵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但又過分瘦削的鬼心中一涼。
因為他的眼睛裏明晃晃的刻著上弦陸,風間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上弦鬼。
上一次遇到上弦鬼自己差點死了,這次自己還能活下來嗎?
妓夫太郎一步步向她逼近,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哎呀呀,這是誰啊?想偷偷溜走,給別人報信嗎?”
風間葵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嗬,連柱都不是的小鬼。”妓夫太郎猛地扼住風間葵的手腕,將她狠狠甩向一旁的柱子。
“砰!”
風間葵重重撞在柱子上,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木之呼吸”
無數藤蔓從風間葵腳下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妓夫太郎的腳踝。
妓夫太郎猝不及防,被藤蔓拽得一個踉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這麽特別的攻擊方式。”
他隨手一揮,一道血鐮閃過,藤蔓應聲而斷,但更多的藤蔓又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團團圍住。
風間葵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還真是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