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遠方來信 第1章:山村怪事
看完這封遠方的來信後,我本來還很疑惑的,但當我看到這信封夾著的一張照片後,我再也沒有任何疑慮,當即決定要去那裏一趟。
信上說這個尤小妞的爹,也就是我的哥哥,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再除去寄信的這一周,那我這個素未謀麵的哥哥隻剩三周的生命了。
所以我不能再等了,看完信後我就立即給老方和莫莉各打了一個電話,打給老方是交代店子的事情,打給莫莉是因為她現在是我的女友,出遠門自然要跟她打個招呼。
很快,老方和老祁還有莫莉都來到了店子裏,因為他們聽說我居然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也都很為我高興。
老祁一進門就叫起來,“小風啊,你哥給你來信了?”
我點頭,“是我侄女寫給我的,估計我哥快不行了,我已經定了下午的飛機,今天就出發。”
老祁點點頭,說:“聽說你哥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快讓我看看照片。”
於是我拿出了那張讓我下定決心的照片,隻見這是一張拍攝於十年前的照片,照片上有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和一個二十歲的少婦,那個少婦抱著一個嬰兒,是一張全家福,背景是十年前照相館流行的那種背景幕布,上麵還寫著“2004年5月10日,尤小妞百日留念”。
那張照片上的那個小夥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身高臉型和五官,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稍微有些區別的是他身上穿著樸素,膚色也有些黝黑,從信上看他應該是一個農民,常年風吹日曬的,所以比我黑一些。那個少婦不用問就是我嫂子,她懷裏的就是我侄女了,這麽看來我侄女今年十歲了。
“還真是你哥啊,跟你完全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老祁看了當時就驚呼。
莫莉也說:“風哥,你終於找到自己的親人了,可惜我這陣子忙走不開,不能陪你去看大哥大嫂了,我給他們買了點東西,你帶上吧。”說完拿出一大袋子禮物。
我點點頭,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把你的心意帶給他們的。”
老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也真是天意弄人啊,你好不容易找到親人,可惜你哥就要英年早逝了,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盡管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抽空都會去的。”
我點點頭,說:“嗯,好的,你們也要保重,我估計最多一個月就回來了。”
老祁點點頭,說:“別著急回來,你哥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你這個弟弟要多陪陪他,等他走了,幫著你嫂子安排後事,全都辦妥了再回來,這裏的生意你不用擔心。”
莫莉也說:“如果你呆的時間長,我這個星期忙完了就請假過去找你。”
我說:“他是不是我哥,我還不能肯定,我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你也先別急著來。”
老祁說:“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也和你一樣姓尤,而且還知道你的地址,他幾乎百分之百就是你哥了。”
我說:“如果他知道我是他弟弟,這幾十年來怎麽一直沒來找我呢?我們的父母究竟是誰?這些我要弄清楚了,才能確定,不過從目前來看他確實非常有可能是我哥哥。”
老方不由問:“小風,這麽多年來你沒有尋找過關於自己父母的蹤跡?”
我苦笑一下,說:“當年我問過孤兒院長,他說我就是個撿來的棄嬰,繈褓裏除了一個字條寫著我的生日和名字,其他什麽線索都沒有,我從哪裏去找父母啊,根本無從找起,所以早就放棄了。”
老方歎了口氣,說:“這次你應該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安心去吧,一路小心。”
我們幾個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後,莫莉就開車送我回去收拾東西,我回到家裏後,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想到這次要去呆上幾周,就多拿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再加上莫莉買的那些禮物,就再沒帶別的了。
收拾完東西,莫莉又將我送到了市裏的機場,分別之前自然是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她身上的警服倒是吸引了很高的回頭率,這麽漂亮的一個女警官居然是我的女友,也讓很多男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告別莫莉後,我坐上了飛向xx省省城的飛機,那個省離我們縣約有一千多公裏,兩個多小時的航程就到了。
在飛機上我看著窗外的雲層,心中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迷茫,這麽多年來我都放棄了尋親的念頭,突然之間就多了一個哥哥,還有嫂子和侄女,而且我哥哥也隻剩幾周的生命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大竄事情,讓我措手不及,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我的這些親人。
還有他們究竟是不是我的親人?雖然那種照片上的人跟我非常像,也和我一個姓,但為什麽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如果是我哥的話,我應該能有一種天生的血緣上的親近感,但我看到他的照片時,為什麽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轉念一想,等我到了那裏不就知道真相了嗎,我侄女不是在信中也說過了,我哥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感覺那應該是關係到我身世的事情。
飛機降落後,我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四點,還來得及趕到豐城縣,於是我直接在機場叫了一輛的士,讓師傅直接送我去豐城縣。
那個的哥看了看我,說:“哥們,我這車隻跑機場,不如我送你去長途車站吧,現在應該還來得及趕上最後一趟車,四點四十分發車。”
我點頭說:“行,那麻煩您快點,我趕時間。”
那個的哥說了一聲坐好,就開始飛速狂奔起來,一路上我都有些擔心的問他會不會超速,他自信的說:“路上有電子眼的地方我都減速了,您放心吧,常年跑這條路,這路上什麽地方有巡警,什麽地方有電子眼我們開的士的都心中有數。”
我這才放心了,也多虧了這個的哥開的飛快,在我到達長途汽車站的時候,剛剛好趕上了最後一趟去豐城縣的長途車。
上了車之後,我一問頓時有些後悔剛才在飛機上沒有吃東西了,因為這豐城縣地處偏遠的大山區,要九個小時才能到達,也就是淩晨兩點左右才能抵達目的地。我今天隻吃了一頓早飯,下一頓要挨到淩晨兩點了。
但我自從修羅之體重生之後,體質變得非常強健了,少吃一頓也餓不死,挨一挨就過去了,我事先也沒準備吃的,隻能拿著一瓶礦泉水猛灌了。
很久沒有坐過這種長途汽車了,幾十個人擠在狹窄的車廂裏,腳臭汗臭還有煙臭混合在一起,甚至還有莫名其妙的怪味,這是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因為我當年在孤兒院和貧民區長大的過程中,就經常聞到這種味道。
我並非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所以麵對這車廂裏的惡劣環境一點都不在意,我抱緊了衣服,靠在椅背閉上眼睛小憩。
這些車上的乘客知道這一路將是枯燥乏味的九個小時的長途之旅,所以他們準備的比我充分的多,有大半的人拿出了預備好的零食,甚至還有白酒,開始一邊吃一邊聊天打發時間,還有三個在後麵幹脆鬥起了地主,隻有兩個年輕學生拿著手機在安靜的看小說。
我閉著眼睛也沒有睡著,耳朵裏免不了聽到他們的聊天。
隻聽一個女人說:“你們聽說了沒,咱豐城縣裏出了一件怪事,就是在最窮的那個大牛鄉裏,而且還是大牛鄉裏最窮的那個油菜村。”
這女人的話頓時引起了我的注意,大牛鄉油菜村不就是我哥所在的村子嗎?那裏發生了什麽怪事?我眼睛雖然閉著,耳朵卻已經豎起來了,我想聽聽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些什麽。
接著另一個男人說:“你們老娘們就是吃飽了沒事幹,喜歡嚼舌根子,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說成比天還大的事。”
那女人不服氣的說:“你還別不信,這次發生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聽說已經死了四個人了,連縣裏公安局都去人了,都調查不出個一二三來。”
這時其他的乘客都被她的話提起了興趣,整個車廂裏其他人都停止了聊天,全都紛紛問她,“到底發生了啥事?這麽邪乎。”
“對啊,大姐,那村子我知道,窮山惡水,不是什麽好地方,那裏到底鬧什麽呢?”
這個女人頓時成為了車廂裏所有人的焦點,她似乎很得意,然後故意神秘兮兮的說:“我的一個表姐就嫁到那個村子去了,要不然我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呢,告訴你們啊,這次的事情鬧得還真是邪乎,這要從四個月前說起了。你們還記得四個月前大牛鄉發生的那件事情嗎?”
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驚呼:“四個月前?那是六月間吧,那時候大牛鄉的一座山裏挖出了一個幾百年的古墓,還去了好多的考古專家,但後來那個被挖出來的古墓沒兩天就被填回去了,周圍還拉上了鐵絲網,有武警守著,不讓人靠近。這事當時也傳都很邪乎,說挖出來不得了的東西了,難道油菜村的怪事跟這件事有關?”
剛才那個女人一拍手,說:“沒錯,就是跟這個古墓有關,聽說啊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後生,為了發財,半個月前就趁著武警剛剛撤走,偷偷溜到那個古墓裏,想學別人盜墓,結果什麽都沒偷到,回來後沒過多久這幾個後生就接連生了大病,一個個死去了,現在已經死了四個了,聽說隻剩兩個沒死,但也得了大病,離死不遠了。”
聽到這裏我再也不能假裝鎮定了,我哥哥不正是病入膏肓離死不遠了嗎?難道這件事跟我哥也有關?我趕緊睜開眼睛,看到那個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一邊說,還一邊抽著煙。
我趕緊拿出自己的煙,討好的遞給她一根,然後笑著問:“大姐,您剛才說的這事挺玄乎的,我也很想了解了解,您知道那兩個還沒死的人名字叫什麽嗎?”
那個女人一看我的煙很高級,再看了看我身上的著裝也不像一般的農民和工薪族,還以為我是個什麽有錢的老板,接過煙後笑著跟我說:“小夥子,看樣子你是外地人吧?去我們豐城縣旅遊?”
我回答:“找人,大姐,您知道那兩個人的名字嗎?”
那個女人想了想,說:“我聽我表姐提過,有一個姓張,名字忘了,但還有一個人的名字我記得,他叫尤大雷。”
我一聽頓時就呆住了,因為我在那張侄女寄來的照片上看到了,我的哥哥名字就叫尤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