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52章 不會忘記你

妓夫太郎的指尖深深摳進掌心,指甲嵌得生疼,卻遠不及心口那陣密密麻麻的鈍痛。

他垂著頭,灰綠色的發絲遮住眉眼,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我……沒有別的辦法。”

從他記事起,活著就是一場無休止的搏鬥。

拳頭、鐮刀、狠戾的眼神,這些是他護著小梅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他不懂什麽迂回,什麽退讓,他隻知道,誰要敢碰他的妹妹,他就撕碎誰。

“我教你。”風間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你……”妓夫太郎張了張嘴,喉嚨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句幹澀的問話,“你為什麽要幫我?”

他不過是個混跡在泥沼裏的爛人,手上沾著洗不掉的血汙,身後拖著甩不開的黑暗,他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別人的善意?

風間葵沒有急著回答,隻是俯身拾起落在他腳邊的鐮刀。

“因為你不是壞人。”她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你隻是拚盡全力,想讓妹妹活下去而已。”

妓夫太郎的眼眶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意,他別過頭,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失態,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過了許久,妓夫太郎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疲憊,卻又透著幾分釋然,“……謝謝。”

“不用謝啊,隻要有我在我會和你一起保護小梅的。”

風間葵望著他緊繃的側臉,在心底默默祈願——希望自己的出現,真的能改變這對兄妹最終化作惡鬼的命運。

————轉折線————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梅出落得越發漂亮,也讓風間葵越來越擔心。

一天小梅高興的抱著很多東西回來了,小姑娘懷裏的包袱鼓囊囊的,露出一截水粉色的衣料,還有幾支纏著彩線的發簪。

風間葵有些好奇這些東西是哪來的,隻見小梅跑得臉頰通紅,額角沾著細密的汗珠,卻舍不得鬆開懷裏的東西。

她踮著腳把包袱舉到風間葵麵前,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葵姐姐你看!是城裏來的先生賞的!”

風間葵接過包袱,指尖觸到那柔軟的衣料,心裏卻微微沉了一下。

她蹲下身,替小梅擦去額角的汗,柔聲問道,“那位先生是什麽樣子的?有沒有讓你跟他走?”

小梅歪著頭想了想,搖了搖手,“我說我要陪著哥哥和葵姐姐,就沒答應啦。”

風間葵揉了揉小梅的頭發,笑著誇道,“我們小梅真乖。”

隻是,那份莫名的不安,卻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風間葵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回去的契機何時會出現。

但在離開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妓夫太郎和小梅變成鬼的原因。

夜晚風間葵坐在院子裏,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就知道是妓夫太郎。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們會不會把我忘了?”

風間葵轉過身,看見妓夫太郎垂著眉眼,灰綠色的發絲遮住大半張臉,隻露出緊抿的唇線。

“你要走嗎?”

風間葵望著天邊懸著的殘月,月光淌過她的發梢,染上幾分涼意,“妓夫太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妓夫太郎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抬眼,灰綠色的發絲被夜風拂開,露出那雙沉得像潭死水的眸子,裏麵翻湧著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她是照進他泥沼般人生裏的光,他怎麽能放這束光走。

他想說些什麽,想吼著讓她閉嘴,想拽著她的手腕說不準走,可話到嘴邊,卻隻化作一句沙啞的質問,“你要去哪?”

風間葵看他這幅模樣心裏有點不舒服,她走到他麵前,抬起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答應你,在讓你們安安穩穩活下去之前,我不會走。”

妓夫太郎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總是覆著陰翳的眸子裏,此刻竟清晰地映著月光,也映著她的身影。

他想說別騙我,想說你要是敢食言,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拽回來。

可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裏,最終隻化作一聲極輕的“嗯”。

風間葵露出一抹淺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風間葵轉身朝屋裏走去,這時妓夫太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不會忘。”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執拗得像個孩子,“我和小梅,都不會。”

風間葵的腳步猛地頓住,她緩緩轉過身,看著站在原地的男人。

風間葵對著他彎起嘴角,聲音裏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好。”

可讓風間葵沒有料到的是,離別竟然來的那麽快。

這天小梅慌張的從外麵回來,手裏還攥著根帶血的發簪。

“葵姐姐。”

風間葵看著她心裏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那、那個城裏的先生……他是壞人!他抓著我的手腕,說要帶我走……我用簪子刺傷了他的眼,才、才跑回來的……”

“我好怕……”

風間葵的心瞬間揪緊,她一把將小梅攬進懷裏,手一下下拍著女孩顫抖的後背,聲音盡量放得輕柔安穩,“不怕不怕,葵姐姐在呢。”

不多時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小賤人,竟敢傷我!給我劃花她的臉!”

話音未落,木門就被人大力踹開,幾個手持棍棒的家丁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個捂著流血左眼的錦衣先生。

他的另一隻眼睛赤紅如血,死死盯著縮在風間葵懷裏的小梅,怨毒的唾沫幾乎要噴出來,“把她給我拖過來!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難道這就是小梅和妓夫太郎變成鬼的原因?

風間葵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視一圈,默默分析著自己有幾成勝算。

她悄悄將小梅往屋角推了推,壓低聲音叮囑,“待在這裏,別出來。”

隨即撿起腳邊的木棍,掂量了兩下,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丁,最後定格在瞎了一隻眼睛的人身上。

“就你,讓我們家小梅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