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凶什麽凶
江曉一直對她還不錯,所以每次遊玩回來都會多少給她帶點小禮物。
但是讓溫寧萱意外的是,看樣子江曉是真的打算和他哥對著幹了。
“誰給你打的電話?”
薑鶴行審問般的語氣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管得著嗎?”
溫寧萱收起手機繼續吃。
“男的?”
“喂……大哥,你管得有點寬了吧?萱萱她……”
“你給我閉嘴,五百個!”
“497、498、499、500…啊!!大…哥,我做完了,可以吃點東西了嗎?”
薑珊趴在地板上一副生無可戀地看著桌子上所剩無幾的零食饞得發昏。
溫寧萱把江俊哲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後,準備吃完手裏的半袋零食。
她看了眼累成狗的薑珊,心中佩服不已。
沒想到薑珊看上去挺柔弱的,竟然這麽快就能做完500個俯臥撐。
“又是男人給你打的電話?”
男人毫無情感色彩的語氣擾亂了她的思緒。
溫寧萱本能的點了點頭,然後快速起身,收拾著桌子。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潔癖,必須快點把自己吃的這些包裝袋收拾幹淨才行。
薑鶴行饒有深意的看了溫寧萱一眼,然後起身離開了別墅。
“啊…終於解放了。”
薑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呼呼地喘著粗氣。
“太殘暴了…我詛咒他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溫寧萱也附和地點點頭:“你哥確實有些不正常,不但殘暴,貌似還有些神經質!!”
聽到有人一起吐槽閻王大哥,薑珊的眼珠一轉,立馬來了精神。
“沒錯,就是一個神經質,你是不知道,我們海市的所有上得了台麵的名媛千金都跟他相過親,你猜怎麽著?”
溫寧萱搖了搖頭。
“一個個都把人嚇跑了,哈哈……”
薑珊笑的前仰後合,仿佛剛才做俯臥撐的疲憊,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拆開一袋零食,抓了一小把塞進嘴裏。
含糊不清地說道:“真是怪了,我大哥竟然沒對你發脾氣,這讓我感到很意外。按他的脾氣,該直接把你轟出去才對。”
溫寧萱也拿捏不準,甚至她沒有從薑鶴行身上感受到任何厭惡。
“可能為了給你麵子吧。”
薑珊大口地吃著手裏的零食:“嗐,管他呢;下午我帶你去找……我們去逛街吧。”
溫寧萱點了點頭,剛才穿了她大哥的襯衣,就算洗了怕是人家也不會要了,畢竟人家有潔癖,幹脆下午買一件新的還給他。
她可不想和那個活閻王有過多糾纏,那個男人冰冷的氣場,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
坐在薑珊的mini Cooper裏,溫寧萱陷入了深沉的思緒。
她想盡快的找到江俊哲出軌的實質性證據,然後徹底和他劃斷關係,可仔細想來,這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都怪她之前太信任江俊哲了,才導致自己被傻傻地騙了三年,往後餘生,也該好好為自己做好打算了。
她的好,過期不候……
“萱萱,不對勁呀,我怎麽感覺後麵那輛車子一直跟著我們?”
薑珊眨動著小眼神,不斷地朝後視鏡裏打量著。
“你係好安全帶,本小姐要飆車了……”
溫寧萱連忙整理了下安全帶,緊接著一股猛烈的推背感襲來,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到了座椅靠背上。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海市最大的Dior直營店。
溫寧萱問過薑珊,薑鶴行的大部分衣服都是這個牌子,上午那件襯衣也是。
兩人走進店裏,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富麗堂皇的裝修倒是像極了童話裏的城堡。
柔和的燈光配合輕鬆的音樂,讓溫寧萱放鬆了不少。
她有些自嘲,上一次來這種高檔服裝店,還是兩年前為了給江俊哲買禮服。
本來是為了慶祝兩年結婚紀念日,可當晚他就爽約了,還以為他是真的忙,現在想想……嗬嗬,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萱萱,你確定要買同款的賠給大哥?”
溫寧萱認真地點了點頭:“走吧,去男裝區。”
兩人在導購員的引領下來到了男裝區。
當找到和那件襯衣同款後,標簽上的價格讓溫寧萱臉色變了變。
29,880.00
“你大哥這麽金貴?襯衫都要三萬塊的?”
薑珊攤了攤手:“也不是,就…就你穿的那件是最貴的。”
溫寧萱:“……”
好吧,不得不說自己的眼光毒辣,櫥櫃裏那麽多襯衣,她隨手一拽,就摸到了最貴的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好抱怨的,如果當時沒有那件襯衫,薑鶴行突然闖入後豈不是更尷尬?
她讓導購員按薑鶴行的尺寸打包好,然後陪著薑珊前往了女裝區。
“俊哲哥,你覺得這件怎麽樣?是不是有點不合身?”
江俊哲皺了皺眉頭收起手機,剛才公司那邊向他匯報,一個合作了兩年多的客戶突然解除了合作。
讓他皺眉的是對方沒給出任何理由。
雖然那件合作並不是很重要,但這種被爽約和漠視的感覺讓他很憋屈。
這三年來公司一路發展得水到渠成,發生這種事還是頭一次。
他敷衍地看了眼在鏡子前試衣服的喬辭。
“這件不太適合你的膚色,還是之前那件比較適合你。”
“是嗎?我覺得這件不錯呀,俊哲哥,要不兩件都買下來吧。”
江俊哲心不在焉地點頭:“隨你。”
突然,他眼角一顫,隔著側麵的玻璃,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寧萱?她怎麽在這?”
他低聲沉吟,之前打電話被掛斷拉黑的氣惱,一下子再次燃燒起來。
“小辭,你隨便選著,我去趟廁所。”
繞過兩行展台,他來到了正和薑珊挑選帽子的溫寧萱身旁。
“溫寧萱!!”
冷怒的聲音打斷了說笑中的溫寧萱兩人。
“溫寧萱,你長能耐了是吧?敢掛我電話,還把我拉黑,你什麽意思?”
溫寧萱回頭迎上的就是江俊哲因生氣而充血的眸子。
她本能地小退了一步。
雖然江俊哲不是第一次在她麵前如此凶樣,但此時對她來說對方是無比的陌生。
那個苦追了她兩年的男人,在得到後卻又一點點地將她丟進萬丈深淵。
“你凶什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