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對我動了感情?
江庭宴沒有給予回應,抬腿便往書房門口走去。
喬滿滿沒看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隻能跟在他身後一並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到達三樓,江庭宴這才停下腳步:“房間。”
喬滿滿忌憚江庭宴的視線,隻能安分地帶路,將房門打開。
眼前的房間跟記憶裏的一模一樣,米白色作為基調,加上暖色的燈光,使整個房間看起來格外的溫馨。
房間劃分為三個區域,小客廳、臥室、衣帽間。
江庭宴將手中的換洗衣服遞給喬滿滿:“我就在客廳裏等你,洗完出來,我帶你回去。”
喬滿滿哪敢讓這尊大佛久等,抓住袋子就往浴室裏麵衝。
江庭宴並沒有在沙發上入座,而是站在原地緩慢的打量喬滿滿的房間。
走到擺放在電視對的櫃子旁,看到裏麵擺放著關於喬滿滿的照片,他定睛仔細看去。
照片上的喬滿滿穿著一身騎馬裝,利索的打扮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有精神。
她對著鏡頭笑著,臉頰兩旁的酒窩給她容貌增添了幾分俏皮。
喬滿滿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讓看著她照片的人都會因為她的笑容忍不住的跟著扯動唇角的弧度。
江庭宴雖是例外,但他臉上陰沉的表情卻在逐漸地褪去。
看了會兒後,江庭宴收回視線,正準備打量別處的時候,下麵的櫃子上有一張合照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往後退了兩步,將合照映入眼中。
同樣穿著騎馬裝的喬滿滿身邊站著一位男生,男生年齡看上去與喬滿滿相仿,兩人臉上均是洋溢著笑容。
若不仔細地看的話,很難發現男生牽著喬滿滿的手。
江庭宴眸色明顯的沉了幾分,他冷著臉龐拿出手機,將這張照片拍下。
隨後這才走到沙發上坐下,遠遠地盯著這張合照看著。
在浴室裏洗澡的喬滿滿,毫不知情江庭宴在外做了什麽。
等她洗完澡換上衣服出去,才覺得房間裏冒著股冷氣。
喬滿滿往床頭的方向瞟去,見房間裏是恒溫的狀態,這才狐疑地擦著頭發,走向客廳。
江庭宴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喬滿滿走到他身邊道:“我洗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江庭宴放下手機站起身,看到喬滿滿用紙巾抱著頭發擰著的模樣,不由輕蹙雙眉問。
“不吹幹?”
“不用,發尾吹幹頭發容易幹枯。”
江庭宴嗓音微沉地“嗯”了聲:“有件事想問問你。”
喬滿滿手中的動作微頓:“什麽?”
江庭宴:“你談過幾次戀愛?”
喬滿滿疑惑地“啊”了一聲:“我?談戀愛?我剛上大學,談什麽戀愛?”
她在腦子裏回憶了很久,也沒想到原主有過戀愛史。
江庭宴突然這麽問的原因是什麽?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還是他觀察到了什麽東西?
喬滿滿忍不住地開始打量周圍。
還沒掃上半圈,視線就定格在了櫃子裏的合照上。
喬滿滿看到照片裏與自己站在一起的男生,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道身影和一個名字,周林越。
周林越與原主是青梅竹馬,兩人感情非常要好,要不是周林越還沒出生就被訂了娃娃親,恐怕就會和喬滿滿訂下婚約。
周林越現在並不在國內,高三一畢業就被送去了國外留學,這才出國沒多少時間。
喬滿滿若有所思地拉回思緒:“我沒……”
“想清楚了回答。”
江庭宴表情依舊冷淡,微垂的眼眸依舊看不出太多情緒。
可他的話,說得很是奇怪!
喬滿滿本來是想老老實實跟江庭宴解釋她和周林越之間的關係的。
但江庭宴的話脫口而出後,她就沒這個想法了!
什麽叫想清楚了回答,她想不想清楚都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喬滿滿帶著不快的語氣問:“我跟別的男生有什麽關係,有沒有談過戀愛,這些好像都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
“江庭宴,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
“還是說,你覺得我跟你睡了一次,你就認定為我是你的人了吧?”
喬滿滿三連問,問得江庭宴眼眸倏地眯起。
他一字未發,就這麽盯著喬滿滿看著。
喬滿滿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但凡江庭宴能好好說話,她也一定會跟他好好講的。
是他沒事找事在先,她這麽做也沒什麽問題吧?
兩人對峙了片刻,喬滿滿被看得後背發寒,頂不住地找尋話題,轉移視線。
“我去把浴室的髒衣服拿出來。”
她轉身剛走幾步,身後忽然傳來江庭宴那道分辨不清情緒的嗓音。
“所以你覺得跟我發生關係這件事,是能輕而易舉揭過的事情?”
喬滿滿腳下的步伐忽地頓住。
她很想很想告訴江庭宴一句,與他發生關係的人並不是真正的她。
如果能提早一天穿進書裏,她是一定不會做出這麽荒唐的舉止來的。
她不是個隨便能將自己身體付出去的人,更不會輕而易舉地將自己托付給別人。
這世界上連親情都是可以背叛的,愛情這種東西更讓人無法相信。
她雖然有過念頭想抱江庭宴的大腿,但抱大腿並不是要將兩人綁定在一起才能抱吧?
當繼兄妹也能抱不是?
隻要更改江紓被她推下樓的局麵,她的未來就不會是入獄的局麵。
如此一來說句難聽的話,她隻要活在喬祁年的寵愛下,這輩子都是衣食無憂的狀態!
男人更是不用說了。
一棵樹和一片森林,她還是會做選擇題的!
喬滿滿強壓下嘴角的弧度,轉過身好奇地對著江庭宴問。
“江庭宴,你問這話,該不會是對我動了感情吧?”
江庭宴插在兜裏的手忽地縮了縮。
但他的俊臉依舊毫無波瀾地盯著喬滿滿問:“你想說什麽?”
喬滿滿將手搭在沙發背上,滿臉的漫不經心。
“我不相信什麽所謂的睡了一次就有感情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比我更不相信。”
江庭宴如墨的眼底逐漸攀爬上一層寒意。
他從雙齒中逼出兩字:“然後?”
喬滿滿扯了下唇角,笑得輕描淡寫。
“所以承不承認,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嗎?”
撂下這句話,喬滿滿便不再等江庭宴回應,瀟灑轉身進了浴室去拿髒衣服。
拿衣服隻是她的借口,作為從江庭宴的壓迫感下逃離的借口。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但心裏虛也是真的虛的。
江庭宴的眼睛如同鷹隼,好似能洞察她心裏所有的想法,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越是會想將實話掏出來說給他聽。
可惜她這一身反骨,總讓她下意識地唱反調。
喬滿滿在浴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抱著髒衣服出來。
而此時的客廳裏,已經沒了江庭宴的身影。
他走得悄無聲息,連一個腳步聲都沒被她覺察。
喬滿滿心裏總歸有那麽一點小小的失落,畢竟一個活生生的大帥哥,就這樣被她給氣跑了。
往後有極大的可能因為她今天這番話,讓他變成別的女人的男人。
一想到江庭宴跟別的女人在**翻雲覆雨的樣子,喬滿滿心裏便是一陣惋惜。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她不用去吃愛情的酸甜苦辣!
喬滿滿沒有跟喬祁年他們一同回去,而是讓喬老爺子派人將她送回去。
喬老爺子遵從喬滿滿的意見,將她送到別墅門口問:“你繼母的兒子呢?沒有跟你在一起呀?”
喬滿滿被喬老爺子的話給逗笑。
“爺爺,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總不能因為我的事情牽絆住他的腳步吧?”
喬老爺子笑眯眯的揶揄:“看來我們家滿滿不太喜歡這個哥哥。”
“我可沒說過不喜歡人家的話。”喬滿滿急忙辯解:“但不喜歡不代表喜歡,反正就是能在一個屋簷下活著。”
喬老爺子臉上的笑總給人一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但他沒說太多,隻管點頭送喬滿滿坐進車裏。
喬滿滿降下車窗:“爺爺,外麵涼,你快些進去,我有空就回來陪您吃飯。”
“好好好。”喬老爺子樂不思蜀:“讓司機慢點開,到家了給爺爺打個電話報聲平安啊。”
喬滿滿點了點頭,揮手與喬老爺子道別。
喬老爺子並沒有聽喬滿滿的話回身後的別墅,而是目送喬滿滿離開,這才緩緩地歎出一口氣。
一旁的管家見狀,疑惑地問:“老爺這是舍不得小姐回去?”
喬老爺子:“舍不舍得,孩子長大了總有自己的事要做,想留也留不住的。”
管家:“長時間留不住,一兩日總能留得下的。”
喬老爺子停下腳下的步伐,不耐煩地瞪了管家一眼:“老董,今天話倒是不少嘛。”
管家愣了愣,旋即笑了起來:“也是為了老爺操心。”
喬老爺子“哼哼”了聲,抬頭看向高掛在天空上的明月:“你有沒有覺得,江紓那兒子,對滿滿的態度有些不同啊?”
管家思索了半晌,沒頭緒的說:“不曾覺得。”
喬老爺子吹胡子再次瞪眼,瞥了眼管家後,他吐槽道:“真是活該你找不到老婆!”
管家無奈的笑:“老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兩人說著話往別墅走去,殊不知身後的一輛車裏,喬年嬌和喬年俊兩人正死死地盯著喬滿滿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