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齊穿書,撩了高冷少將帶球跑

第119章 陰謀(狐狸)

“這幫人販子人數不少,還有老人、婦女參與作案!”

傅以深目光一冷,走到桌子邊,上麵放著一張縱橫交錯的巷子地圖,隻要顧離看到便會明白這些正是她和傅以深這三天以來走過的巷子,隻不過給他繪製成了地圖。

“這裏,還有這裏都有問題!”

傅以深簡明扼要,直接用桌上的鉛筆,圈畫出兩個可疑的地點。

一個點是黑市入口。

另一個點是幾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納涼的巷子。

劉局長原本愁眉苦臉,聽到傅以深的話眼神瞬間亮了。

黑市女同誌已經去了踩點,確認有問題了,另外一個點就是他兒子消失的地方。

現在距離他兒子消失還沒多長時間,有可能孩子還沒被轉移地方。

傅以深手中的筆,又圈在了那個老頭納涼的巷子處。

“現在,馬上出發。”

……

而黑市這邊,這個夜晚注定不太平靜。

一個塗脂抹粉的女子,此時正匍匐在一個中年漢子身上賣力地起起伏伏。

嘴裏不停地哼唧出聲,討好著:“嗯……雄哥……”

“嘿嘿……小娘皮,老子為了你把自己娘們都給賣了,你可要賣力點伺候老子,給老子生個大胖小子,否則老子把你送去那偏僻的山溝裏,給那些娶不上媳婦的老光棍們當婆娘。”

話都還沒說完,那雄哥一把將女子掀翻在炕上,人也欺身上去,此刻趴在炕上的女子雖然嘴裏還不停哼唧討好著,卻趁身後的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翻了無數個白眼。

這女子正是滿臉橫肉和麻子臉婆娘口中說的使了手段留了下來的騷蹄子。

事後,女子趴在雄哥的懷裏,沒了臉上做作的表情,現下一瞧,會發現這女子與蘇寶珠的長相有七八分相似。

隻不過是塗脂抹粉後的蘇寶珠。

隻見她的手不停地在男人身上撩撥:“雄哥,我聽說下午又來了兩個女人。”

雄哥咧開嘴,露出了大黃牙,用他自認為最有魅力的一麵挑起了女子的下巴:“吃醋了?放心,老子還沒玩膩你。”

話還沒說完,隨即便上下其手起來。

女子嬌笑著左閃右躲,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毒。

如果不是蘇寶珠,還有顧離對她不聞不問,她怎麽會自己一個人跑到隔壁縣城來玩,還被人販子綁了回來。

她被餓了三天,實在受不了,又害怕被賣到偏僻的山溝溝裏頭,這才主動勾引了這個滿嘴口臭的中年漢子。

隻要留在這裏,她就有機會逃出去。

這不,老天爺都向著她,把顧離和蘇寶珠送到了這裏,她受過的委屈和侮辱她的親姐姐和名義上的姐姐都得經曆一遍才行。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顧心。

隻見她收斂了下臉上的表情,繼續撩撥著男人:“哎呀……雄哥,我可聽說了,其中有一個女人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那順子還求豹哥把人賞給他呢。”

雄哥一把捏住了她作亂的手:“豈有此理,順子那小子算老幾,敢跟老子搶女人!”

顧心見有戲,繼續拱火:“就是,雄哥可是這裏的二把手,哪裏輪得到那小嘍囉。”

被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拍了馬屁,雄哥好不得意。

可沒一會,他就覺得不太對勁,這女人怎麽慫恿自己去睡其他女人,他狐疑地看了顧心一眼:“你不吃醋?”

顧心愣了下,隨即又有幾分不舍,還有幾分難以啟齒:“雄哥,你……太厲害了,我一個人實在招架不住,不得已給自己找個姐妹好分擔下……”

說完還帶著幾分嬌羞地偷偷看了眼麵前老得能當自己爹的惡心男人。

看男人臉上表情愉悅,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小娘皮,算老子沒白疼你。起來,老子去瞧瞧這個狐狸精。”

雄哥掐了下顧心的臉蛋,手上蹭了滿臉的脂粉,這個小娘皮也就手段可以,這臉蛋和身段真是差強人意,是時候換個新鮮玩意了。

穿好褲子,雄哥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門。

然後對著門口兩個聽了很久牆角,此時還沒回過神來的滿臉春心**漾的年輕漢子喊道:

“來,跟上,等老子辦了地窖裏頭的狐狸精,裏頭的小娘皮就賞給你們開開葷,哈哈……”

兩個年輕漢子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就想衝進去裏屋辦了裏頭那騷蹄子,都叫了一個晚上了,他們早就心癢難耐了。

見兩人沒有跟上,雄哥回頭大聲嗬斥:“還不跟上!記得帶上家夥!”

“是,是!”

兩個年輕的漢子拎著牆角放著的兩根木棍,朝著裏屋的方向惡狠狠地看了一眼。

雄哥都發話了,他們也不急於一時,等雄哥開心了,他們也就可以……

裏屋的顧心正一臉得意地啃著雞腿,完全不知道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她好心給顧離指條門路,以後可以跟著雄哥吃香喝辣,也好過被送去山溝溝給光棍做婆娘強。

至於她的親姐姐蘇寶珠,她到了帝都才發現,以往給自己寄的衣服,都是蘇寶珠不要的,還有就是過時的衣服。

枉費爹娘的苦心謀劃,隻顧著自己好吃好喝好穿,隨意拿不要的東西打發她,就算到了帝都,也不給她安排工作,不帶她回家,隻讓她住在招待所,害她一個人無聊跑出來,這才淪落到此番境地。

她也不會放過蘇寶珠。

另一頭,雄哥帶著兩個小弟,三人氣勢洶洶地拎著木棍進入了糧倉,眼裏冒著欲火。

雄哥指揮著兩個小弟挪開了破櫃子,一把就掀開了底下蓋著的一塊不起眼的木蓋板。

“放梯子,老子要親自下去驗驗貨!”

接著身後兩個小弟,立刻就放下去了一把木梯子,一抹亮光照來,露出一張咧開嘴露出大黃牙,臉上滿是痤瘡的臉。

嚇得躲在角落的顧離,抽搐了下嘴角。

“怎麽辦?”

陳省小聲問道,她現在已經恢複了力氣,與顧離同時躲在一個邊邊的角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