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當I人綁定了戀愛係統

第82章 願力

午夜

風間葵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摸向身旁的日輪刀。

“你是誰?”無一郎揉著眼睛看向門口。

“什麽嘛,原來是兩個臭小鬼啊。”一聲粗啞的嗤笑從院角的陰影裏鑽出來,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

“無一郎小心!”

無一郎被有一郎拉著後退,揉著眼睛的手頓住,待看清陰影裏那隻滲人的鬼後,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隻鬼伸出利爪抓向二人,有一郎緊緊把無一郎護在身後。

“你別過來!”

就在惡鬼撲向兄弟倆的前一刻,風間葵的日輪刀破空而出,“木之呼吸·一之型·新芽斬!”

那鬼還沒反應過來,頭顱就被淩厲的刀鋒斬落,黑色的血珠濺在地上,又轉瞬化作細碎的飛灰。

它前撲的身子僵在半空,隨即轟然倒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隻剩一縷淡淡的腥氣,被夜風一卷便散了個幹淨。

“他是什麽?”

有一郎的聲音還帶著點顫音,手臂依舊維持著護著無一郎的姿勢,隻是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的驚悸還沒完全褪去,卻又強裝鎮定地抬眼看向風間葵。

風間葵收刀入鞘,她蹲下身,與他們平視,聲音放得極柔,“是鬼,以人為食的怪物。”

無一郎從有一郎身後探出頭,小手緊緊攥著哥哥的衣角,小聲重複,“鬼……?”

風間葵輕輕點頭,指尖碰了碰無一郎微涼的手背,又揉了揉他軟乎乎的發頂,“嗯,是隻會在夜裏出來害人的鬼,他們懼怕陽光與日輪刀。”

“日輪刀?”

風間葵輕輕點頭,揚了揚身側的日輪刀,“就是這個,專門用來斬鬼的刀,隻有它能徹底消滅那些怪物。”

有一郎盯著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時時透夫婦也從裏屋走了出來,在了解事情經過之後,伸手將兄弟倆攬進懷裏,指尖撫過他們發顫的後背,又轉頭向風間葵深深躬身,聲音裏滿是感激與後怕,“風間小姐,今日多謝你了,若非有你,這兩個孩子恐怕……”

風間葵輕輕扶著二人起身,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溫和,“叔叔阿姨不必客氣,我是鬼殺隊的劍士,斬鬼護人本就是我的職責,隻是這附近竟有鬼出沒,往後夜裏還需多留意。”

就在這時風間葵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警報音,“警報警報,由於宿主改變關鍵劇情節點,現強製返回原時空!”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從周身湧來,扯著風間葵的意識就往虛空裏拽。

有一郎察覺到風間葵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時空傳送啟動,倒計時三,二……”

風間葵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她看向前方變得慌亂的有一郎,衝他揮了揮手,“再見了。”

“一,傳送完成。”

待風間葵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回到了穿越前的小院子。

她看著周圍的環境感到一陣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一開門裏麵的場景就讓她愣在原地。

“有一郎?”

她下意識喚出聲,目光死死鎖在屋中矮榻旁的小小身影上。

時透有一郎聞言轉過身,見到風間葵時還有些怔愣,“你……”

“你怎麽來這了?”風間葵衝到他麵前眼裏滿是錯愕,這不應該啊!

“我也不知道,那天你離開之後,不知怎的,我隻感覺有一股吸力在拽我,我眼前一花,再睜眼,就到了這個房間裏。”有一郎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也不知道無一郎和爸爸媽媽他們怎麽樣了?

就在風間葵毫無頭緒的時候係統開口了,“叮,檢測到世界之外的願力,現開啟拯救意難平副本任務,已拯救意難平人物時透有一郎,獎勵積分一萬。”

“願力?拯救意難平?意難平是怎麽定義的?”風間葵在心底追問係統。

“意難平定義:人物在原時空擁有不可逆的悲劇結局,且該結局引發世界外高濃度情感共鳴,形成穩定願力場。”

係統的機械音毫無波瀾,腦海裏隨即展開一道光屏,淡藍色的字跡清晰羅列著時透有一郎的原時空結局,刺得風間葵心頭一緊——

「時透有一郎:原時空11歲時,遭鬼襲擊身亡,成為時透無一郎一生的執念,亦是該世界核心意難平人物之一,願力場濃度99%,達標。」

原時空的結局字字刺目,那個總把弟弟護在身後、嘴硬心軟的少年,竟在十一歲的年紀,就隕落在鬼爪之下,成了無一郎一輩子的執念。

風間葵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拉起有一郎的手,“有一郎,聽我說。”她的聲音溫柔卻無比鄭重,目光鎖著他眼底的慌亂,“你現在在另一個時空,這個時空裏也有無一郎,隻不過這個時空的你,已經在十一歲那年,遭鬼襲擊,永遠離開了他。”

有一郎聞言一臉震驚,“怎麽可能!”

好半天他才又擠出一句,“我……我死了?那……那無一郎他……”他哽咽著,話都說不完整,“他一個人,是不是很怕?”

“這個時空的無一郎,”風間葵的聲音放得更柔,卻字字清晰,帶著讓他直麵現實的堅定,“他成了鬼殺隊的霞柱,憑著一身本事斬鬼無數。”

有一郎不敢想,無一郎要怎麽獨自麵對那些猙獰的鬼,怎麽熬過那些沒有家人的夜晚。

他是哥哥,是要護著無一郎的哥哥。

可這個時空的他,不僅沒護住弟弟,反倒成了他一輩子的執念,成了他刻在骨血裏的遺憾。

“我……我對不起他……”有一郎的聲音哽咽著,喉間堵得生疼,“我是哥哥,我該護著他的,可我……”

他說不下去,小小的身子輕輕發顫。

“沒事的,有一郎,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風間葵輕輕將他攬進懷裏,掌心覆在他微微發顫的後背上,“你隻是個孩子,這些從來都不是你的錯,是惡鬼的殘忍,是命運的不公。”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止住了哭,從風間葵的肩頭抬起頭,眼底還泛著紅,“我想見無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