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腹黑遇上直球,順便被癡漢截胡
“不死川先生這是怎麽了?”風間葵看著慌張離場的實彌,一臉懵逼的開口。
她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麽的真誠,仿佛真的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嗬嗬嗬……”
蝴蝶忍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葵醬,我可以這麽叫你嗎?”蝴蝶忍用那甜膩的語調說道,親昵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你還真可愛呢。”
“哎?可……可以的,蝴蝶小姐。”風間葵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稱呼搞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真是可愛到讓人想一口吃掉呢。”
媽媽我遇到變態了!
這位蟲柱小姐,絕對是個腹黑!頂級的那種!
“……”風間葵欲哭無淚。
她環顧四周,向其他柱們投去求助的目光。
炎柱煉獄杏壽郎是一臉“好樣的!有魄力!”的豪爽表情,完全get不到她的求救信號。
甘露寺蜜璃則是滿眼放光,雙手捧心,眼中閃爍著粉紅色的泡泡,“哇……好刺激!好害羞!蝴蝶小姐和葵醬的關係真好啊!”
而富岡義勇依舊是麵無表情。
蝴蝶忍看著她滿血複活的樣子,驚訝地開口,“呀嘞呀嘞,葵醬的愈合能力……還真是驚人呢。”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風間葵剛才被抓過的地方,眼神裏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這速度,簡直就像……鬼一樣呢。”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炸彈,在風間葵的耳邊轟然炸響。
風間葵的身體瞬間僵住。
“蝴蝶……小姐……”風間葵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她強裝鎮定,試圖解釋,“我……我從小體質就比較特殊……恢複得快一點而已……”
“是嗎?”蝴蝶忍微笑著,她的手指順著風間葵的手臂緩緩滑下,那冰涼的觸感讓風間葵渾身一顫。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葵醬,你可不可以提供一點血給我研究呢?”蝴蝶忍的聲音依舊甜美,她微笑著,仿佛隻是在提出一個無傷大雅的小小請求。
“血液嗎?可以的啊。”
這突如其來的回答,讓蝴蝶忍準備好的一肚子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如果我的血液可以為你提供幫助,我很樂意。”風間葵真誠開口。
就這樣,蝴蝶忍在風間葵那雙清澈又真誠的眼眸注視下,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措手不及。
“那個現在我想去看看炭治郎他們,就先走了,拜拜!”
“啊……好的,路上小心。”蝴蝶忍下意識地回應道。
她看著風間葵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皮膚的溫度。
這個女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預想中的驚慌、抗拒、狡辯……所有能讓她順藤摸瓜的情緒,風間葵一個都沒有表現出來。
她非但沒有拒絕,反而答應得如此幹脆利落,那雙清澈的眼眸裏沒有絲毫雜質,仿佛真的隻是在為能幫上忙而感到高興。
這反而讓蝴蝶忍的疑心加重了。
是偽裝得太好,還是……她真的有恃無恐?
“忍小姐?”一旁的甘露寺蜜璃好奇地湊了過來,“怎麽了嗎?葵醬好像跑得很快呢。”
“嗬嗬嗬……沒什麽哦,蜜璃。”蝴蝶忍緩緩收回手,重新掛上那甜美的笑容,但眼底深處的探究卻愈發濃厚,“隻是遇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孩子而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另一邊,風間葵一路狂奔,直到衝進蝶屋,才扶著牆壁停下腳步,大口地喘著氣。
心髒在胸腔裏狂跳不止,一半是跑的,另一半則是被蝴蝶忍那句輕飄飄的“像鬼一樣呢”給嚇的。
好險,真的好險!
她差點就以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
雖然她不是鬼,但身上的係統和異於常人的恢複能力,在這個世界絕對是大忌。
蝴蝶忍那雙看似溫柔無害的眼睛,實際上比不死川實彌的刀刃還要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麵對這種頂級腹黑,任何謊言和掩飾都可能被當場戳穿。
所以,她選擇了最冒險,也是最有效的一招——以退為進,坦誠接受。
直接答應提供血液,反而能讓對方暫時放下戒心。
畢竟,一個真正有問題的“鬼”,怎麽可能會主動把自己的“證據”交出去給鬼殺隊的柱研究呢?
這是一種心理博弈,賭的就是蝴蝶忍的思維定式。
“呼……”風間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風間小姐?你怎麽了?跑得這麽急?”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來,是灶門炭治郎。
風間葵抬起頭,看到了炭治郎關切的臉,他記得很清楚,風間葵為了擋住那隻鬼的攻擊,背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現在看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行動自如,完全不像一個剛受了重傷的人。
“我沒事啦,恢複得差不多了。”風間葵含糊地笑了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倒是你,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多虧了蝴蝶小姐的藥,已經好多了。”
下一秒一陣尖叫從裏屋傳來,“五次,一天要吃五次,還要連吃三個月!吃了這些藥我就吃不下飯了!藥真的很苦,而且我很難受的啊!”
風間葵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吵得皺起了眉頭,她探頭向病房裏望去,好奇地問,“炭治郎,他是誰啊?”
炭治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溫柔的苦笑,“他是和我們一期的鬼殺隊隊員,我妻善逸。”
“善逸,藥要按時吃才能好得快啊。”炭治郎上前一步,試圖安撫他。
“不要!炭治郎你走開!你根本不懂!”善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藥真的好苦,我喉嚨裏都感覺在冒煙!而且吃了就吃不下飯了!沒有飯吃我怎麽有力氣活下去啊!”
就在這時,風間葵走上前,輕輕攔住了還在逃跑的善逸。
“你很怕苦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善逸被她清澈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眼淚還在往下掉,“嗯……超級怕!”
風間葵從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一顆用透明糖紙包著的、亮晶晶的糖果。
“喏,這個給你。”她把糖果遞到善逸麵前。
“哎?”善逸愣住了,他看著那顆散發著淡淡花香的糖果,又看了看風間葵真誠的眼睛,接過了糖。
他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將糖果放進嘴裏。
一股清甜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甜味瞬間在他口腔中炸開。
“好……好甜!”善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現在,你可以去試試藥了。”
善逸看著風間葵溫柔的眼眸突然大喊道,“請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