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遇到東西
最重要的是,我不認識路,如果沒人帶路的話,根本走不到那裏。
於是我問:“大叔,您看這麽著行不?您在大牛鄉下了貨,我包車去油菜村,多少錢您盡管說。”
司機一聽我口氣不小,又看我穿著也像個有錢人的樣子,於是回答:“不是我不想賺這個錢,而是等我們到了大牛鄉,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再下完貨就是五點多了,再去油菜村太遲了。”
我立即問:“平時包車去那裏要多少錢?”
司機一愣,回答:“起碼也要兩百才不虧油錢。”
“給你五百,下完貨就走。”我直接從錢包裏拿出了五張百元大鈔放在了司機的口袋裏,不容商量。
那司機吃了一驚,點頭說:“行,看樣子您是有急事吧?”
我點頭說:“我要去救人,遲了怕會出大事,還請你一定幫忙。”
司機當即點頭說:“您怎麽不早說啊,既然是要救人,我自然沒的說,半夜十二點都要把您送去,包在我身上了。”
我聽了感激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由感慨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不管這司機是不是衝著我那五百塊去的,但至少他能說出這種話,就不是一個冷血的人,比起外麵大都市裏很多人都強得多。
於是我對這五十多歲的老司機倒是有了一些好感,一路上撒煙閑聊,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油菜村。
老司機說:“您看起來也像個醫生的模樣,您說那村子怎麽就出了那種怪事呢?那幾個後生是得了什麽病?”
我回答:“沒有看到病人之前我也不知道啊,這個不能隨便亂下結論的。”
老司機點點頭,說:“對了,小哥,您是搞科學的,不知道您信不信邪?”
我一愣,不禁問:“您怎麽問這個問題?”
老司機神秘的說:“您知道為什麽沒人願意去那個地方嗎?因為我聽說那個村子很邪乎,經常鬧些不太平的事情,久而久之,人們就覺得那裏是窮山惡水,喜歡出邪魅,所以就沒人願意去那裏了。”
我好奇的問:“怎麽個邪門法?”
老司機頓時打開了話匣子,說:“聽說那個村子裏不幹淨,經常有人看到不幹淨的東西,而且那村子裏有一座塔,那寶塔是六層的,據說是天王塔,是解放後修建的,那時村子就經常不太平,有個高人路過說這村子裏的人想要太平,就要修一座天王塔,用來鎮壓邪魔,雖然那個時候破四舊,不搞封建迷信,但這個村子山高皇帝遠,根本沒人來管這些,所以村民就在那個高人的帶領下,一起修建了一座天王塔,並且那個高人還畫了一道符咒在塔裏,然後就走了。之後的二十年裏村子裏太平無事,但有一年爆發山洪,那座天王塔在山洪中被衝毀了,倒了半邊,所以後來村子裏又不太平了,我有一次去油菜村還見過那個隻剩半邊的天王塔呢。”
我聽完,不由有些奇怪,修建寶塔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工程,因為寶塔這種建築大部分都是用來存放高僧舍利的,再就是用來存放佛經的,除開這兩種外就是用來鎮壓邪魔的了。所以塔這種建築在中國是有著特殊意義的,都是跟宗教掛鉤的,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修建一座天王塔,目的隻可能是鎮壓某些東西。
難道我哥哥生活的這個小村子裏真的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因為我知道一般的邪魅是用不著修建寶塔來鎮壓的,隻有非常厲害的東西才用的到寶塔。
我不置可否的說:“那我倒是要去看看,這村子裏到底有些什麽東西。”
老司機一聽,趕緊說:“小哥,我看你是城裏人,你們城裏人對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感興趣,這很正常,但你要聽我一句,有些東西不是鬧著玩的,能躲就要躲。要不是你說去救人,別說五百了,給我五千我都不會大晚上去那個村子的,白天還好,晚上去那裏還真是讓人有些發虛。不過為了救人,我老馬也豁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衝著五百去,但我可以看出他對油菜村確實有些害怕,這也不怪,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對這些髒東西害怕恐懼是正常的。
我說了一句謝謝,就不再說什麽了,閉上眼睛靜靜的養神,昨晚一直到四點才睡,長途跋涉了一整天隻睡了四個小時,現在有些犯困了。
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大牛鄉,老馬和那個搬運工正在卸貨,我活動了一下筋骨,也下車幫忙。
我現在的身體經過了脫胎換骨,簡直壯的像條牛,一百斤一袋的化肥,我左手夾起兩包,右手夾起兩包,四包化肥四百斤一點都不費勁,輕鬆的如同閑庭信步。
我這身怪力也讓在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個都對我心服口服,在我的幫助下,十幾分鍾,滿滿一車化肥就卸完了。
老馬交接完了之後,我們就開始朝油菜村出發了。
上車之後,老馬興奮的說:“還真沒看出來啊,小哥你像個老板的樣子,但卻有這麽一身好力氣,也難怪你膽子那麽大呢,有你在身邊坐著也讓我膽氣壯了不少,咱走起。”
這到油菜村的路全是黃泥路,更加難行,不過總好過步行,而且最大的好處在於,現在是快天黑了,這條鄉村小路上隻有我們一輛車,一路駛來還真沒看到第二輛車,看來這老馬說的沒錯,一到晚上沒人敢走這條路。
沒有其他的車輛,我們這車倒是暢通無阻,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
而當我們打開車大燈後,我發現老馬和那個搬運工都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我知道他們心裏還是很還害怕的,於是說:“其實你們也沒什麽好怕的,那些髒東西一般是不會主動找人的,不是有句話,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呢。我們三個大老爺們陽氣重,一般的邪魅都會繞道走,不敢招惹我們的。”
老馬和搬運工聽我這一說,也似乎膽氣壯了一些,開始有說有笑,其實他們也隻是通過說葷段子來轉移注意力,來驅散心中的恐懼。
我也陪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葷段子解悶,給他們壯膽,一路上倒也沒遇到什麽怪異的事情,非常安穩的行駛了兩個小時,就看到遠處有一簇簇的燈火。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笑著說:“終於到了,畢竟四個軲轆跑的就是比兩條腿快啊,步行六個小時,這開車隻要兩個小時就到了。”
老馬看到那燈火後也是輕鬆了不少,笑著說:“說實話,我在這豐城縣開了二十年的車,這油菜村我總共也就去過兩次,這是第三次,但大晚上的還是第一次來啊。”
“馬師傅,我們今晚就別回去了吧,找個鄉親借宿一宿,明天一早再回去吧。”那個搬運工提議。
老馬點頭說:“大晚上的,就我們兩個人,我還真不敢走這條路,當然是明天早上回去了。”
我們三個聊著聊著,又開了半個小時,但這時我們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半個小時前我們看到村子的燈火離我們並不遠,頂多也就幾公裏的路程,可我們跑了半小時,再怎麽也跑了二十公裏了,可那村子的燈火依然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
老馬的腦門頓時沁出了冷汗,臉色也變得開始難看起來,他咬著嘴裏的香煙,沉聲說:“小哥,我說什麽來著,這村子真的很邪門啊,今天我們恐怕是撞到東西了,開了這麽久還沒到村子裏。”
年輕的搬運工也嚇得冷汗直冒,顫抖著說:“或許我們剛才沒注意呢,再開一段路看看吧。”
我皺眉仔細觀察了車外的景色,然後沉聲說:“不對頭,我們半個小時前就路過了這裏,現在我們在原地轉圈,又回到這裏了。”
老馬一聽仔細一看,也是嚇得麵色大變,指著路邊的一塊破爛的石碑說:“那裏就是村子的界碑,我半個小時前也注意過,現在居然真的又回到這裏了!”
搬運工嚇得麵無人色,瑟瑟發抖的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聽說遇到這種情況的車,會在原地轉一夜,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開出這個圈子,我們不會在這裏轉一整夜吧!”
我趕緊說:“別急,我打個電話,我有個朋友是端公,他知道該怎麽做。”
他們兩個一聽立即高興的連連點頭,有了救星就好多了。
可我拿出電話後卻大吃一驚,剛剛看時間的時候還有信號的,但現在居然一格信號都沒有了!於是我問:“這個村子裏沒有手機信號的嗎?”
老馬個搬運工也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機,結果發現我們三人的手機都沒有信號!
我頓時有些懵了,我雖然跟著老方他們見識了不少大場麵,但我卻沒有學習過任何降妖除魔的法術啊,麵對這種情況我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而現在聯係不上老方,我也沒了主意,難道我們今晚就要在這裏轉圈轉一整夜?
“別慌,讓我想想。”我趕緊在腦子裏搜尋相關的知識,但可惜這種情況我們之前沒有碰到過,所以我根本想不到任何法子。
但我急中生智,最終說了一個最無奈的蠢辦法。
我說:“這樣吧,我下車在前麵帶路,你們跟著我。我就不信我步行還走不進村子裏!”
老馬頓時嚇了一大跳,趕緊說:“這樣不好吧,要是你遇到了什麽髒東西那怎麽辦?”
我笑著回答:“我們現在已經遇到東西了,坐在車裏也沒轍啊,隻能試一試了,別擔心我。”其實我除了膽子和力氣比他們大一些外,還真和他們沒什麽區別,這隻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
於是老馬將車子停下了,我打開車門,點了一根煙,然後關上門說:“用一檔跟在我後麵,最多半個小時我們就能走到那村子裏了。”
說完我朝四周看了看,道路的左邊是高山和密林,右邊則是懸崖,村子在遠處的山腳下的一個屯子裏,從這裏看去目測止有兩公裏左右的直線距離,算上彎路大概隻有五公裏的路程。
我深吸一口氣,在前麵大步開始邁進,老馬掛著一檔跟在我後麵,車子大燈為我照亮著路麵,就這樣我們朝油菜村慢慢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