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鬧別扭
宋元清冷哼:“我差點就信了,要不是楚鍾晚問起來,你壓根不想告訴我吧。”
蕭牧無奈說:“是真的。”
宋元清不理他,夾了一筷子鹵菜吃飯。
說什麽要和她互相了解,慢慢相處,結果呢,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和她說!
她還得從楚鍾晚嘴裏知道蕭牧的事情。
桌上一時安靜如雞。
宋沫沒好氣的瞧了楚鍾晚一眼,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楚鍾晚也回視她,他怎麽知道這麽重要的事情蕭牧還沒和宋元清說。
去那邊學習起碼要走小幾個月,住的是單位宿舍,如果軍校裏有要求,他們都有可能和外界斷開聯係。
隻有宋小福啥事沒有,痛痛快快的吃飯,還有閑心插嘴說:“你們怎麽不說話了呢?”
宋沫:“你吃你的吧,吃飯不要說話。”
宋小福:“可是你們也說話。”
宋沫:“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哦。”
宋小福還不想說話呢。
這頓飯吃得安靜,宋元清吃完下桌,找出衣服出來洗澡。
蕭牧給楚鍾晚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把碗筷收拾了。
他去廚房打熱水提到衛生間,對過來的宋元清說:“熱水給你打好了,去洗澡吧。”
宋元清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繞過他走進衛生間。
蕭牧“嘖”了一聲,讓楚鍾晚把宋小福的澡也一並洗了。
“我是你的奴才?你幹什麽去了?”楚鍾晚蹲在井邊兩手撈碗,抬頭嗆他。
蕭牧:“你惹出來的要我哄,咋的你還想哄?”
“我來轟你,你信不信?”
楚鍾晚很不服,“又不是我瞞著她,這麽重要的事你也不說,是不是沒把她當老婆,你早說不就得了。”
蕭牧冷眼看他,兀自走進了房間。
宋元清洗完澡出來,把衣服放到木盆子裏,走進了屋裏。
入秋的晚風涼快,已經不需要開空間了。
宋沫舍不得楚鍾晚多幹活,勒令宋小福自己拿著瓜瓢站在後院裏洗澡。
宋小福往自己身上潑水,洗得還像那麽回事。
“今天晚上你和我們睡,你元清姐姐和姐夫有事要商量。”
宋小福洗完了,自己穿衣服,語氣勉強說:“行吧。”
宋元清經過兩人,開口說:“再過兩個月會冷下來,我們要開始準備過冬的棉被衣物了。”
去百貨大樓或者供銷社買棉被的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買來棉花,請裁縫或者自己動手做。
不過她這話是說給家裏其他人聽的,她們不需要準備棉被,空間裏有很多新的。
空間裏的物資完全足夠,在末世生存的那些年,她們把能掃**能拿走的東西都搬到了別墅裏。
不僅是布料,棉被各種衣物、生活用品、食物都有。
隻是她們考慮到這個時代的特殊性,很多東西都沒拿出來用過。
宋沫沒懂她突然這麽說幹什麽,點頭說:“好。”
宋元清往房間走,看見房間裏沒開燈,一片漆黑。
她奇怪的走進去開燈,燈剛開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她立馬回頭。
蕭牧站在後麵看著她,黑眸深沉。
“我沒有故意瞞著你,隻是一直在想該怎麽和你說更好。”
宋元清眼睛看向別處,“你直接說最好,有什麽好猶豫的,有關你前程的事情我不會幹預的。”
“從一開始你不就知道的麽?”
她把戶口移在宋大樹的名下,一是避險,二就是為了不連累蕭牧。
蕭牧抬腳靠近。
宋元清轉頭就走。
蕭牧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猛地拉進懷裏,扣住她掙紮的手,“我這次要去三個月,不能帶家屬,我擔心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在猶豫。”
“對不起,沒有及時和你說。”
宋元清被他牢牢鎖在懷裏,鼻端全是他的氣息,汗味摻雜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
“我澡白洗了。”她甕聲甕氣道。
蕭牧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我被你汗味沾上,澡白洗了。”
蕭牧:“……你還生氣嗎?”
宋元清:“有一點。”
“一點是哪點? ”
蕭牧摟著她,嘴唇一點一點的碰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
宋元清渾身過電般的酥麻,她忍著說:“你現在很不對勁,快去洗澡。”
蕭牧低笑,“這不就是你喜歡的麽?”
宋元清難得矜持,“所以啊,我讓你快去洗澡。”
蕭牧:“……”
倒也不用那麽急。
哄好了宋元清,蕭牧毫無負擔的出去洗澡去了。
晚上,等蕭牧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宋元清已經在**迷糊了。
宋沫房間有楚鍾晚,她現在不能隨心所欲的去那個房間,這樣也省得宋沫教壞宋元清,是個好事。
宋元清看到他回來主動讓出位置,側著身,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裏。
她嘟囔說:“你好慢啊,我等你都要睡著了。”
蕭牧把燈關了,適應了暗光走過去躺下,“我把衣服洗了,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宋元清說:“那你以後別洗了,留給我洗吧,我洗的比你快多了。”
蕭牧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別哭著反悔。”
“我說話算話,才不會。”
宋元清不會後悔,她會站在洗衣機邊上叉腰等。
蕭牧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她的小動作,他也側過身對麵她。
這才發現宋元清已經閉眼睡覺了。
他抬手,將人微微用力撈進了懷裏。
宋元清輕輕吸了一口他的氣味,小樣,她這叫以退為進。
蕭牧不是說要慢慢了解,情到深處才願意和她做羞羞的事麽,她倒要看看自己不進攻了,蕭牧能忍到什麽時候!
宋元清推了一下他,小聲含糊說:“熱。”
說完退出了他的懷抱,轉身背對他睡覺。
宋元清不讓蕭牧抱著,蕭牧反而睡不著了。
他躺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眯著眼睛睡了一會,然後天就亮了。
蕭牧坐起來,歎了一口氣,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出去了。
宋小福早睡早起,站在院子裏刷牙,含糊不清說:“姐夫,你們商量完了沒,我晚上要和你們睡。”
蕭牧:“沒有,你再等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