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下嫁,你管首輔叫寒門?

第二十二章 能不能回到屋裏?

“不要!娘子不要!我錯了,為夫真的錯了。”

一聽不準進屋,燕決明不敢皮了,連忙拉著她的衣服認錯。

“晚了!”

李顏華將他的手拍開,將人往外麵推。

燕決明不停地作揖討好,奈何李顏華被他嚇到,鐵了心現在不想理他。

燕決明隻好委屈巴巴地一步三回頭離開了,石頭也被錦書趕了出來,跟在他的大人身後,無言望天。

今日默書做了桂花糕,他,想吃!

走了就吃不到了。

石頭也一步三回頭。

“快走,你望什麽望!”

燕決明回頭時,就見到一臉憂傷地回頭看著身後的院子,心裏不服的他,將人攆到自己前頭,不準他再看。

“大人,您自個兒嚇到夫人了,為何要連累小的吃不到桂花糕。”

“我都吃不到,你還想吃?”

燕決明覷著他,趕著人往前走。

那一頭,李顏華鑽進朝顏院的書房,讓錦書拿來嫁妝單子。

宅子賜下來後,燕決明問過她的意思,將主院名字改成了朝顏院。

“這幾個鋪子的掌櫃都是什麽人?”

“胖掌櫃是大伯祖家堂嬸的遠方表親,姓陳。珍寶閣的周掌櫃是大少夫人娘家的嬤嬤......”

“大嫂?”

李顏華皺起眉頭。

李氏的族長是她祖父,大伯是祖父的長子,又才能出眾,自然成了下任族長。不出意外,大堂哥李瑾會繼承下去,而大堂嫂安娘賢惠仁善,如今已在幫大伯娘打理庶務。

大堂嫂娘家的嬤嬤......

“姑娘,可要通知大少夫人?”

“錦書,安排下去,將這些鋪子的底細全都調查清楚,查清楚了才好清理這些蛀蟲。”

“越快越好,趙林在店鋪門口那麽一鬧,那陳掌櫃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是要動手腳。”

李顏華眼神轉冷,隻是不知道是裏應外合,還是奴大欺主了。

前院書房,燕決明鋪開畫紙,石頭在給他研墨。

他不滿地看了一眼石頭。

真是笨手笨腳的,若是娘子能為他研墨,定能研得又均勻又細膩。

這般想著,他提起筆,沾了墨汁,在紙上勾勒。

石頭看著他家大人又開始畫夫人,心裏無語,自從婚事定下來,他來書房都是幫大人研墨,不細膩他還嫌棄,覺得會將夫人畫得不美。

夫人長得跟天仙似的,畫得不美,肯定是大人技藝不行,如何能怪他磨墨不細膩?

真是可憐自己這條小胳膊都磨細了。

石頭磨完,開口問道:“大人,今日那幾件鋪子,可要查?”

燕決明正靜心畫,石頭突然說話,他手都抖了一下,差點將墨汁灑在紙上。

“廢話,那是夫人的嫁妝鋪子,去查清楚。若是娘子需要,也有份東西給她。”

“悄悄查,莫要打草驚蛇,查得越細越好,將所有有關的都查清楚。”

燕決明擰眉思索,又叮囑了一句。

“行了,去安排吧,別打擾我畫娘子。”

他揮手趕人,又將心神投到畫作中。

今日娘子拍他那一幕極美,真是讓他又酥又麻,心癢癢,好想要抱回房裏,重重地親。

良久,燕決明畫完,滿意地看著畫中女子嬌嗔地拍著他,而他癡癡地笑著。

兩人都畫得如同真人一般。

娘子說不要把自己畫醜了,他牢牢記住了,畫中的兩人郎才女貌,般配極了。

畫完放在書房晾幹後,他帶著畫往主院走去。

娘子定是在查嫁妝的問題,也不知道查完了沒有。

行到朝顏院,李顏華查了一部分賬本,正在喝著花茶歇息。

看到他背著手,遛遛達達走進來,李顏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娘子,我有個好東西,你可要瞧瞧?”

李顏華抿了一口茶,不理他。

“娘子~”燕決明湊到她跟前,傻兮兮笑著。

李顏華將臉扭過去,不看他。

他又蹭過去,將臉往她眼下塞,眼角的小痣仿佛都在雀躍。

李顏華伸出手,戳到小痣上,將他的臉推遠,又將掌心朝上。

錦書她們在一旁看著他耍寶的動作,默默往後退了好幾步,望望天,望望地,望望彼此的發髻,就是不望兩小口那邊,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你們先下去吧。”

燕決明將畫卷放到李顏華手上,還不等錦書她們圍觀,她就開始趕人。

幾人低著頭,安靜地往外走,走出去還不忘把門關上。

“畫的是什麽?”

李顏華邊問,邊將畫卷打開。

“是娘子打我的樣子。”

燕決明蹭過去,貼著她說道。

李顏華:......

拳頭是真的硬了。

燕決明嘿嘿笑著,催她快一些。

全部打開後,李顏華看著畫中的兩人,心裏湧過一股暖流。

為何在他的畫中,她總是如此嬌媚?

畫中的女子嗔怒的一巴掌拍在男子身上,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怒氣,盡是溫柔。而男子正舔著臉,將胳膊伸過去,傻傻地笑著。

“你倒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她一時難掩心中的情緒,眨眨眼,低聲道。

“娘子說過的話,我一定牢記在心中,時刻不敢忘。為夫可不願意日後老了,還要被兒孫嫌棄,相貌醜陋配不上娘子。”

“如此也好,將它裱起來,放臥房裏。”

“明日便裱。嘿嘿,娘子,今夜,我......能不能回到屋裏?”

燕決明開心地應著,娘子不說,他也會裱起來,放到書房中。

如今,臥房更好,娘子便時常能看到,時常會想著他了。

李顏華嗔了他一眼:“準了,往後可不能再將我拋起來。”

“娘子,為夫再也不敢了。”

燕決明將頭蹭過去,又拉起李顏華的手放到頭上。

她順手就摸了摸他的頭,也不知道這人的頭怎麽長的?

圓溜溜的,怪好摸的。

她又摸了幾下。

用完晚膳,兩人洗漱完便躺到了被窩裏。

“娘子,我想......”

話音未落,手便摸上了山丘。

魚水交融,一夜床搖。

“娘子~明日我便要上朝了,你在家可一定要想我。”

燕決明抱著李顏華洗幹淨,躺回**。

“真不想上朝,為何隻有五天婚假?成親前一日還要占了一日,真不想跟娘子分開。”

李顏華舒舒服服躺他懷裏,眯著眼不說話。

“娘子,理理我嘛?”

燕決明戳了戳她腰間的軟肉。

“我明日約了大堂嫂,鋪子裏有些事,要當麵與大堂嫂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