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拐個冥帝熱炕頭

第四百零六章 執念

我在濕婆的威壓之下雙膝發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後,緊接著又咬緊牙關頂著幾欲將脊背壓斷的力量勉力爬起強行站直身體。

我的膝下,有黃金。

很久之前,我就已決定連天地都不拜。

在此期間,為免更添濕婆不悅,我沒用半點靈力。

我的動作,使得七竅流血變成了七竅噴血。

所幸雪山頂部應該是因濕婆的存在並不寒冷,否則不等血落地麵已被凍成血柱。

“憑什麽,吾要因汝而跟佛祖結怨?”他微微訝異了目光,隨之再開口間,語調中的冰冷已消散不少。

“佛祖無良,但求濕婆神能主持公道。”我恭敬模樣立刻接腔,再敘命運多舛的過往曾經,著重提及佛祖的卑鄙和自己的無處申訴,以及自己跟無殤的不可或缺。

我著重提及佛祖的卑鄙和自己的無處申述,是因為據說濕婆有著善惡雙重性格,性情既暴躁易怒,又溫和慈祥;既作為凶殘可怕的惡魔之主接受活人祭,也作為慈愛熱情的萬眾之主接受膜拜;既是智慧的象征也是愚昧者的偶像,既是複仇者也是庇護者。

我期待,他能發起飆來給我幫助。

我著重提及自己跟無殤的不可或缺,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共鳴,因為他與雪山神女之間也並非一帆風順。

早在幾萬年前他們已經結下了一段情緣,當時的雪山神女是大梵天之子達刹的女兒薩蒂,薩蒂與濕婆的生活本來是安穩無憂的,但後來,卻發生了一件事打破了他們美好的生活。

薩蒂的父親-達刹有一次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筵席,差不多整個宇宙的神祇都被邀請過來,但唯獨是不邀請濕婆,薩蒂對此很不滿,她親自到場與其父親理論,可是招來眾神祇對濕婆的侮辱。

薩蒂對此感到傷心欲絕,她十分自責,認為是自己令濕婆蒙羞,所以就投入火堆中自fen。

濕婆得悉自己的妻子為了他而自殺,就心如刀割,決定於喜瑪拉雅山中隱修,與世隔絕。

時過一萬年,死去的薩蒂轉世成雪山神女,由於上世因緣,所以今世的雪山神女還依然深愛著濕婆,可是濕婆卻已成為一個無欲無求的苦行者,對於雪山神女的愛無動於衷。

雪山神女在無計可施之下,隻好向愛神伽摩求救。

某天,深愛著濕婆的雪山神女依例到喜瑪拉雅山上禮敬他,這時愛神伽摩手持甘蔗,蜜蜂和蝴蝶做的弓,搭上用鮮花做簇的箭枝,向濕婆的心髒射出,中箭後的濕婆對於麵前的雪山神女頓時心起愛慕之感。

正當大功告成的時候,濕婆發現原來是愛神伽摩在搞事,想令他擺脫苦行,重墮愛欲之中,就大發雷霆。

他額頭上第三隻眼睛突然張開,發出可以毀滅宇宙間一切的神火,把愛神伽摩燒成灰燼,但他也終是就此再知雪山神女就是依舊深愛著他的薩蒂,就此跟雪山神女再續前緣。

閻清玄已死我再有多餘情緒都然並卵,我隻能盡可能的把握好他用命換來的麵見濕婆的機會。

我講述期間,濕婆持續沒有收回威壓。

我的七竅在持續流血,但忍著始終沒去顧及。

等我終是講完,我已有失血過多症狀,尤其是雙眼能看到的已是血色一片。

“佛祖的性情,倒是從沒改變。”等我終是講完,他終是收回威壓,表情終是溫和慈祥。

“但求濕婆神能主持公道。”我暗鬆一口氣,終是敢用靈力開始修複身體,恭敬抱拳行禮。

“可惜,吾的性情已不暴躁易怒,並不願多管閑事。”他接下來的反應,卻是擺手讓我離去。

“濕婆神!”我緊攥下雙拳,為了無殤,終是彎下雙膝主動跪伏在地血淚橫流。

“念汝為愛執念,吾就教你一段舞蹈。隻有一遍,汝要記清楚。”他並沒即時離去,沉默下再次開口。

我急急抬頭,深信不疑,他的舞蹈絕對能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巨大轉機。

據說,他在歡樂與悲哀時都喜歡跳舞,或獨自,或與他的妻子一起跳。

通常他都是在火圈中起舞,頭發向上飛揚,一隻腳踩著代表無知的侏儒,另一條腿和手在空中扭擺,舞姿曼妙絢麗。

其右手執鼓,象征生命;左掌托著火焰,象征毀滅。

舞蹈既象征著濕婆的榮耀也象征著宇宙的永恒運動,運動是為了使宇宙不朽。

在一個舊時代結束時,他還會通過跳坦達瓦之舞來完成世界的毀滅,並使之回歸到宇宙精神中。

隨著我急急抬頭,他揮手間我身體的不適感覺頓散,雙眼所看到的不再是血色一片。

他緊接著也就開始舞動,我全神貫注努力記清楚他的一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