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床上紅字
江紫玉已經發現了她們的厲害之處,決定好好打交道,沒準還能幫到她。
“你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啊,我來幫你們。”
她說著跑到宋元清麵前,把她手裏的被子被褥抱過來,小跑著放到了屋子裏。
宋元清空了手,對劉小妹說:“這裏走小路離家屬院不遠,我們周末也會在對麵巷子裏住下,以後有空可以串個門,並不遠的。”
劉小妹聽到了心裏去,猜測他們除了家屬院,在外麵也有房子。
可是她們為什麽租房也不願意讓她留下呢,城裏人真小氣。
她走進屋子裏感覺更加的陰冷,還聞到了一股潮濕黴味。
她看著屋裏明亮的燈泡和周圍的東西,和蕭牧的家裏比起來,也太寒酸了點。
就連一個像樣的家具也沒有,床都是髒兮兮的。
如果沒有對比,劉小妹心裏也不會有怨言,但現在她心裏一點都不平衡。
她們住那麽好那麽暖和的房子,明明地方很大,住她一個完全住的下,偏偏把她趕出來。
就這麽瞧不起她嗎?
宋元清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看她一直在睡的臥室不走動,補充說:“回頭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二手家具,把你那房間裏的床和家具給換了。”
劉小妹轉過頭,眼神裏帶著不甘,“那為什麽不買新的呢?”
宋元清平靜的回望她。
宋沫冷笑一聲:“你當新的有那麽好買啊,我們家裏睡的床也是二手的,我們可以幫你忙,但這不是我們欠你的。”
“這些房子、東西我們也可以不買給你,那麽多錢我們去買吃的不香嗎?”
“反正蕭牧也已經幫了你忙,找人去聯係你老家的家人了,你住哪裏又關我們什麽事呢?你又不是我們的親人,又不是我們的女兒。”
劉小妹感覺無地自容,低下了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宋元清懷疑自己是否幫壞了,她心裏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三十塊錢放到桌上。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自尊,你想讓蕭牧幫你,但你要知道他是我的丈夫,現在是我在代替他幫助你。”
“不過我買這些可不是他讓的,是我想買給你,可我不是菩薩,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過段時間我看能不能找到合適你的工作,如果我找的你不喜歡你自己找吧。這些錢就給你這段時間生活,用完了我不會再給你。”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她也沒義務一直幫她,做了這麽多已經足夠了。
多大情多大恩啊,又是安排住所又是給錢買東西的,完了還替找工作。
可幫下來,宋元清沒感覺到她心裏的感激,反而有點在怪她的意思。
劉小妹沒有吭聲,看了一眼桌上的錢。
宋元清不想待下去了,帶著宋沫和宋小福離開。
江紫玉跟在後麵,等她們出了巷子往大路走後,她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劉小妹看到門口去而複返的江紫玉。
“你有什麽事?”
江紫玉好奇一臉,“原來她們要租房是給你住啊,我還奇了怪明明有房子住幹什麽租房,你是她們的誰啊?”
看劉小妹的樣子,就是個鄉下來的窮丫頭。
“我是蕭牧的妹妹。”
劉小妹笑了一下,“我蕭牧哥在外麵是不是也有房子啊?”
“有倒是有,不過不是蕭牧的,是宋家的,那房子是新建的,我之前去看過特別好看。”
劉小妹又問:“為什麽有房子住,還要給我租房讓我搬出來呢?”
江紫玉:“這我哪知道。”
她是不敢說宋元清她們的壞話了,她回來是想打聽劉小妹身份的,好和宋元清套近乎。
江紫玉覺得她有點奇怪,聊了幾句後就走了。
劉小妹把房間裏的三十塊錢收了起來,看了看周圍。
她走去床邊,想把**的被子拿出去,明天曬了收起來還能用。
結果掀開被子驚呆了——一串用紅色寫出來的大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她信詛咒一說,這床是不敢睡了。
她把床搬出去,然後拿著一根棍子在地上學了起來,以後有機會去問問別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千萬不要讓她倒黴!
……
宋沫回去,罵罵咧咧了一路,宋小福學了一路不敢吭聲。
宋元清:“你罵夠沒有,小題大做,都送出去了影響不到我們的生活。”
宋沫還是憤憤不平,“要不是我,你得吃大虧!”
“怪不得救急不救窮呢,救窮就是個無底洞。”
宋元清:“我又不傻,給的已經夠多了,下來再來我不會再給的。”
宋沫心裏舒坦了,“這還差不多,從來到這裏後你給我的零花錢都沒有給她的多,我抗議!”
宋小福回頭,兩手捅袖管裏,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什麽零花錢,我怎麽不知道。”
宋沫:“咳咳……我那是買菜的錢,你以為呢?”
宋小福不信任問:“真的?”
“那還有假,我騙你沒好果子吃。”
宋小福相信了,“好吧。”
其實元清姐姐有給她錢,但他不說,小沫子姐姐都沒說!
宋元清看著兩人鬥,也笑了起來。
宋沫回歸正題,“我看最近百貨商店東西多了起來,也快要過年了,我們明天去買點年貨回來吧。”
“忘記和你說了,過年我們有可能回蕭牧老家過,在他家辦喜酒。”
宋元清這才想起來告訴她。
宋沫沒反應過來,“誰的喜酒?”
“我的啊,你傻了?”宋元清腳步超過她。
宋沫跟個公雞似的走過來,“這麽快,為什麽現在才說,回頭我把楚鍾晚也拉去,一塊辦得了。”
“我沒意見啊,那要看你能不能把他拉過來。”
宋沫已經單方麵決定帶著楚鍾晚去蕭牧老家辦喜酒了。
回到家,天都黑了。
蕭牧和楚鍾晚兩人在廚房做飯。
宋小福看到他們二人在廚房,小眉頭皺的死緊,走進去監工了。
宋元清回房間,把身上厚厚的棉襖棉褲換成薄款的,家裏開了暖氣,不換等會就得熱一身汗。
兩個男人勉強湊成四個菜,晚飯在沉默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