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破防的磨磨頭
“岩勝,他欺負我!”風間葵小手一指,對麵的童磨還維持著揮扇的動作,看見黑死牟的第一反應就是打招呼,“黑死牟大人好啊~”
黑死牟朝著風間葵手指的方向看去,當掃過童磨那張偽善笑臉時,他周身瞬間湧起殺意。
童磨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黑死牟大人,您這是幹什麽啊?她們可是鬼殺隊的人啊。”
黑死牟置若罔聞,六隻眼眸牢牢鎖著童磨,“鬼殺隊與否,與我無關,但你惹她,便是該死。”
話音未落,黑死牟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刀風破空而來,童磨隻覺脖頸一涼,慌忙用扇子格擋,“黑死牟大人,我不過是和小姑娘們鬧著玩而已……”
風間葵拉著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躲在黑死牟身後,探著腦袋喊,“岩勝!他騙人,他剛剛還說要把我們都吃掉!”
“打他!”
蝴蝶香奈惠被風間葵護在身後,握著日輪刀的手微微鬆了鬆,她看著黑死牟碾壓童磨的姿態,又看他看向風間葵時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心裏滿是震驚,真的會有鬼護著人類嗎?
童磨聞言氣的牙癢癢,可是又奈何不了她。
他看著不斷逼近的黑死牟,第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他心裏隻剩一個念頭——逃!
“血鬼術.散連華!”
漫天冰瓣簌簌炸開,鋒利如刃,但是剛到黑死牟身前便被劍氣化作漫天冰霧。
童磨借著這轉瞬的遮擋,逃走了。
黑死牟想要去追,卻被風間葵輕輕攔住了,“算了岩勝,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
黑死牟低頭看著她,手下意識摸上她受傷的臉頰,“受傷了,疼不疼?”
風間葵搖了搖頭,“沒事兒,這點小傷不疼的。”
黑死牟輕輕應了一聲,隨後消失在原地。
蝴蝶香奈惠見狀,終是忍不住開口,“忍,還有這位小姐,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蝴蝶忍一怔,轉頭看向風間葵,眼底帶著幾分無措,風間葵倒也坦**,笑著點頭,“不算全是,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蝴蝶香奈惠愣了愣,垂眸看向身旁眼眶泛紅的蝴蝶忍,在聯想到剛剛的戰鬥,瞬間就懂了大半,語氣裏多了幾分動容,“原來是這樣啊。”
蝴蝶忍看著眼前的香奈惠,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伸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袖,“姐姐,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蝴蝶香奈惠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柔聲安撫,“傻丫頭,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風間葵立刻呼喊係統,【統子,開始傳送吧。】
【叮!任務完成,蝴蝶香奈惠存活,傳送通道開啟!】
“忍,香奈惠小姐,快過來,我們該回去了!”
風間葵伸手拉住蝴蝶忍的手腕,又朝蝴蝶香奈惠遞去另一隻手。
蝴蝶香奈惠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握住了她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將會去到哪兒,但當指尖觸到風間葵掌心的暖意時,心底最後一絲不安也悄然消散。
一道白光瞬間包裹住了三人,等光芒退去後,三人已經回到了蝶屋。
蝴蝶忍最先反應過來,猛地轉頭去看身旁,隻見蝴蝶香奈惠站在晨光裏,一身蝴蝶羽衣沾著細碎光斑,正含笑望著她,瞬間紅了眼眶,她撲過去緊緊抱住香奈惠,“姐姐!真的回來了!”
蝴蝶香奈惠穩穩接住她,摸了摸她的頭發,笑的溫柔,“回來了,姐姐陪著你呢。”
蝴蝶忍把臉埋在她肩頭蹭了蹭,眼淚沾濕了香奈惠的羽衣,哭腔裏卻帶著實打實的歡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葵,真的謝謝你,”蝴蝶忍抬起頭,眼眶通紅卻笑得明亮,她伸手緊緊拉住風間葵的手,語氣真摯又懇切,“謝謝你幫我把姐姐帶回來。”
蝴蝶香奈惠也跟著頷首,眼底滿是鄭重,“多謝葵小姐,若不是你,我今日怕是早已殞命於童磨之手。”
風間葵連忙擺手笑,“不用謝,不用謝,能幫到忍,我很開心。”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風間葵說完就快步離開了,畢竟她可不想打擾兩姐妹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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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香奈惠死而複生的消息,沒過半日便傳遍了整個鬼殺隊。
蝶屋瞬間就被柱給包圍了,廊下院裏擠得滿滿當當。
煉獄杏壽郎嗓門最亮,大步上前拍了拍香奈惠的肩,“香奈惠!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以後柱合會議,又能聽見你的見解了!”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眼淚從眼眶流出,“南無阿彌陀佛,真是太好了。”
富岡義勇看著蝴蝶香奈惠,眼裏閃過一絲希冀,香奈惠回來了,那麽姐姐和錆兔他們是不是也能有機會回來?
風間葵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她一轉頭卻看到富岡義勇獨自坐在院子的台階上,指尖反複摩挲著衣襟,背影落寞得和周遭的熱鬧格格不入。
風間葵走到他身邊,在他身旁坐下,輕聲問,“義勇,你在想什麽呢?”
富岡義勇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其實成為水柱的人不應該是我。”
風間葵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富岡義勇接著道,“當年該活下來的是錆兔,他比我更配得上水柱,他比我強,也比我更懂怎麽護著大家。”
“如果當年死的人是我……”
風間葵搖搖頭,握住他的手,“義勇不是的,你能好好活著,拚盡全力做水柱護著大家,就是錆兔先生最想看到的啊。”
富岡義勇指尖猛地收緊,眼眶瞬間泛紅,半天,隻憋出一句沙啞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麽多年的愧疚,哪是三言兩語就能散的。
風間葵晃了晃他的手,安慰道,“義勇,你忘了我能回到過去嗎,等星鑰冷卻好,咱們立馬去把他帶回來,好不好?”
富岡義勇猛地抬眼,攥著她的手力道又重了幾分,沙啞著嗓子反複確認,“真的……能把他帶回來?”
“當然,你看香奈惠小姐不就回來了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