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成婆媳?這劇本不對!

第111章 應對的措施

喬滿滿:【行,那簡單一點,在食堂裏吃吧,我吃完還得去圖書館。】

童顏答應下來,在傍晚時,兩人在食堂裏碰麵。

喬滿滿看了眼童顏隻打了一份蔬菜的餐盤:“你不吃飯嗎?”

“沒什麽胃口。”童顏一臉愁容:“我總覺得要出什麽大事了,心裏不安得很。”

喬滿滿認識童顏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從未看到過童顏臉上浮現出過這樣的情緒。

喬滿滿垂眸看了眼自己的飯菜,索性將筷子放下問:“你要跟我說什麽?”

童顏看了眼從她們身邊經過的學生,等他們走遠,她這才沉了口氣說。

“今天阿宴的小姨,也就是江春玉,她來學校鬧事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喬滿滿點頭:“都傳開了,網上的記者會直播我也看了。”

“正是因為這件事。”童顏說:“在阿宴小姨被保安帶出去的時候曾說過這麽一句話。

“她說,你要是敢對我兒子做什麽,我絕對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可是你姨,你身上的事情,我可知道不要太多!”

喬滿滿聽完後頓了幾秒:“你是從哪個角度看出來他小姨接下來會針對他的?”

“那個在直播間發表言論的“青”,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

“看到了,然後呢?”

童顏皺緊的雙眉又深了幾分:“阿宴他們家除了他小姨和表弟,已經沒其他人了。”

喬滿滿愣住,忽然覺察到了童顏擔憂的點。

“你是說,有人故意放出消息讓他小姨認為,就是江庭宴在攪動情況?不想讓他表弟安生?”

喬滿滿搖了下頭:“不對,邏輯不對,對方又是怎麽知道江庭宴被他小姨威脅的情況呢?”

“學校那麽大,學生那什麽多,難道還擔心會傳不出去嗎?”

喬滿滿已經懵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會被別人針對,沒想到江庭宴也會有被人針對的一天……

沒有任何頭緒地思索了片刻,喬滿滿又接著問:“那麽,江庭宴身上的事情,是什麽?你知道嗎?”

童顏緊握了下自己的雙手:“我知道的也是偏兒時的事情,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是沒怎麽聯係過的。

“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阿宴臉色變得那麽難看。”

江庭宴臭臉喬滿滿是沒少瞧見的。

她又追問了一句:“哪種難看?”

童顏緊盯著喬滿滿說:“蒼白,眉眼中明顯有慌亂的神色。”

喬滿滿沉思了會兒,這種情況,她好像確實沒見到過。

兩人沉默了半晌,喬滿滿又問了一句:“那你找我,是希望我能夠做些什麽嗎?”

童顏抿了抿唇角:“我……”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喬滿滿忽然想到自己下午跟童顏發信息說的那些話。

她罷了罷手:“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你就當我發信息的時候說了一些屁話吧。”

童顏點頭:“我想讓你旁敲側擊一下江庭宴的情況,如此一來,我們到時候也有應對的措施。”

聽到這,喬滿滿這才麵露難色。

“我不覺得江庭宴會把自己的傷疤揭開給我看。”

童顏搖了搖頭:“不是讓你直接找阿宴,而是讓你去找阿宴的朋友,遲凜。”

遲凜……

這名字有些耳熟。

喬滿滿思索片刻才反應過來,是來過她家的家醫!電影院出現的那個人!

她說尷尬地扯了下唇角:“我都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我給你。”

喬滿滿:“……那你,不能問嗎?”

童顏:“我之前問過,但是他都閉口不言,所以我想讓你試試,或許你有辦法。”

喬滿滿頭疼的扶額,她跟遲凜這才見過幾麵啊,人家會跟她說江庭宴的心事嗎?

這不是……扯嗎?

她想拒絕,但看到童顏那雙帶著乞求的眼神,神使鬼差之下,她答應了下來。

以至於晚上九點半,她出現在了遲凜麵前,兩人捧著咖啡大眼瞪小眼。

遲凜已經盯著喬滿滿看了一分鍾了。

足足一分鍾時間,她也沒轉移過視線,也不開口說要見麵的原因。

他張了張口:“喬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麽……”

“唐突了。”喬滿滿打斷遲凜的話,直言道:“我想知道,江庭宴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

遲凜一愣,怎麽都沒想到喬滿滿居然會提問這個問題。

他旋即淺笑了聲:“喬小姐,這樣不太好吧,一邊跟別的男生曖昧著,一邊詢問庭宴的事情。”

“有什麽問題嗎?”喬滿滿反問了一句:“我跟江庭宴不就是組合家庭的兄妹關係嗎?”

遲凜臉上的笑容凝固住,眼睛隨著眨巴了兩下。

她要這麽說的話,好像也沒任何問題……

遲凜歎了口氣:“行吧,你問吧,知無不言。”

他端起咖啡喝,然而喬滿滿的問題一拋出來,遲凜差點將口中的咖啡直噴而出。

“江庭宴身上是有什麽毛病嗎?”

遲凜被嗆得連連咳嗽,難以置信的瞪著喬滿滿。

“喬小姐,你……你這是什麽問題?”

“難道是江庭宴犯過法??”喬滿滿繼續提問道:“或者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對啊……

喬滿滿越想越不對勁。

江庭宴身上的事情按理來說她最清楚不過啊!

她可是看過原著小說的啊!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這個世界遭受重新洗牌了一樣,哪哪都有很大的變化。

遲凜佩服喬滿滿的異想天開,他直接挑明問:“喬小姐,你不如就直接說你的來意吧,不然我聽得雲裏霧裏的。”

喬滿滿也沒打算瞞著,畢竟童顏也沒說過讓她不準提及她。

索性就將童顏告訴她的,轉達給了遲凜聽。

遲凜的臉色明顯一寸寸的沉下,幾近咬牙切齒地說:“阿宴的小姨看來是要拉泡大屎啊!”

喬滿滿在遲凜的言語中聽出了絲絲寒意。

好像感覺自己真的要知道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要是這件事不是她能聽的,她不聽也不是不行。

遲凜盯著某個地方,眉眼複雜。

好似在思索著什麽事情,等了好半天,他才抬眼說。

“這件事,恐怕誰都幫不了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