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6章 從強吻風柱到當眾護鬼

就在炭治郎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身後的攻擊似乎被人擋下了。

“富岡先生!”炭治郎看到來人,眼中滿是驚喜與得救的慶幸。

風間葵也鬆了口氣,有柱在這裏,他們總算是安全了。

“在我趕到之前,你很努力的堅持下來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了。”富岡義勇看著炭治郎和風間葵滿身的傷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累看見又出現了一個獵鬼者不耐的開口,“一個又一個,真是煩死了!”

“血鬼術·刻絲輪轉!”

隨著累不耐煩的怒吼,那無數由蛛絲構成的鋒利輪盤再次加速,帶著更加狂暴的氣勢,朝著富岡義勇席卷而去!

在累看來,眼前這個新來的黑發男人,也不過是另一個即將被他撕碎的螻蟻。

然而,富岡義勇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高速旋轉的刻絲輪盤,在富岡義勇的周身一米處,盡數停滯了下來,仿佛陷入了一片無形的、絕對靜止的領域。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金鐵交鳴的火花,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什麽……?”累的血色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驚。

他能感覺到,自己與那些蛛絲輪盤的連接還在,但無論他如何催動,那些輪盤就像是被凍結了般紋絲不動。

這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現象,一種超越了物理法則的壓製。

“這不可能!”他無法接受自己引以為傲的血鬼術被如此輕易地化解,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挫敗感和恐懼。

他瘋狂地催動著體內的血液,將更多的力量注入到血鬼術之中。

然而,富岡義勇的動作比他更快,他手中的日輪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噗嗤——!

一道血線在累的脖頸處瞬間綻開。

他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顆還殘留著瘋狂的頭顱便已經高高飛起,最後滾落在地。

炭治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艱難地爬到了累的頭顱旁。

他看著累那雙失去了所有光芒、隻剩下無盡空洞的血色眼眸,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為什麽……要哭呢?”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累的頭顱中傳出,他的嘴唇艱難地開合著。

炭治郎一愣,他才發現,自己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了下來,滾燙地劃過臉頰。

“因為……你很悲傷啊。”炭治郎輕聲說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那顆頭顱中傳來的、如同潮水般的絕望與孤獨。

累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弱的、近乎解脫的笑容。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隨著最後一絲聲音的消散,累的頭顱也徹底化為了飛灰,飄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檢測到宿主體力值急速下降,現強製昏迷中。”

風間葵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向前倒去。

炭治郎大驚失色,想要伸手去扶,卻因身體透支而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風間葵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風間小姐!”

一隻手及時地扶住了她即將著地的身體,避免了她與冰冷地麵的直接碰撞。

富岡義勇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他將風間葵輕輕抱起,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卻抱的很穩。

陷入昏迷的風間葵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她的意識仿佛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深海,冰冷、黑暗,且沒有一絲光亮。

在這片沉寂的黑暗中,她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

腦海中那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混亂而破碎的畫麵,如同走馬燈般在她眼前閃過。

“媽媽!”

她看到一個小小的、渾身是傷的女孩,正跪在一片廢墟前,拚命地扒拉著燒焦的木頭。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回答我啊!”

那個女孩就是年幼的自己。

而在她麵前不遠處,一根燃燒的房梁下,壓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母親,她的身體已經被燒得焦黑,血肉模糊,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她的方向。

她最後看到的,是母親眼中那混雜著絕望、不舍與決絕的淚水,以及那根最終徹底坍塌、將一切都吞沒的巨大房梁。

“媽媽——!!!”

……

“呼——!呼——!”

風間葵猛地從**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心髒在胸腔裏狂跳不止。

她雙手抱膝,眼裏滿是淚水,“媽媽,我好想你。”

突然她聽到了炭治郎的嘶喊,“禰豆子!”

她尋著聲音,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

聲音是從院子裏傳來的。

當風間葵衝到門口時,她看到了一幅讓她無比震驚的畫麵。

不死川實彌的刀捅進了裝著禰豆子的箱子,刹那間鮮血淋漓。

風間葵猛地瞪大了眼,她看到炭治郎臉上血色盡褪,瘋了似的朝箱子撲去。

“炭治郎!”

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聲音因恐懼而變了調。

那一瞬間,她腦海裏閃過的不是鬼殺隊的鐵律,而是在那田蜘蛛山的洞穴裏,禰豆子為了保護炭治郎,奮不顧身擋在累麵前的背影。

那是和她記憶深處,母親為了保護她而倒下的身影,重疊了。

“你這家夥……你這家夥!!”炭治郎的聲音嘶啞破碎,死死地盯著不死川實彌,淚水和怒火交織在他猩紅的眼眸裏,“禰豆子她不會吃人的!她絕對不會!”

“哼,鬼就是鬼!”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猛地拔出日輪刀,鮮血順著刀刃滴落,“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箱子裏,禰豆子的氣息瞬間變得微弱,濃鬱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風間葵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或許是因為係統冰冷的警告還言猶在耳,或許是因為炭治郎兄妹的羈絆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衝上前一把奪過了裝著禰豆子的箱子。

“你他媽又想幹什麽?!”

不死川實彌的怒吼在頭頂炸響,在看見她時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別扭。

“禰豆子她……她不一樣!”

“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不死川實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一把揪住了風間葵的衣領,將她整個人連同箱子一起提了起來。

巨大的力量讓風間葵雙腳離地,她被勒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但她依舊死死地抱著箱子,不肯鬆手。

“放屁!鬼就是鬼!隻會殺人的怪物!你他媽被鬼迷惑了嗎?!”不死川實彌的眼神愈發凶狠,他另一隻手舉起了還在滴血的日輪刀,刀尖直指風間葵的眼睛。

“我今天就連你這個被鬼迷惑的廢物一起砍了!”

“住手!不死川!”富岡義勇再次上前,刀刃橫在了不死川實彌的刀前,“她是鬼殺隊的隊員。”

“隊員?一個為鬼說話的隊員,和鬼有什麽區別!”不死川實彌怒視著富岡義勇,周身的殺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兩道童聲響起,“主公大人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