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極端凶殘
一路上老方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麽都想不到馬小軍死亡的原因和靈異事件有什麽聯係,按道理一點邪氣絕對不至於斃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還好的是,我們兩個小時後就趕到了事發地點,隻見一個高級的小區門口全是警車,還有很多人在圍觀。
我們停車之後,這下犯難了,我們在縣裏還有些關係,可是在市裏並沒有熟悉的警員,並不能進入現場進行勘察,這就讓我們的調查遇到了最大的阻礙。
這時隻見一個女孩從人群裏跑向我們,我一看居然是熊澤的女朋友夏飛雁。
夏飛雁看到我們後,像是鬆了一口氣,連忙對我們說:“小軍的屍體已經被送到警局進行屍檢了,我的父親在警局有關係,你們是先去現場看看,還是直接去警局看屍體?”
看樣子她是專門在這裏等候我們的,老方問:“初步屍檢的結果是什麽?你們當時進去後看到了什麽?”
夏飛雁搖了搖頭,回答:“我沒有進衛生間,是熊澤進去的,我和晶晶在客廳裏,然後就聽到熊澤的叫喊聲,我們想衝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熊澤出來把我們擋住了不讓進,說我們最好別看。所以隻有熊澤一個人看到了小軍的屍體,我和晶晶都沒見過。”
我頓時猜想,這個小軍應該死狀十分可怕,所以熊澤才不讓兩個女生進衛生間,那麽這個熊澤倒是有些膽氣,也有些男子漢的氣概。
“那熊澤和晶晶同學現在在哪裏?”老方問。
夏飛雁回答:“他們跟著去警局錄口供了,我本來也要去的,但我爸爸跟局長張叔叔關係很好,所以我請求警員讓我留下來等你們,等會我也要去警局錄口供。”
老方想了想,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先去警局吧,現在現場肯定有很多的警察在勘察,去現場不方便。”
於是夏飛雁上了我們的車,給我們帶路,三個一起前往警局。
一路上我不斷安慰夏飛雁,這個女孩雖然沒有見過馬小軍的屍體,但顯然也受到了驚嚇,隻是有了我們兩個法師在場,她的膽子大了許多。
二十多分鍾後,我們來到了市局,進入大院停好車之後,夏飛雁給她爸爸打了個電話,然後通過她爸爸的關係,一個警員從裏麵走出來帶著我們進入了警局的大樓。現在有了夏飛雁的關係,能自由出入警局,倒是對我們的調查有很大幫助。
進入大樓後,那個警員帶著我們直接走向了停放屍體的地下室,法醫會在那裏進行屍檢。到了地下室的門口,我讓夏飛雁等在這裏,那種地方女孩子還是不要進去為好。
於是夏飛雁在樓梯口等我們,我們跟著那個警員進了停屍間。
來到停屍間後,我們看到三四個法醫正在進行屍檢,屍體還沒有解剖。
那個警員走過去在一個法醫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那個法醫詫異的看了我們幾眼,但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那個警員說完之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看完了直接出來,我在外麵等你們。”然後就出去了。
我和老方不敢打擾法醫的工作,隻能在一旁觀察屍體。
隻見白天還跟我們一起吃過飯的馬小軍,此刻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全身脫光了躺在工作台上,渾身透著死人的蒼白。
其實我對驗屍並不是什麽行家,老方也不是法醫,我們隻是想看看馬小軍到底是一種什麽死狀,以此來判斷他臨死前的情景。
可我們看到馬小軍的屍體後,著實嚇了一大跳,難怪熊澤在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會那麽害怕,這馬小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死於意外,而是一起非常凶殘的凶殺!
隻見馬小軍渾身大大小小起碼有一百多個傷口,全部都是刀傷,而且刀刀深入骨頭,每一刀都有三十公分多長,這些刀傷幾乎將馬小軍剁成了一堆爛肉,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屍體是法醫拚湊起來的,有一些地方隻剩皮肉相連了,死狀非常慘烈,簡直可以用令人發指來形容。
是什麽人會用這麽凶殘的手段殺人?從這下刀的力道來看,幾乎每一刀都是致命傷,隻要區區幾刀就能殺死馬小軍了,但為什麽凶手卻砍了這麽多刀,幾乎將屍體剁碎了。這是泄憤,還是變態殺人魔?
我和老方不禁麵麵相覷,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那這個下手的凶手起碼是趙天德那種惡鬼級別的才能做到,一般的孤魂野鬼不會這麽凶厲。但我們白天吃飯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他們身上有任何陰氣的存在啊!
難道這真的是一起人類所為的凶殺案?並非靈異事件?
就在我和老方非常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法醫說話了。
“真是個變態的凶手,不僅砍了一百多刀,而且連死者的舌頭都被活生生的扯掉了,這是有仇,還是變態惡魔?”
我們一聽,又是一驚,舌頭都被活生生扯下來了?那這個凶殺案的手段之殘忍,非同一般,要麽是有深仇大恨,要麽就是變態惡魔。
接著一個法醫開始口述一些數據,另一個法醫用筆做著記錄。
“死者身上多處被銳器砍傷,凶器疑是一柄七十公分長的大砍刀,而且十分鋒利沉重,每一刀的傷口都很整齊,而且深入骨髓,力道非常大,凶手的力氣非常驚人。全身一百三十八道刀傷,致命傷無從判斷,因為起碼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傷口都是致命傷。另外死者的舌頭被活生生扯出口腔,從根部斷裂,凶手手指的力量十分驚人。而且……是在死者死前被扯掉舌頭的。”
我們聽了這些初步屍檢的結果,都驚呆了,在法醫的口述中,兩次使用了“凶手的力量十分驚人”這個語句,由此可見行凶的人絕非一般人,要麽是強壯的體育運動員,要麽就是個練武的高手,普通人是不會有這麽大的力量的。
看到這裏,老方對我點點頭,示意可以走了,在屍體沒有解剖前我們能得到的信息也就隻能是這麽多了。
於是我和老方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地下室,回到了一樓。
來到一樓之後,我們看到夏飛雁在遠處的大門口朝我們招手,讓我們過去,剛才那個警員已經不見了。
我和老方來到大門口後,正想跟她說什麽,卻看到院子裏停著幾輛豪華轎車,大約有七八個中年男人和女人正聚在一起說些什麽,他們每個人都是身著華貴,看得出每個人都是身份不凡。而且其中有一個禿頭的男子麵色悲痛,一個頗有姿色的貴婦人正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失聲痛哭,其他的人都在安慰他們兩個。
夏飛雁說:“這是我們父母,我們四家人是世交,所以小軍的事情讓他們都來了,那個正在哭的就是小軍的母親。”
我點了點頭,說:“從屍體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靈異事件,而是一起人為的凶殘謀殺案,警察會查出凶手的,請你們節哀順變。”
這時隻聽我背後一個驚恐的聲音說:“不是人類幹的,這絕對不是人類幹的!”
我們回頭一看,隻見熊澤一臉驚恐走來,旁邊一個女警員扶著傷心欲絕的魏晶晶,看來他們兩個已經做完了口供。
熊澤走到我的身前,滿臉驚恐的低聲對我說:“大師,這不是人類幹的,人類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髒東西殺了小軍,請你們一定要給小軍報仇!”
我知道他看到了那麽慘烈的現場,一定會受到刺激,所以現在的他或許有些神誌不清,於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如果跟髒東西有關,我們一定能查出來的,但目前看來確實跟髒東西沒什麽關係,應該是人類凶手所為。警察會查出凶手的,還請你節哀。”
熊澤搖了搖頭,正要反駁什麽,這時那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對熊澤說:“兒子,你累了,去車裏休息一會,我跟兩位大師有些話要說,你去車裏等我們。”
原來這個高大的男人就是熊澤的父親,熊澤倒是非常聽話,乖乖的鑽進了汽車裏。
“小雁子,晶晶,你也去休息吧,這裏沒有你們什麽事情了。”熊澤的父親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夏飛雁和魏晶晶都不敢抗拒,也乖乖的回到了各自的父母身邊。
“兩位大師,你們好,鄙人熊鐸,兩位的大名我聽朋友說起過,久仰久仰。”熊鐸說。
我和老方倒是沒有想到,我們兩個的名氣居然已經衝出縣城,走向市區了。連市裏的上層人物都聽過我們的名頭,看來這幾年來我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
我趕緊回答:“熊先生,我們隻是浪得虛名而已,不值一提。”
熊鐸低聲說:“兩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不知道他找我們有什麽事情,但這種大人物身上有種讓你不能拒絕的氣場。
於是我們三個離開大門口,來到了旁邊僻靜的花壇旁,熊鐸這才說:“聽小兒說,他們四個孩子這次去漠河回來似乎有些不對勁,所以經過小冪的介紹,找了你們兩位來幫忙。雖然小軍現在慘死,但我還是依然相信你們兩位的實力的,我隻是想問一句,你們可否說一句實話,小軍的死究竟是不是跟髒東西有關?”
然後熊鐸又補充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如果這件事跟髒東西有關,那我的兒子會不會也有危險,我好防範於未然。如果不是髒東西所為,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不管是什麽人幹的,我們四個家族一定會傾盡全力將凶手找出來,報仇雪恨的。”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熊澤肯定將我們的事情也跟父母說了,熊鐸因此也懷疑這件事是否跟髒東西有關,怕他兒子受到牽連。
老方想了想,回答說:“熊先生,我們白天看過小軍的氣色,他身上陽火旺盛,沒有半點陰氣,因此不太可能是髒東西所為,應該是人類幹的。”
熊鐸聽了,這才點點頭,似乎這個結果也正是他想要的,他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隻要是人類所為,我熊鐸挖地三尺也要將凶手找到!”
老方皺眉又說:“熊先生,但我們剛才看過小軍的屍體後,卻有一些疑點,現在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是人類所為。為了另外三個孩子的安危著想,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所以要請他們三個人配合我們,也需要您的幫忙。”
熊鐸眉頭一皺,說:“你的意思,還是有可能不是人類幹的?”
老方點頭說:“雖然我之前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但人命關天,不能草率的下定論,為了三個孩子的安全著想,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調查才能知道真相。”
我也趕緊說:“您應該也聽說過我們的事情了,我們之前幫助警方破獲了多起凶案,在這方麵有豐富的經驗,而且我們已經收過他們的錢了,再危機解除之前我們也有義務保護他們的安全。”
熊鐸這才點了點頭,說:“好,都是為了孩子,兩位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盡管跟我們說一聲,有我們四個家族在背後支持,你們放手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