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下嫁,你管首輔叫寒門?

第二十八章 娘的乖女婿,你也沒受傷吧?

遠處的石頭見此,忙丟了石塊,就往回衝。

“識相點,自己躺下,爺爺給你個痛快。”

那大漢揮著手裏的棍棒,一步步走近。

燕決明將李顏華和錦書拉到身後,其他幾個壯漢也圍了過來。

“誰派你們來的?”燕決明一邊問,一邊在身後給李顏華打手勢,讓她趕緊朝石頭那邊跑。

“待打斷你的腿,再告訴你。兄弟們,廢了他。”

四五個人一窩蜂衝上來,棍棒揮舞。

“砰!”李顏華將燕決明拉到身後,率先將手中的東西砸了過去,砸中一個人,那人應聲倒地。

錦書衝上前,手起刀落,又是一個人抱著手腕,疼得縮起了身子。

燕決明這才發現,錦書手裏拿的,是一把刀,他和李顏華手裏拿是馬車上的盒子,李顏華已經砸了一個出去了。

錦書擋在前麵,李顏華躲在後麵投擲,一投一個準,將那幾人砸得紛紛躲避,給錦書爭取了時間。

燕決明剛要揮舞著盒子上前,錦書忙道:“姑爺別來!”

燕決明隻好像李顏華一樣,在錦書身後投擲。

三人合力,終於是拖到了石頭跑回來,錦書與石頭配合,那幾個大漢都抱著手躺在地上哀嚎。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錦書和石頭一人踩一個。

“燕大人饒命啊!”

為首的大漢捂著鮮血直流的手,跪在地上哀求。

“是裴公子!裴公子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讓我們廢了您兩條腿。”

裴昭?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是疑惑。

裴昭早已退婚,與燕決明沒有衝突,此次宴會兩人都沒有碰到,怎麽會買凶傷人?

“他可有說為何要廢我的腿?”

燕決明上前一步,冷聲問道。

“因為……因為您將他與乞丐的避火圖傳得到處都是,他顏麵盡失,親事受阻。而且,聽說他的小相好也跑了……”

這大漢知道的也不少。

燕決明聽完更疑惑了,裴昭的避火圖,跟他有什麽關係?而且他的相好跑了,關自己什麽事?又不是他勾搭跑的!

這麽想著,燕決明一腳踹在那大漢身上,撞飛了幾人:“還不說實話!”

聽到此,李顏華默默低下了頭,這避火圖……

她家夫君或許不冤?小舅子惹的事,姐夫代為受過,也是理所應當吧?

沒想到李玨那小子,竟做成了避火圖在書店賣,真是膽大包天。

至於裴昭的小相好,不正是霍凝嗎?那姑娘不知何時跑掉了?

李顏華想到此,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夫君,確實太冤了!

“大人,小的說的就是實話啊!裴公子恨不得將您殺了,這些可都是小的偷聽到的。”

那大漢忙跪下磕頭,裴昭讓他來廢人,沒說這燕大人這般厲害啊?就連那嬌滴滴的小娘子,也甚是厲害,一刀就砍斷他兄弟的手筋。

一刀一個,哪裏是什麽小娘子,分明是殺神!

“你說的是,與我無關。回去告訴裴公子,若是再來找茬,休怪我……”

燕決明腳在地上攆了攆:“下次斷的就不是手筋了,而是他的脖子。”

為首的大漢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幾人以為能逃了,剛要跑,燕決明一個眼神,石頭手起拳落,將幾人劈暈了。

“呸!差點害了大人和夫人,還有錦書姐姐,還想跑?謀害朝廷命官與家眷,從京兆尹出來,再回去稟報吧。”

“錦書,你去報官。”

李顏華說道。

燕決明將李顏華扶上馬車,石頭在下麵看守那幾人。

很快,京兆尹就來人了。

來的正是李瑾。

“幺妹,可有受傷?”

李瑾帶著人衝了過來,李顏華聽到聲音,跳下馬車,被李瑾拉住,上下打量著。

“萬幸萬幸。沒事便好。妹夫,可有受傷?”

李瑾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到旁邊的燕決明,開口問道。

“多謝大堂哥,我沒事。”

李瑾讓手下將石頭搬開,帶走了那幾人,自己細細叮囑了一番。

“幺妹,得了空便回家,祖父祖母念著你呢。”

說完,便跟著走了。

終於回到家中,硯書她們圍了過來。

“姑娘,下回出門,可要將我們都帶上,若是遇到危險,奴婢好歹能給您擋一擋。”

“是啊,姑娘,還好錦書姐姐有些功夫。”

……

丫鬟們扶著李顏華,將她擁進了院子,坐到了她的躺椅上。

硯書給她捏肩膀,默書給她剝炒栗子,喂到她嘴裏。

錦書也坐到了一旁。

燕決明被她們擠到旁邊,與石頭對視一眼,主仆倆又默默轉過頭,互不搭理對方。

石頭挪到一旁,靠著樹閉目養神。燕決明被幾人排擠,隻好拿了爐子給李顏華煮安神茶。

“娘子,今日可有嚇著?”

李顏華笑:“怎會?今日之事,與那日被下藥,真是不值一提。”

“那日是裴昭給你下藥。”

燕決明肯定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裴昭日子過得太順暢了,隻好勞動他來為他找點事了。

“大人,夫人,老夫人來了。”

門房進來稟報,院子裏的幾人眼中皆是茫然。

老夫人?是何人?

“夫君,你祖母?”李顏華遲疑著開口,不是說全家都隻剩一個人了?

“娘子,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許是你的祖母來了。”

燕決明這般說著,忙站起來,匆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往門外迎去。

李顏華見他這般鄭重,也隻好站起身來,準備一同去門口迎接。

兩人還未走出朝顏院,就見一臉著急的顏敏被人帶了進來。

這是,老夫人??

夫妻兩僵在了那裏。

看著如若二八少女的顏敏,一身淺綠色裙裝,環佩叮當,風風火火地走過來。

實在與那個老夫人,沒有半分關係……

“娘,您怎麽來了?”

“娘,你來了?”

夫妻倆暫時放下這個驚人的稱呼,迎了上去。

顏敏拉著李顏華的手,左右打量:“哎喲,可有受傷?你大堂哥派人回去報信,我急壞了,先一步過來了。”

“娘的乖女婿,你也沒受傷吧?”打量完女兒,又打量著女婿,見兩人沒有受傷,這顆心才放了下來。

“你祖父聽說了這事,正在府中給你挑選護衛,隻有錦書這個丫頭還不夠。若是人多一些,這丫頭就不中用了。往後出門,多帶幾個護衛,哪裏來的喪心病狂的賊子,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傷人!”

顏敏說起這事,氣得大罵。

“女婿,你仔細想想,可有得罪誰?怎麽會專程來堵你們?”

“娘,是裴昭。他誤會夫君害他……”

李顏華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道。

顏敏見她一臉心虛,以為她掛念著裴昭那廝,忍不住在她手臂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作什麽小家子氣?聲音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