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她哥超冷,可他軟聲哄我乖

第83章 我好頭疼我要票

她反拉起薑珊的手:“那你進來說吧。”

薑珊眸子沉了沉,但也擰不過對方,隻能跟她走進了別墅。

坐到沙發上,薑珊拿出手機,打日曆APP擺在溫寧萱麵前:“你記得幾天是幾月幾號嗎?你看看,今天和手機上對不對得上。”

“珊珊,你不會要告訴我,我失憶了吧?怎麽可能?”

溫寧萱詫異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她努力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隨著她努力去回憶昨天或者之前的事,她的頭逐漸有股莫名的疼痛。

嘶……

“我的頭,我的頭好痛……”

薑珊連忙挪到她身旁,“又疼了嗎萱萱?跟我回去吧,你真的失憶了。”

她小心地撫摸著溫寧萱的額頭,神色既擔憂又有些焦急。

“我沒事,”溫寧萱強忍著頭疼幹笑兩聲:“休息會兒就沒事了,珊珊,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你大哥發現你跑出來,又要罰你了。”

“哎呀不行,萱萱;我必須把你帶回去才行,江俊哲他出軌了,而且之前你是要和他離婚的,你既然已經忘記了這些事,你跟我回去,我一點點講給你聽。”

薑珊作勢就要起身拉著溫寧萱出去,她實在是不放心把她留在這裏。

如果讓江老夫人和江俊哲知道她失憶的事,怕是不會給她和溫寧萱解釋的機會。

嘶……

“珊珊,你讓我安靜會兒,我的頭…有些疼。”

薑珊看著溫寧萱扶額蹙眉的痛苦模樣,心瞬間揪緊,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鬆了。

她最怕看到萱萱受苦。

“萱萱!”薑珊聲音帶著急切和心疼,“別想了別想了,不想了…我不逼你。”

溫寧萱試圖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那種強行回憶帶來的尖銳刺痛,讓她心有餘悸。

仿佛在她腦海中有一道屏障阻礙了什麽,每當她想要衝破那道屏障,觸碰那段記憶時,就會感到劇烈的痛楚。

她疲憊的眼神看向薑珊:“珊珊,你先走吧,讓我安靜一會兒,或許……或許我會想起點什麽。”

她並不是不相信薑珊的話,隻是對她來說太突兀,她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接受。

而且相比陌生的環境,這裏能給她一些安全感。

薑珊無奈地聳了聳肩,隻能祈禱溫寧萱能早點恢複記憶。

“那好吧,你好好在這待著,等晚上我再來看你。”

溫寧萱擠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嗯,路上慢點。”

薑珊離開後,她回到二樓,可是走到樓梯盡頭時,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西邊走去,她的臥室明明在東邊才對。

嘶……

稍微一考慮事情,她就感到頭疼。

她躺在**小憩一會兒,卻沒想到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她打開臥室的燈,昏黃的光映射在她充滿焦慮的臉上,令人心疼。

俊哲還沒回來?

往常這個點他應該下班了才對。

她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本想給江俊哲打個電話,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薑珊的話。

江俊哲出軌,她要和他離婚……

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他怎麽可能會出軌呢?

他可是追了她兩年,他那麽愛她怎麽可能會出軌?

可薑珊……

嘶……

她的頭有開始疼了起來,似是某種力量在阻止她去回憶某些事情。

她雙手扶著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偌大的臥室裏,竟然一件屬於她的東西都沒有了。

她常用的梳妝鏡前空空****,衣櫃裏隻剩江俊哲的西裝,就連床頭櫃上,她擺了多年的相框也消失不見。

仿佛她從未在這個房間裏生活過,又像是被人抹去了所有痕跡。

她的心髒猛然漏了一拍,確定了一個事實,她真的失憶了。

但是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中,到底是怎麽樣的一段時光,她無法追溯。

江俊哲真的會出軌嗎?

她真的要和江俊哲離婚?

聽上去有些荒繆。

可是薑珊也沒有理由騙她。

正在她糾結忐忑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她帶著疑惑走出臥室,剛走到樓梯口,就對上了江老夫人的目光,她的腳步便頓了一下。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記憶中,江老夫人幾乎不會來這棟別墅,尤其是晚上。

下麵的江老夫人同樣驚愕萬分。

溫寧萱不是早就搬出去,並且態度堅決的要和俊哲離婚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棟別墅裏?

難道她改變主意了?

可望著溫寧萱眸子裏若隱若現的茫然,她又覺得事情好像並不是那麽簡單。

空氣凝固了片刻。

溫寧萱放下懸在半空的腳步,繼續踩著樓梯走了下來。

“奶奶,您怎麽來了?”

江老夫人臉色頓了頓,隨即堆起慈祥的笑:“寧萱,你回來了?奶奶是替俊哲回來拿點東西,一會兒還要去醫院照顧他……”

“醫院?”

溫寧萱蹙眉:“奶奶,俊哲怎麽樣了?他沒事吧?”她幾乎是本能地說出這句話。

江老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縮著瞳孔試探性地問道:“寧萱,你怎麽了?不記得俊哲在醫院的事了?”

“我…對了,他在醫院,他沒事吧……?”

她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並沒將她出車禍和失憶的事情說出來。

可盡管如此,江老夫人依舊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江老夫人眸子一轉,試探性地問道:“你不知道俊哲為什麽在醫院?”

“他…我……”溫寧萱試圖穩住心神,薑珊和她講的那些話在她心裏不斷徘徊。

“沒……沒什麽,您不是還要回醫院嗎?您快去吧。”

她搪塞的話,讓江老夫人隱隱懷疑。

再加上她此時的表情和眼神都摻雜著些許茫然,就像是……失憶?

莫得,江老夫人心中一緊,難道溫寧萱失憶了?不記得俊哲割腎救江曉的事情了?

她重重地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愁。

“寧萱,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太大了,但我們都要往好的一麵想才對,雖然俊哲為了救曉曉割掉了一顆腎,但……”

“什麽?俊哲割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