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雙穿成婆媳?這劇本不對!

第115章 殺死了我的父親

喬滿滿有些忐忑,試探的問了一句:“你今晚……回來住?”

聞言,江庭宴在手機那端沉默了片刻。

“你的語氣聽起來,好像不歡迎。”

“怎麽會呢?”喬滿滿禮貌而不是尷尬的笑了兩聲:“我隻是好奇,你今晚回不回回來住。”

江庭宴算是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你應該這麽問,我今晚是不是要抓著你改完作業。”

喬滿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是,我是有這個意思!”

江庭宴:“看我心情,不過我今晚確實回來住,但要麻煩你幫我開個門。”

喬滿滿一愣:“你沒帶大門的電子鑰匙嗎?”

江庭宴:“我……”

他吞吞吐吐著說:“嗯,臨走的時候忘記帶走了。”

不是忘記帶,是他壓根沒想帶吧?

喬滿滿在心裏吐槽著,腳下的步伐卻往房門口挪動去。

到達樓下,她將大門給打開,從落地窗處看著江庭宴從外麵走進來。

看到大風刮起他的衣角,喬滿滿忍不住的看了眼院子裏停著的三輛車。

以前羨慕別人有車,現在覺得車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

這麽長一段路要走,臉都得被風刮的生疼。

喬滿滿看了眼家裏的溫度,在二十五度的基礎上又往上調了兩檔。

江庭宴進來的時候,身體上攜帶回一陣寒氣。

喬滿滿幫忙將門關上說:“你大晚上的回來幹嘛啊?就不能明天回來嗎?”

江庭宴盯著喬滿滿的雙眼,嗓音略帶些許沙啞地問:“方便聊兩句嗎?”

喬滿滿一愣,好似明白了江庭宴這次突然回來的原因。

或許是跟江春玉要找他麻煩一事有關係。

喬滿滿點頭道:“好,那……去我房間?”

“嗯,好。”

兩人到達樓上,房間裏溫暖的光線這才讓喬滿滿完全看清江庭宴麵容上的疲倦。

眼底下兩團較為明顯的黑青,好似這兩天都未曾有好好入睡過。

喬滿滿怔怔地盯著他:“你……你這兩天是去做賊了嗎?”

江庭宴愣了下,顯然是沒想到喬滿滿居然會這麽問。

他搖頭道:“沒有,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喬滿滿大概能猜到江庭宴在想什麽,不過她沒有直言。

有些事情,江庭宴自己說出來遠比她問要好很多。

喬滿滿就坐在江庭宴對麵,一雙眼睛不斷地打量著他,觀察著他俊容上的表情。

不得不說,江庭宴長得真的讓人嫉妒啊。

哪怕臉上有明顯的疲態,卻還多了幾分成熟的男人味兒。

沉默了好半晌,喬滿滿這才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你……”

與此同時,江庭宴也忽然開口:“我……”

兩人異口同聲,但又很快地互相謙讓,再次同頻。

“你先說。”

“你先說。”

喬滿滿罷了罷手:“算了,我先問吧,你說想跟我聊兩句,是想聊什麽?”

江庭宴沉了口氣:“倘若坐在你麵前的這個人,是個身上背負著人命的一個人,你會遠離他嗎?”

果然是這件事嗎……

喬滿滿將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故作沉思的模樣。

“背負著人命嗎……那也得看是什麽原因背負吧?”

江庭宴凝視著喬滿滿的眼眸:“如果他失手殺死了他的親生父親呢?”

喬滿滿故作震驚:“什麽仇什麽怨?”

江庭宴緊抿著唇角,連雙眉都跟著緊皺在一起。

一雙深邃的眼眸裏隱隱湧動著暗流,好似隨時都能刮起大浪,將他自己湮滅在驚濤駭浪裏。

他沉冷的嗓音夾雜著幾分沙啞:“隻因為不想幫他父親解決龐大的債務。”

“那這種人不就是死有餘辜嗎?”

喬滿滿立馬回應江庭宴的話,而她這句話,卻讓江庭宴雙眼微睜的看向她。

喬滿滿聳了聳肩道:“你說了,是親生父親,而他卻為了一己私欲讓自己快活,不顧及家人,那這種人又怎麽稱得上是人呢?

“那這種人,不是死有餘辜,又是什麽呢?”

江庭宴失笑了聲:“你不覺得這種人很可怕嗎?他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會殺。”

喬滿滿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勸江庭宴了。

或許這件事沒有發生在她身上,她無法站在他的角度上感同身受吧?

喬滿滿沉吟了會兒:“我記得你剛剛說了“失手”兩字,對吧?”

江庭宴點頭。

喬滿滿:“這不就完了嗎?不是故意的,如果你非要覺得有問題的話,那我想反問下你。”

江庭宴:“什麽?”

“如果這個失手殺父的人是你,那以你的角度來看,你會恨這個父親嗎?”

江庭宴垂眸,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

“恨。”

喬滿滿頷首道:“如果是我,我會覺得這種人在世界上消失掉連空氣都會變得更好。”

江庭宴何嚐聽不出來喬滿滿這些安慰人的話?

但她說的這些話,卻又有她一定的道理所在。

江庭宴:“如果我說,這個人是我,你會怎麽樣?”

喬滿滿聽不懂了:“什麽叫做如果是你會怎麽樣?我還能怎麽樣啊?

“江庭宴,你直接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你有關?我不喜歡別人總跟我賣關子。”

江庭宴眯起眼眸:“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喬滿滿一臉狐疑地看著他,自己是暴露了什麽嗎?

江庭宴:“正常人在知道這種事情情況下,絕不會這麽淡定地坐在這裏安撫別人。”

喬滿滿有些心虛地撓了撓臉頰:“然後呢?”

江庭宴:“所以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有關於我的事情?”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呢?”喬滿滿反問道:“這些事情跟你今天要跟我**你的事情沒有任何衝突吧?”

江庭宴臉色陰沉了下來:“我隻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說完,江庭宴雙眉輕皺了下,表情也逐漸坦然。

“倒是不用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喬滿滿知道江庭宴能猜到,畢竟當時遲凜說過,這件事隻有他一人知曉。

她不管他們兩人之間會怎麽解決這件事,現在的問題關鍵是江庭宴到底想要做什麽與說什麽。

江庭宴緊繃的身體好似在一瞬間內鬆懈了下來。

他說:“是,在我十六歲那年,我失手殺死了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