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你看不上
“你為什麽娶她,是愛上她了嗎?”宋欣怡緊緊地盯著他。
她怎麽也想不到,會是宋沫嫁給了楚鍾晚。
宋沫臉蛋又沒有她好看,頂多算白淨,她怎麽配的!
楚鍾晚避而不答,“這是我的隱私,沒必要告訴你。”
宋欣怡有哄自己的一套,他不說就是不喜歡。
她沒覺得他對宋沫有多愛,剛剛還掙脫了她的手。
在夢裏楚鍾晚可是恨不得夜夜都纏在她身上,說愛她!
宋元清趕人說:“你可以走了,以後不要來找我們,如果再來別怪我報公安了。”
“元清,好歹我們以前是姐妹一場,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留宿街頭嗎?”
宋欣怡瘦巴巴的一張臉可憐楚楚,伸手去握她的手。
宋元清並不給她觸碰的機會,轉身就將大門給關上了。
裝給誰看呢,原主回到宋家的時候,宋欣怡沒少欺負她。
關上門的霎時,宋欣怡的臉色變得扭曲凶狠,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把這個家的位置記住。
然後繞著巷子走了幾圈才離開。
她不敢久留,怕宋元清真的會報公安,她可不想回來當天又被帶走。
這次回來她就是想回到夢中一樣的生活,嫁給楚鍾晚,不用再過苦日子。
宋沫可以嫁任何人,唯獨不能是楚鍾晚!
“你確定你真的看見了?我告訴你,你這次可別想忽悠我,如果是假的你看著辦!”
戴紅袖章的許紅又來了,腳步不停,臉色凝重。
這可不是小事,江紫玉舉報宋小福的軍人姐夫和成分不好從牛棚回來的資本家小姐見了麵,還進屋說話了。
這思想大有問題啊。
江紫玉保證道:“主任,我說的千真萬確,那個女人我路過剛好碰上,她說自己找宋元清。”
“我這人吧,就喜歡做好事,才把她帶去的,之後才發現原來她是宋雷的女兒。”
“我怕自己做錯了,想要趕緊彌補錯誤,這不立馬就來告訴你了。”
許紅半信半疑的聽著,上回被她騙,什麽也沒查出來,還浪費了她的時間。
走到門口,許紅上去敲門。
“誰一天到晚的有病啊,能不能讓人住的清淨!老有人敲門,沒看到門關著不歡迎嗎?!”
宋沫打開門,大罵:“再敲我家的門,看我下次半夜去敲她家的門,誰也別想睡了!”
“怎麽又是你啊?”
她發現噴錯了人,看到許紅旁邊的江紫玉,立馬改口:“這次又是誰舉報我們?是江紫玉吧,上回也是你舉報的吧?”
“能不能好好當個人,你舉報什麽呢?宋欣怡是你帶來的,我們和她早就斷絕了關係,你把她帶來又跑去舉報我們,什麽個意思啊?”
江紫玉原本還挺得意,被罵了一通腦子都轉不起來了。
“我……”
她怎麽全給說出來了?
許紅氣勢也弱了些,“宋欣怡人呢?”
宋沫:“我怎麽知道,她和我們沒關係,想尋求幫助來的,我們沒答應。”
“你要不信就進來搜,肯定是江紫玉說了什麽,你要是不信她的也就不會來了,趕緊進來吧。”
她讓開身子。
許紅來都來了,她工作嚴謹也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就進去了。
宋沫冷笑地看著江紫玉,“你不是愛舉報嗎?進來吧,讓你看看宋欣怡她到底在不在。”
江紫玉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
楚鍾晚和蕭牧在屋裏搬竹藤床,今晚讓宋小福一個人睡一張床。
聽到動靜都走出去了。
許紅見過蕭牧卻不認識楚鍾晚,“這位是?”
宋沫一改凶麵,甜甜的說:“他是我老公。”
江紫玉看著一個兩個帥臉從屋裏走出來,先是震驚後又不快。
帥就算了,還都是軍人,結果全是宋元清和宋沫的。
她們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許紅沒忘來的目的,把屋裏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宋欣怡。
她又被江紫玉耍了。
“沒有任何問題,這也是我的工作職責,希望你們不要生氣。”許紅抱著歉意道。
宋元清:“沒事,我們能理解。”
宋沫微笑。
許紅走了出去,看江紫玉還在她們家裏東看西瞧,“江紫玉,你還不出來,是想要在別人家過年嗎?”
江紫玉尷尬的走出來。
宋元清立馬關上了門。
“說吧,怎麽辦?人呢?”許紅臉色不好。
江紫玉趕快道:“大概走了吧,主任,誰知道她們有沒有說實話,等下次我看到了就派人守著再去喊你來。”
“別。”
許紅:“你別叫我,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陪你。”
“你和她們有仇?接二連三的去舉報,下次麻煩你拿出證據!”
她說完就離開了。
下次她還信她,她就是狗!
江紫玉站在原地,心裏鬱悶極了。
怎麽兩次她們都一點事也沒有?運氣也太好了吧。
她看著關起來的門,心裏很不是滋味。
宋小福的家真好,四個房間,一個堂屋,還有一個大院子,裏麵什麽也有,還特別的涼快。
她根本就沒有能接近蕭牧的機會,就連宋沫的男人也長的很帥。
江紫玉內心挫敗又嫉妒。
“你在外麵幹什麽?天都要黑了,你是想餓死老子嗎!”
何大壯怒氣洶洶的跑出來指著她罵。
江紫玉一看自己的男人,又老又醜還凶,她這是什麽命啊……
蕭牧從院子裏打水進來,院子裏也開了一口和家屬院的家裏一樣的井,擰開開關就會出水。
這水是要燒熱留著洗澡用的,他和楚鍾晚可以用井水洗洗,但是宋元清、宋沫還有小福體質偏弱,不能用冰涼的井水,怕生病。
“上次也是隔壁的江紫玉舉報的,她為什麽舉報你們?”
他問宋元清。
宋元清在旁邊陪他,“不知道,首先我和宋沫可沒挑事惹她。”
“誰知道她抽的什麽風,估計是看不得別人過的比她好,我們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蕭牧認為這樣不行,“她丈夫是做什麽的?”
“我知道了你不就炸了嗎?”宋元清似笑非笑。
“為什麽這麽說?”
宋元清:“你不是要我和別的男人離遠一點,我如果知道他的事情,你不吃醋?”
蕭牧放下桶,語氣帶著自信說:“這不一樣,他你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