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非要這麽不體麵是吧?
江俊哲愣住。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擠出僵硬的笑容:“寧萱,別鬧了,我知道你這幾天可能心情不好,我沒怪你,隻要你好好回家,我就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溫寧萱冷笑出聲,她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割下一塊似的,那種空虛讓她忍不住渾身顫抖。
“江俊哲,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你怪我?”她指著自己的胸口,幾乎歇斯底裏地吼道:“你有什麽權利怪我?”
“我死心塌地地嫁給你三年,江俊哲,三年,這三年你給我帶來了什麽?空口的承諾和一張張從來不會實現的大餅?你還好意思說我鬧?”
她努力克製著,可那種深入骨髓的激動讓她不可控製的聲音發顫:“難聽的話我不想多說,離婚;我希望你能保留最後的體麵。”
江俊哲有些心虛了,按照他對溫寧萱的了解,她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發這麽大脾氣的。
這其中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突然,他眉頭一蹙,“你在外麵有人了?”
啪……
溫寧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江俊哲,你閉嘴!!”
“我在外麵有人了?嗬……”她冷笑,眸子瞬間被血絲覆蓋,滿肚子的委屈和無助,這一刻全部化作苦水,從她的眼角處不斷滑落。
“江俊哲,非要這麽不體麵是吧?”
“不是,寧萱你聽我說,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應該懷疑你,都是我不對,我錯了還不行嗎?”
江俊哲強忍著臉頰的疼痛,放低姿態的哀求著,可心裏卻已經燃起了怒火。
“錯了?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將我的一切,將我的未來,將我所有的愛,都寄托在你身上。”
“簽字,離婚!”
“你!!”江俊哲有些忍不住想要爆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打開。
喬辭邁著小步走了進來。
“姐姐,你怎麽哭了?是姐夫欺負你了嗎?姐夫的脾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嗎?”
啪……
溫寧萱轉身一巴掌打在了喬辭臉上:“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給我住手。”
江俊哲連忙上前將喬辭拉到了他身邊:“你怎麽能打小辭?她哪裏做錯了?”
他看著喬辭臉上浮現出來的巴掌印,心都快滴出血來:“小辭疼嗎?”
喬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疼,我沒事的,你不要再跟姐姐吵架了,不就是一巴掌嗎?隻要你們能和好就行。”
喬辭那副滿含委屈帶著隻要你好我什麽都無所謂的表情,讓江俊哲徹底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那雙眸子裏像是能噴火一樣的瞪著溫寧萱:“給喬辭道歉!!”
溫寧萱嗤笑一聲:“江俊哲,狐狸尾巴漏出來都不知道藏,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男人。”
她看向地上的離婚協議書:“把它簽了我們兩不相欠。”
喬辭轉著小眼珠看向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心裏一喜,但表麵上卻故作驚愕。
“姐姐,你要和姐夫離婚?為什麽?”
溫寧萱不得不佩服喬辭的這表演的水平,不去當演員真是白瞎了她的天賦。
如果應聘個短劇惡毒女配或者綠茶婊的角色,一定能一炮而紅。
她不想再多說什麽,枷鎖一般的婚姻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隱忍的必要。
“江俊哲,你如果不想簽,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最後的體麵。”
“夠了!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離婚離婚…離婚對你有什麽好處?簡直是不可理喻。”
“姐夫,你不要對姐姐這麽凶好不好?也許姐姐是在鬧脾氣,等過去這一陣就好了,你去哄哄姐姐。”
喬辭推了推江俊哲。
江俊哲沒有動,而是抬手撫摸了一下喬辭剛被打的臉頰:“還疼不疼?”
“有一點…不疼,不疼了。”
江俊哲轉頭怒視溫寧萱:“給喬辭道歉。”
溫寧萱的心一次次的**著,看著兩人在自己麵前卿卿我我,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不簽,那我們法院見吧。”
說完,她轉身想走,卻被江俊哲抓住了胳膊。
對方的手勁很大,抓得她很痛:“你給我放開。”
她掙紮著想要甩開江俊哲的手,可對方卻越抓越用力。
“我警告你,趕緊給喬辭道歉,還有,你想離婚,門也沒有,既然嫁給我了,就一輩子別想離開。”
他的臉上是暴怒下的猙獰,那雙眸子也充滿了血腥,溫寧萱被他死死抓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砰……
溫寧萱被他一把摔到了牆角,額頭碰撞在牆上。
一抹血紅在潔白的牆上留下了長長的印記。
喬辭愣了愣,她發現這個男人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姐姐,你沒事吧?”
她想過去扶溫寧萱,也被江俊哲拽了回去:“小辭,對待她這種人,就不能有憐憫之心。”
說完,他怒視溫寧萱:“給喬辭道歉,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溫寧萱癱坐在牆根,剛才的撞擊讓她有些眩暈,眼前的景象也模模糊糊。
她仿佛聽不清江俊哲的話了,隻能用本能的力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江俊哲模糊的身影不斷靠近,她本能地後退,可身後就是牆角,隻能蜷縮身子來試圖和對方拉開距離。
她渾身顫抖地說道:“江俊哲,你個畜生……”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重重的一巴掌扇暈了過去。
江俊哲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伸手想要抓溫寧萱的頭發。
“給我裝死是不是?你給我……”
話沒說完,房門被突然打開,緊接著一道柔弱蕭條的身影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牆角暈厥過去的溫寧萱時,她臉色驟然大變。
沒有多餘的廢話,抬腳朝著江俊哲的下腹就踹了過去。
砰……
“啊……”
這一腳很重,直接把江俊哲踹到了辦公桌旁的椅子上,椅子被他砸得粉碎。
江俊哲一把扔開散落到臉上的文件紙張,掙紮了好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薑珊連忙扶起溫寧萱:“萱萱,你怎麽樣了?”
見溫寧萱沒有反應,她怒視江俊哲:“你這是在犯法,暴力毆打配偶,和故意傷害同罪,你就等著被起訴吧。”
說完,不等對方任何反應,快速扶著溫寧萱去了醫院。
剛走出公司大門,一直暗中守護她們的趙強就發現了事情不對。
他看著薑珊扶著渾身癱軟的溫寧萱進了車裏,他眼皮大跳,連忙給薑鶴行打去了電話。
“薑總…對、對不起,溫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