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三百三十八章 爛梗

我匆忙趕到警局時候,抓捕行動已然收工。

警隊裏,並沒他的身影。

通過讀心別人我得以知道,他在執行任務中重傷了腦袋,已被緊急送往醫院。

我匆忙再趕到醫院後得知,他的情況太過嚴重,他的家人已帶他連夜轉院,具體去了哪裏暫時沒有答案。

在醫院裏得到的結果讓我的淚水跌出眼眶,我願意,跟他再不想見隻要他能挺過劫難。

我失魂落魄著,不知道最後是如何又回到警局的。

重回警局後,我也就去打聽他家的位置他父母的聯係方式。

即便我申明自己是他的女友,但我隻是個可有可無的編外人員,我不但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還換來不少嘲諷。

我除了重回他租住的地方揪心等待,別無選擇。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時間,我每天都會去警隊一趟,希望能通過讀心得到隻言片語與他有關的訊息。

然而,我持續沒能得到與他相關的新的訊息。

除了每天都去警隊一趟,除了警隊要求我去參與辦案,我都待在他租住的地方哪都不去。

我希望,他會突然回返,他突然回返時候能第一眼就看到我。

在此期間,我無數次撥打過他的電話,他的手機持續處於關機狀態。

我對他的思念和擔心與日俱增,漸漸如入病魔狀態。

無法排遣的思念和擔心,導致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快速消瘦下來。

一個多餘時間的又一個上午,我再從警局回返到他租住地方時候,屋內已多了兩位陌生女人。

其中的中年婦女雍容華貴容貌跟彭程有幾分相似,另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容貌嬌俏渾身上下低調奢華。

彭程的東西,都已被裝入行李箱。

“你是誰?你怎麽有房間的鑰匙?”打開房門看到屋內的情況,我站在門口望著疑似彭程母親的中年婦女,激動到兩手發抖間,中年婦女已皺起了眉頭不悅了臉色。

“您是彭程的母親麽?彭程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他是不是已經沒有大礙了?他現在在哪裏?我能見見他麽?”我快走兩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問詢。

“你到底是誰?”她甩開我的手再問之前問題。

“我是……”我連忙給出答案。

“彭程已經沒有大礙。他已經出院了,正在家休養。”年輕女子這個時候溫柔笑起,打斷我的話再告訴我,彭程的傷勢導致他失去了部分記憶。

她是彭程的未婚妻,等彭程休養結束她和他就要結婚了。

彭程和她結婚後,不會再回之前的警局上班。

“媽媽,你別為難她。她能住在這裏又很關心彭程的情況肯定跟彭程很熟。我們把彭程的東西帶走就行,已經交過的房租也不用退了,讓她繼續住下吧。”她講到這裏,親昵的挽起彭程母親的胳膊。

“你呀,真是太懂事了點。”彭程母親拍拍她的手,滿眼的讚許。

“我可以,再見他一麵麽?”事態已發展到這裏,我再申明自己是彭程女友無疑是自取其辱。

我緊攥著雙拳用指甲死死摳到肉裏,才能讓自己不失態當場。

“你這是在蹬鼻子上臉……”彭程母親頓時再次沉了臉色。

“媽媽~”彭程的未婚妻搖晃下彭程母親的胳膊讓她息怒,再溫柔笑容朝向我,“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曾是彭程的女友。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更不該繼續糾纏不是麽?”

“多見一麵又能怎樣?不過是多傷心一些而已。”

“如果你出現在他麵前告訴他你跟他的關係,除了無法挽回什麽,也隻會讓他再陷入對缺失記憶的苦惱之中。”

“放手也是一種愛。他現在一切安好,不也正是你最想得到的結果麽?”

“謝謝你對彭程曾經的愛,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她再講到這裏擁抱下我,再拖著行李箱跟彭程母親一起離開房間。

隨著房門在我身後閉合一起,我杵在原地淚水跌出眼眶。

失憶這種在電視中用爛的梗,竟可悲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了。

她講話期間,另一張麵孔持續嫉恨目光死盯著我,所講話語對我極盡惡毒羞辱。

不過,她的內心也的確是愛極了彭程。

而喪失了部分記憶的彭程,對她也各方麵都很滿意。

她贏的很徹底,她口不對心的話說的都對,我無言以對反駁不了。

隻是,我就這樣失去彭程了。

以後,我對他的愛,何處安放?

還好,他已沒大礙。

果然不能輕易起誓,我之前起誓過,我願意跟他再不想見隻要他能挺過劫難,如今倒是應驗了。

我杵在原地良久,回到床邊抹一把眼淚倒頭就睡。

終於,我不用再揪心他的安危。

終於,我不用再憂慮我和他的未來。

睡一覺,我應該就能忘記他了吧?

或許,我在夢中就能再見到他也不一定。

我睡到異變時候因痛楚感醒轉後,再無法入眠。

我沒能忘記他,也沒能夢到他。

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我腦海裏不斷重放,我淚流滿麵心中的悲傷逆流成河。

我繼續住在這裏,都已成了施舍。

可我如果搬出去,就徹底跟他再無關聯。

放手,的確也是一種愛。

等到天亮我就搬走,再不相見。

但願,他的餘生平安順遂再無波折。

夜半時分,有極輕的腳步聲朝著門口徑直靠近過來。

我頓時警覺,隨之跳下床藏到床底。

沒多久,隨著房門被從外麵撬開,有誰從外麵潑入了汽油。

我異變後雖然身形較小能擠過窗戶外麵所配的隱形防盜網,但彭程所租房子在六樓且窗戶都不臨走廊外麵直接是馬路。

眼見著汽油潑入,我除了搏一把衝出房間貌似再沒活路。

然而,不等我有所行動,汽油已被點燃,房門緊接著猛然閉合後再被從從外麵快速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