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資本家小姐扮豬去隨軍

第19章 事情敗露1

江城一條逼仄小巷,宋元清和宋沫從髒亂差的環境裏走了出來,路邊響起車鈴聲、行人交談聲、買賣吆喝聲。

“為啥不讓我直接進去把人抓了,打一頓不就什麽都招了!”

宋沫很是不服氣。

兩人摸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劉水田的家庭住址。

她比較簡單粗暴,想直接揍一頓解氣。

但宋元清不是,出氣是其次,主要的是想讓劉水田心甘情願的去宋家揭開趙丹美和趙玲想害她的真相。

雖然不能直接影響兩人在家裏的地位,但名聲就不一定了。

這裏不是亂七八糟的末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來到這個世界,就應該遵守這個世界的規矩,陽謀陰謀誰不會呢。

“你別這麽衝動,打一架就能解決問題嗎?萬一他逼急了倒打一耙,無差別攻擊我們怎麽辦?”

是,她們是會拳腳功夫,但也要看現在是什麽時候。

她們穿進來的身體骨頭都是軟的,又沒有經過正經訓練,而且這裏是劉水田的地盤,保不齊附近就有他的狐朋狗友。

要是她們落到他們手裏手裏就麻煩了,不是不能擺脫,但空間的事情可能瞞不住。

宋沫直腦子,還是不服氣,“幹他丫的!”

宋元清笑了,“走,找人幹他丫的。”

正經人多,不正經的人也多,三教九流想找也不是沒有。

白天兩人沒有行動,而是太陽下山後才走進魚龍混雜的黑市。

就宋元清一個人,宋沫這個愛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被她抓進空間關起來了。

宋元清換了一身普通裝扮,戴了頭套將長發全收進帽子裏,還把臉化了個偏中性的妝容。

路上沒什麽人注意到她,除了管這片地區的地頭蛇。

剛走進一段距離,她就被四五個男人圍住了。

帶頭的男人額頭有一條橫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哪來的?來這裏幹什麽?”

很難不懷疑好吧,別人來這裏要麽是賣貨,要麽是買貨,身上總會帶著裝貨的東西。

這個人什麽都沒帶,進來和逛街似的。

宋元清壓低聲線,聲音也輕:“我找人幫我報仇,你敢接嗎?錢好說。”

橫疤男人咯噔一下,下意識左右看了看,跟在他身邊的幾人也麵麵相覷。

很顯然是難得遇到這種情況,都跟個二傻子似的。

男人帶她進了一個平房,讓小弟幾個在外守著。

“你說的報仇是指什麽?殺人越貨?”他眯了眯眼睛,不想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什麽樣的事什麽樣的價位,還得值不值得他去幹。

他不是這裏的頭頭,但也有一點話語權,這點事還是能處理的。

宋元清:“大哥你想多了,我隻是要你去幫一個女人澄清清白。”

“一個叫劉水田的男人,他和人合謀誣陷宋家宋元清的清白,還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我來是想花錢消災,去把他揍一頓讓他去宋家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事成之後我給你兩百塊。”

兩百塊可以算很多了,隻是打一頓逼一逼而已。

男人輕鬆答應。

宋元清也不含糊,直接留下一百塊定金和劉水田的家庭住址,答應剩下的成了後再付。

宋元清一走,男人帶著人摸著就走了。

天色漸黑。

宋元清找了個無人角落進了空間,宋沫雙手抱胸凶巴巴地瞪著她。

“為什麽關我!”

還不和她商量,換了裝直接跑走了。

宋元清麵不改色:“怎麽能說關呢?”

“兩人行動容易被人認出來,我一個人去遇到什麽事也好脫險,別鬧。”

宋沫抖抖腳,“請我吃飯。”

“走。”

宋元清快速洗了個澡,換回了灰色短袖和黑色長褲。

原主就隻有兩套衣服,一件灰色短袖、黃色長衫和兩條黑褲,鞋子就是普通的布鞋。

盡管到了緊張時期,宋欣怡衣櫃裏的衣服依舊是新潮衣服,又貴又洋氣。

宋沫的衣服也差不到哪裏去,就連假千金宋小雅的好衣服也有不少。

就她沒媽爸不愛的,兩件衣服輪著換。

不過這些她並不在意,反正她有錢多買幾套就好了。

出了空間,兩人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宋沫給她塞了不少飯票菜票,過期了就可惜了,早點吃掉也好。

兩人去的晚,國營飯店又不像後世有那麽多可選性,隻有白菜豆腐,紅燒肉都是稀缺的。

最後,點了一道辣椒炒煎豆腐、素炒白菜和爆炒豬肝。

她們吃了個精光,連湯都沒放過。

豪邁的吃相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兩人習以為常,吃完就走了。

回到家剛好趕上一出大戲。

渾身帶傷的劉水田跪在宋家門口痛哭流涕。

“我和宋元清清清白白!都是趙玲指使我這麽做的,她說一個鄉下丫頭不能搶了她女兒的男人,還說事情要是成了就把宋元清嫁給我。”

“我是無辜的啊!”

“你們說一個女人咋那麽黑心肝呢,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是自己男人的孩子啊,她咋那麽壞!”

他一喊,不僅把宋家上下引了出來,還把鄰居和夜間趕路的路人也招了過來。

晚上又沒有什麽娛樂行動,八卦和鬧事是很多人都愛湊的地方。

趙玲腦子炸開了花,不明白劉水田錢收了為什麽突然出爾反爾。

還不等她解釋,一個有勁的大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毒婦!”

宋度軍忍無可忍,已經氣得不理智了。

要換平時,他不會打她,但和他消失的所有家產掛鉤,趙玲微不足道。

不就是和他過了半輩子,她算什麽東西,他有錢還怕找不到女人伺候他?

早上聽到消息,他就往青山趕,看到空曠曠的墓時他全身冰涼一片。

青山所有的墓就動了這一處,除了他就隻有這個枕邊人知道東西藏哪裏。

不是她還能是誰?

他現在無比悔恨,為什麽要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透露給她。

好一個調虎離山計,攪動宋元清的事情,然後暗地裏把他的家產全部轉移。

真歹毒!

趙玲臉上火鞭子抽了一樣的疼,下意識說:“沒有,我沒有。”

她忽然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宋元清,眼神帶著恨。

是宋元清,是她害她變成了這樣。

如果她沒有回來,這種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家裏大部分財產都不見了,她又看向趙丹美,趙丹美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看好戲。

這個主意還是趙丹美告訴她的,現在事情敗露,她就想甩鍋給她,哪有這麽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