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資本家小姐扮豬去隨軍

第34章 護犢子

“開局把我送蕭牧**的是你,現在說我和他不合適的也是你,就你一張嘴定乾坤唄?”

宋元清皮笑肉不笑說:“我謝謝你啊,別給我亂點鴛鴦譜。”

“開門關燈。”

宋沫不敢說話,跑下床把門打開,又拉下燈繩,房間黑了下來。

她從小就認識宋元清,第一次見麵是在孤兒院的棗樹下,穿開襠褲的年紀為了搶幾顆棗打了一架,最後在宋院長的諄諄善誘下,兩人才玩到了一起。

在她眼裏宋元清有主見有頭腦,行事果斷,別看長的漂亮像頂級愛豆,心裏鬼點子不曉得幾多。

見人說鬼話,見鬼不說話。

誰他娘的會想到,穿了個書,宋元清還動了凡心。

宋沫頭都搖不過來了。

宋小福找到了誌同道合的好朋友,玩脫了。

要不是周嬸過來找,一群小孩團都不舍得分開。

蕭牧打了一桶溫水,帶著宋小福在屋外漆黑夜下衝澡,洗完澡回去換衣服。

他微微偏了一下頭,隔壁屋門沒關,很安靜,看來是睡著了。

宋小福今天又領到了宋沫給的新衣服,也是藍色的短袖短褲,衣服前麵繡了一個大笑臉。

“姐夫,你快來啊!”

他玩累了,穿好衣服跑到**舒舒服服躺著。

“小福,你困了就先睡。”

蕭牧去廚房打水,把他和宋小福的衣服都洗掉。

他早上時間不多,一般都會在晚上把事提前做好。

洗完澡他把衣服掛屋外,夜晚的風還帶著白天的熱氣,他掛了衣服又走進家裏。

瞬間被冷空氣包圍,身上的熱意被盡數祛退。

到底是哪來的冷氣?

蕭牧走進房間下意識去關門,握著門側的手頓了頓,又悄無聲息的放下了。

門開著,**的宋小福四仰八叉的睡著了,肚子上蓋了條毛巾。

蕭牧把他抱到裏麵,關了燈躺下。

四周的空氣孜孜不倦地飄著寒氣,並沒有多冷,就像臨近深秋的氣溫。

正是最舒服的溫度。

……

早上六點,外麵的廣播響起起床號。

宋元清和宋沫也醒了,昨晚睡的早也不熱,精神都挺好的。

宋沫包下做早餐的活,宋元清拿著錢和票,帶著宋小福出門去買菜。

蕭牧看著宋元清和宋小福出門,他洗漱好拎著飯盒也走了。

宋沫早上熬粥,炒了一個鹹菜和胡蘿卜片,得了空想叫蕭牧來吃早飯。

屋裏人影都沒一個。

“走這麽早。”

她自己一個人先吃早飯,然後到院子裏繼續砌牆,現在太陽不大,趁現在多做一些,到了十點就不行了。

宋元清對江城不太熟,雖然之前和宋沫走過幾次,宋小福就更不用說了,他隻認識家裏附近胡同的幾米路。

兩人牽著手到處逛,她問了行人路,才找到了菜市場。

今天去的晚,肥肉是緊俏貨,已經沒了,連瘦肉都快沒了,排骨倒是還有。

“你好,瘦肉我全要了,再來一斤排骨。”

肉鋪的師傅看了看她,心知這個女人光長的好看,腦子是個不靈活的。

誰家都缺油水,想買點肥肉回去補補,她倒好用寶貴的票來買瘦肉,還買排骨,排骨有多少肉?

瘦肉、肥肉、排骨都是一樣的票,真不會過日子。

想是這麽想,但肉和排骨還是剁給了她。

宋元清並不知道師傅怎麽想的,她也不在乎。

錢貨兩訖,把肉和排骨放進帶來的挎籃裏,用布一遮誰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已經被她轉移進空間了。

“小福,晚上我給你做糖醋排骨吃。”

宋小福眼睛亮晶晶,笑起來說:“好哇。”

“這不是小福嗎?小福,是你嗎?”

宋元清牽著宋小福往前走,想去買些新鮮蔬菜,忽然身後有人對他們喊。

宋小福回頭,說:“伯娘。”

宋元清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看到一個幹瘦的中年女人。

女人衣服有點舊,不過沒有補丁,腳底下的鞋破了,沾了不少泥土,看著是趕了土路來的。

“你是誰?我可不知道宋大樹還有什麽親戚。”

宋大樹去世直到蕭牧幫著下葬,家裏一個來吊唁的親戚都沒有,隔壁鄰居也沒出現。

女人同樣在打量她,麵前的丫頭看著年輕,保準沒過20歲,穿著灰色短袖黑色長褲,頭發紮了一個低馬尾。

瞧著像沒嫁人的,要是能嫁給她家俊哥,生的娃指定俊俏!

就是長的像狐媚子,不是個安分的主,回頭好好教育教育就好了。

她張開嘴就是笑:“我是宋大樹他堂哥的兒媳婦孔翠,往前數幾輩那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小福怎麽和你在一起了?”

“我知道大樹叔出事後立馬趕來了,但聽周圍人說已經處理好了,就連小福也被人帶走了,我是真怕他遇到什麽好歹,讓我怎麽和去世的大樹叔交代啊!”

宋元清從不輕易信人,更別提是第一次見麵的孔翠。

“你現在也看到了,宋小福現在過的很好,有肉有飯吃,還有新衣服穿,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了。”

“誒,你別走啊,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你可不能把我們家小福帶走!”

孔翠凶氣橫生地攔住她。

宋元清耐心即將告罄,“我是宋大樹認的大孫女,宋小福的姐姐,請你讓開。”

“你說你是宋大樹我怎麽不知道?萬一你說的是假的呢?宋小福不能跟你走! ”

孔翠一把拽住宋小福的小胳膊。

宋小福現在五歲,家裏人都不在了,現在可沒人願意管他。

她要是把他帶回家能撿柴火、喂豬食、洗衣服,再養個幾年那就是家裏的壯丁,就是添一口野菜糊糊的事情,包賺不虧的。

宋小福被她的指甲抓疼了,“不要,我不和你走。”

宋元清放下籃子,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她臉上,“別他娘的不要臉,在這裏跟我拐孩子,他說不要你聽不見?”

“你是耳聾還是智X?我再說一遍,我是宋小福的姐,再敢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嘿,你個死賤人,你敢打我?!”

孔翠擼起不存在的袖子,怒目圓瞪的要上來幹架。

“幹什麽?都在幹什麽?”

這時,兩個身穿製服的公安衝了過來,他們剛好在附近巡邏,聽到動靜就跑了過來。

孔翠指著宋元清說:“這個女人在我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帶走我小叔子家的孫子,他家就一個寶貝孫,我不讓她帶走,她居然還打我連,誰知道她存著什麽心呐!”

“公安同誌,快把她抓起來,這種風氣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