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之都市傳說

第23章:降頭之術

方天雲他麽你看我楞神的模樣,不禁問:“小風,到底發生了事情?審訊的結果如何?”

我理清了一下頭緒,回答:“昨天根據警方的審訊和調查的結果,被抓住的那兩個男人根本不是文家凶案的凶手!而是另有其人。”

他們幾個一聽,果然和我一樣都是大吃一驚,這個結果實在是出乎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祁連明立即說:“這不可能啊,昨天我在現場沒有看到別人,而且這兩人是衝著這個盒子來的,殺人搶劫是合乎常理的。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會有什麽人會是凶手?”

方天雲卻皺眉說:“其實昨天我在追那個逃走的男子時就有點懷疑,因為他當時的表情不像一個剛殺過人的窮凶極惡之人,而且我在他身上也沒有發現血跡和血腥味,昨天那麽血腥的場麵,如果他們兩個是殺人凶手的話,身上怎麽可能不沾上血跡呢?”

伍胖子也撓頭說:“會不會是警方包庇他們兩個?那個大塊頭昨天不是向我們叫囂,說他們被抓進去也隻會關三天就會放出來嗎?我想或許他們後麵或許真的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撐腰。”

祁連明頓時怒道:“管他是什麽來頭,這樣的殺人犯還包庇,我老祁第一個不答應!”

這時我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幾位,恐怕警方並沒有包庇他們,我覺得昨天那個大漢對我們叫囂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他們並沒有殺人,所以才如此自信的。”

方天雲一愣,說:“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我點了點頭,說:“或許真的是另有其人。”

祁連明不禁一愣,問:“那會是誰?”

我回答:“昨天那個文家的小女孩對我說過,那些死者並不是壞人殺死的,而是她的舅舅文鋒所為!但當時我以為這隻是小女孩嚇壞了,出現了幻覺說的胡話,現在結合警方的審訊結果,我才想到小女孩或許並沒有說謊,文家的人在那兩個男人來到之前就應該已經死去了!”

我的話一出,他們都是大驚失色,方天雲更是趕緊追問:“小女孩當時真的這麽說了?”

我點頭說:“是的,當時她非常害怕,我以為她是嚇糊塗了,說的胡話,所以沒有重視。”

祁連明也拍著腦袋說:“對啊,當時小女孩在走廊裏就說看到了她的舅舅,而當時我們還感覺到了那屋子確實有一股陰氣,隻是迅速消失了,當時因為警察來了,就沒有在意這件事,現在想起來,當時確實有一隻鬼在場!”

方天雲頓時神色一變,他說:“如果真的如小女孩所說的一樣,凶手是文鋒的鬼魂所為,那事情就嚴重了!”

我不禁問:“但文鋒的鬼魂,為什麽會殺死自己的家人?他可是一個眾人皆知的孝子,家庭非常和睦的,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方天雲回答:“一個人生前是孝子好人,但死後卻殺死家人朋友,這種事情並非不可能,如果說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這個文鋒曾經中過詛咒,死後鬼魂會殺光和自己親近的人。這種惡毒的詛咒屬於降頭術的一種。雖然已經失傳了幾百年,但曆史上確實出現過這種例子。”

我一愣,不禁說:“你的意思是文鋒是被人暗中計算了,在他死前給他下了詛咒,所以他的鬼魂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養鬼的那個秦麗麗已經死了啊,那又會是誰做的?”

方天雲搖了搖頭,嚴肅的說:“並非別人給他下的詛咒,而是他自己下的!”

我和伍胖子陳傑都是目瞪口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為什麽文鋒會給自己下這樣的詛咒?

祁連明一聽,頓時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原來是這樣啊!我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我一頭霧水的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祁連明解釋說:“這種降頭術其實目的並不是殺人,這個詛咒隻是產生的副作用,他真正的作用是讓被下降的人事事順利!就像東南亞一帶流行的養小鬼一樣,這種邪術通過供奉某種邪魔的東西來獲取一種神秘的強大力量,養小鬼是借用小鬼的力量,而這種降頭術是借用一種邪神的力量,用自己的魂魄和邪神簽訂契約,邪神用自己的力量保佑他事事順利,鏟除他的一切障礙,而代價就是死後自己的魂魄會成為邪神的幫凶,將自己親人殺死供奉給邪神!”

我們幾個一聽,頓時明白了。如此說來,我們在劉成的筆記裏發現的疑點就有了一個可行的解釋,再聯係起現有的資料我們就能大致想象出當年文鋒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麽說,當年讓文鋒發生改變的事情,就是給自己下了這樣一個降頭術,和邪神簽訂了契約,所以從他十六歲時起,人生一帆風順,平步青雲,這是降頭術帶來的效果。後來他死後,魂魄因為這個契約的關係,而殺死了自己的家人,獻給邪神!所以那個小女孩看到的確實是文鋒的鬼魂!”我說完這些推斷後,不禁渾身發毛,難道事情的真相居然這樣不堪?

祁連明不禁皺眉說:“可當年文鋒為什麽會給自己下這樣的降頭術?要知道在古代這是禁術,隻有那些無牽無掛,無親無故的人才會對自己下這樣的降頭術。他有一個和睦的家庭,理應不該做出這樣愚蠢的決定啊,雖然他的事業一帆風順,但卻終究要害死自己的家人的!”

方天雲說:“這種降頭術失傳幾百年,也隻有我們這些常年混在鬼市的人才聽說過,現代人幾乎對這種降頭術一無所知,所以我覺得當年文鋒或許是不知道這個降頭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才會對自己使用。那紙條上他不是寫了這樣一句話嗎,‘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這說明他當時對這個降頭術也是一知半解,根本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我也點頭說:“嗯,他一定是無意中得到了這種降頭術的使用方法,要不然他一個普通的初中生,怎麽可能懂得這種古術?關鍵就在八達嶺長城那裏,他一定是在那裏得到這種邪術的!他的人生也正是在那裏開始改寫的。”

這樣一來一切基本就說的通了,文鋒在二十年前的八達嶺長城,不知道是什麽際遇得到了這種古代的降頭術,然後他就對自己使用了,而且並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這時方天雲神色大變,驚呼一聲:“不好!那個小女孩有危險!文鋒如果是中了這種降頭術,他的鬼魂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家人的!”

我一聽,也嚇的魂飛魄散,這個小女孩是他們文家最後的人了,說什麽都不能讓她再受害了。我趕緊找出昨天那個心理醫生的名片,看了一眼,還好這個地址離這裏不遠。

我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醫生的電話,在等待接通的這短短的幾秒鍾時間,仿佛幾個小時一樣漫長。

“喂?這裏是陽光心理谘詢,請問您是哪位?”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應該是昨天的那個醫生了。

我聽到醫生的聲音沒有異常,這才長吐了一口氣,然後趕緊說:“醫生嗎?我是昨天那個小女孩的叔叔,我們昨天見過,她現在還在您那裏嗎?”

那個醫生一聽是我,回答說:“哦,是您啊,她還在我這裏,現在吃了午飯,正在睡午覺呢,就在我隔壁的房間裏。您放心,她的情緒還算穩定,您什麽時候有時間來看她?她很希望看到您呢。”

我趕緊說:“我馬上就過來,醫生我求你一件事,在我過來之前您一定要呆在她的身邊,直到我來為止,別問為什麽,總之這非常非常重要,關係到她的性命,我沒有開玩笑!最多三十分鍾我們就會到,等我。”

掛上電話後,我焦急的問:“我們要怎麽做才能救她?”

方天雲說:“別急,我們拿上法器一起去,這個文鋒的鬼魂應該不難對付,我們今晚守護在小女孩的身邊,做一個法陣等他來,他一定會來的,隻要他來了我就能抓住他。”

我一聽這才安心了不少,然後我們開始收拾法器,這次上京我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因為我們事先就知道要跟鬼打交道,所以帶了幾乎全套的法器,現在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陳傑一看也是很興奮,他作為一個普通人,這次居然能親身經曆抓鬼,也是又好奇又害怕,在一旁給我們幫忙打著下手。

伍胖子則硬著頭皮,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其實我看得出來要不是出於麵子,他恐怕就要溜之大吉了,他畢竟隻是個沒真本事的神棍,真的上陣抓鬼,隻怕是鬼抓他。

準備了一番之後,我們用法器全副武裝起來,頓時膽氣壯了不少,五個人急匆匆的下樓,驅車直奔那個醫生的家。

一路上我不斷的催促陳傑,他也將車開的飛快,隻差超速了。

還好現在不是下班時間,沒有遇到堵車,所以二十多分鍾後我們就到達了那個醫生的家,在一個高檔小區的八樓。

當我們敲門之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為我們開了門,問明了來意將我們帶進了屋裏。

進去一看我才發現,這裏不僅是那個醫生的家,同時也是一個心理谘詢所,也就是為客戶提供專業谘詢和治療服務的。而且這所房子很大,上下兩層,每層都有接近兩百個平麵。心理醫生是一個收入很高的職業,能住得起這麽大的房子也不足為奇。

那個年輕女孩將我們請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後,給我們去泡茶了,說醫生就在隔壁,她去通知醫生。

過了一會,當我看到醫生牽著那個小女孩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甚至有一種想感謝上帝的衝動,雖然我的職業不信奉上帝,而是信奉如來和太上老君。

“叔叔。”那個小女孩一看到我,就高興的撲到了我的懷裏,雖然我們昨天才認識,但她卻似乎和我已經非常熟悉了。

我抱著她笑著說:“小妹妹,你在阿姨這裏乖不乖?”

小女孩這時在我耳邊輕輕說:“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文妮。”

我一愣,一想文家唯一的兒子死了,所以錢城作為文家的女婿,讓女兒隨母姓,也是對文家老人的一種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