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擊殺玉壺
“囉嗦死了!”不死川實彌猛地提速,風之呼吸的氣流在他周身呼嘯成刃。
他的刀勢狠戾如狂風驟雨,完全不給玉壺喘息的餘地,刀刃擦著對方的壺身劈過,迸發出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和惡鬼廢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話音未落,不死川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殘影,“風之呼吸·伍之型·木枯拉塞!”
風刃裹挾著呼嘯的氣流直逼玉壺麵門。
玉壺瞳孔驟縮,慌忙將手中的壺橫在身前格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壺身竟被風刃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混賬!”玉壺又驚又怒,猩紅的眸子裏殺意翻騰,他猛地催動血鬼術,無數道水箭從破裂的壺口噴湧而出,朝著不死川實彌射去。
就在水箭即將命中的刹那,一道霞色刀光驟然閃過。
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日輪刀劃破水箭的封鎖,刀風直逼玉壺的脖頸。
玉壺隻覺脖頸處一陣刺骨的寒意,他驚駭地側身躲閃,日輪刀擦著他的耳畔劈過,削斷了他的手臂。
“你這家夥!”玉壺睚眥欲裂,顧不得去管不死川,他掏出另一隻壺,幾隻巨大的章魚觸手裹挾著腥臭的水汽猛地竄出,朝著時透無一郎狠狠卷去。
無一郎被卷到半空,他悶哼一聲,手中的日輪刀卻沒有半分鬆脫,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弧光。
章魚觸手猛地收緊,卻隻攥住一片虛空,毒液濺落在地,腐蝕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玉壺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殘影便已欺至他的麵前。
“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
清冷的喝聲落下,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如沐月華的流霞,裹挾著凜冽的刀風直斬而下。
刀光凝練如月,精準地劈在玉壺那隻召喚觸手的壺身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壺身應聲碎裂,腥臭的水汽瞬間潰散。
失去了血鬼術的支撐,那些章魚觸手也跟著癱軟在地,化作一灘渾濁的汙水。
玉壺看著碎裂的壺身,眼底的驚駭瞬間轉為暴怒,“你這個小鬼太囂張了,才活了十年左右,也敢在本大爺麵前放肆!”
“欸!可是你的壺很醜啊,看起來歪歪的一點也不對稱,真是糟糕透了!”無一郎平靜的說著最紮心的話。
玉壺聞言破防的大喊,“那是因為你的眼睛有問題!我可是上弦之鬼!是無限接近完美的藝術家!你們這些螻蟻,根本不配觸碰我的藏品!”
不死川實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風刃在他周身旋得愈發迅猛,連他銀白的發絲都被吹得獵獵作響。
“上弦又如何?不過是隻苟延殘喘的惡鬼罷了!”他的聲音裹挾著狂風,“在我眼裏,你和路邊的爛泥沒什麽兩樣!”
話音未落,不死川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風之呼吸的極致速度讓他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疾風,直撲玉壺而去。
“時透,一起上!”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無數道縹緲的霞刃從他周身散開,如同漫天雲霞傾瀉而下,將玉壺的所有閃避路徑盡數封死。
刀光柔和卻致命,與不死川那狂暴狠戾的風刃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之網。
就在二人的攻擊即將落在玉壺身上的刹那,玉壺竟然整隻鬼都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張幹枯的皮。
“竟然會蛻皮,還真是麻煩呢!”無一郎看向爬到樹上的玉壺皺了皺眉。
“你們還真是幸運呢,見到了我為數不多的真實形態。”
玉壺如同一條蛇般盤在樹上,新蛻出的皮膚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他的雙手變得細長,指尖的利爪閃著寒光一雙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樹下的兩人,語氣裏滿是癲狂的得意,“這才是接近完美的形態!”
“完美?我看是醜得更徹底了!”不死川實彌低喝一聲,雙腳猛地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竄上樹梢,日輪刀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劈而下。
風刃擦著他的腰側劃過,帶起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青白色的皮膚上瞬間綻開刺眼的猩紅。
“該死的!”玉壺痛得嘶吼出聲,猩紅的豎瞳裏殺意翻湧,他猛地張開嘴,一團墨綠色的毒液朝著不死川噴吐而去。
玉壺趁機朝一旁的無一郎攻擊而去,他的手剛觸碰到無一郎,就被一道青色的刀光斬斷。
無一郎蹲在樹上,胸前的衣服被玉壺弄破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
他聽著玉壺喋喋不休的模樣,想起了哥哥死去的場景。
“你的攻擊,和你引以為傲的壺一樣,又慢又沒用。”他勾出一抹冷笑,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戳玉壺的痛處。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一郎的身影驟然化作數道縹緲的殘影,如同被風吹散的雲霞。
數道殘影分不同方向掠向玉壺,每一道都裹挾著凜冽的刀風,竟讓他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身。
玉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逼得手忙腳亂,猩紅的豎瞳裏滿是慌亂,他嘶吼著甩出渾身的毒液,試圖阻擋殘影的腳步,可那些霞色的影子卻如同鬼魅般,次次都能精準避開毒液的侵襲。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快!”
而就在這時,一道殘影驟然凝實,時透無一郎的日輪刀已然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泛著懾人的寒光。
“噗呲!”
玉壺的頭滾落在地,猩紅的豎瞳裏還殘存著最後一絲驚駭與不甘,“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被打敗!”
不死川實彌見狀,縱身躍起,一腳將那顆還在兀自嘶吼的頭顱踹飛出去,日輪刀順勢劈下,將其徹底斬碎成齏粉。
他轉頭看向時透無一郎讚賞道,“不賴嗎!”
下一秒就見他口吐白沫,一頭栽在了地上。
“喂!”不死川實彌手忙腳亂的扶住他,“怎麽剛誇完你,你就要倒了,給我振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