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神之詛咒
“什麽?!”我不禁當場就驚叫出聲了,萬年古墓中埋了一個神?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神的話,怎麽會死呢?而且神難道和人一樣,還有肉身?死了還下葬?一連竄的問號在我腦中升起。
“嫂子,你說的到底還是什麽意思啊?那個墓中埋葬的到底是誰?”我趕緊問。
嫂子擦幹了眼淚後,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回答:“那個墓中埋得是一個遠古時代的邪神,他的名字你一定聽說過,就是和黃帝大戰的蚩尤。”
當我聽到這個名字後,頓時震驚的無以複加,中華民族的文明開端,恐怕就是那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了!
傳說九黎部落的首領蚩尤,是一個邪神一樣的怪物,銅頭鐵額,以毒蟲沙子為食,兄弟八十一人,都是麵目猙獰,力大無窮。當時蚩尤率領大軍和黃帝在涿鹿大戰,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黃帝借助天威才打敗了蚩尤,蚩尤戰死,黃帝才統一了華夏文明。
傳說蚩尤死後被切成了九份,埋葬在九個不同的地方,難道大牛鄉深山中挖出來的這個萬年古墓中就是埋著蚩尤其中一部分屍體?
“那個墓中埋葬的真的是大戰黃帝的那個蚩尤?”我問。
嫂子點頭說:“你哥跟我說了當晚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他跟著那些人到了那個古墓那裏,那兩個盜墓賊不知道用了一種藥物,居然將鋼筋混凝土軟化了,然後打通了一個盜洞,鑽了進去,你哥本來想阻止他們的,但他當時也是好奇心作祟,他想看看那個古墓裏到底埋了什麽東西,以至於國家要將這個墓填起來。所以他也跟著鑽了進去,結果他們鑽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寶藏,那個墓室裏除了很多的人類和動物遺骸外,再就是一些破爛的獸皮,骨頭製造的兵器,和一些破碎的陶器,一件完整值錢的東西都找不到。唯一特殊的就是一口巨大的石棺,這石棺上麵刻滿了各種古代文字,他們也看不懂。結果那些人將石棺打開後,你哥就看到裏麵冒出一股黑煙,然後那些人看到石棺裏的東西後都嚇得魂不附體,全都沒命的逃走了,你哥好奇的去看了一眼,發現那個石棺裏居然是一個人頭。”
我一愣,問:“是蚩尤的頭?那我哥是怎麽認出是蚩尤的?”
嫂子驚恐的說:“傳說中蚩尤長著一顆牛頭,背上有雙翅,有八個手臂,每隻手都有九個指頭,是一個怪物。那石棺裏人頭就和牛頭很像,大如簸箕,還沒有腐爛,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還睜著,發出讓人膽寒的光芒,嘴裏有一寸多長的尖利獠牙,而且頭上還有兩隻巨大的牛角,長達兩尺。這顆人頭比一般的牛頭還大兩三倍,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威壓。你哥在古書上見過蚩尤的畫像,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蚩尤的頭,所以也嚇得趕緊逃回來了。”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簸箕大的腦袋,也就是和一張圓桌那麽大,那這個蚩尤毫無疑問是一個巨人,非常巨大的巨人!而且頭上還長著牛角,死後萬年,屍首還能散發迫人的威壓,那這個人頭應該隻能是上古邪神蚩尤了!
“那我哥的病又是怎麽回事?”我問。
嫂子回答:“你哥說,打開石棺的時候,裏麵冒出來的那股黑煙,就是蚩尤對墓穴下的詛咒,誰要是對他的屍體不敬,就會受到他的詛咒。這是古書上記載的,但沒想到是真的,你哥是受到了蚩尤的詛咒,那是邪神的詛咒,並非一般的陰症。所以我們毫無辦法。”
我頓時明白了,為什麽哥哥說他的命救不活了,原來是中了一個上古邪神的詛咒,才會得那種怪病。這蚩尤活著時該是有多強大,恐怕也隻有黃帝才知道了,他既然被成為上古邪神,那他的詛咒可不是一般的邪魅能夠比擬的,我們這幾個區區的鬼警,恐怕還真沒有什麽辦法。
但我不甘心,又問:“那我哥既然知道是蚩尤的詛咒,那他知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解除這種詛咒?”
嫂子搖了搖頭,說:“古書上說這種詛咒是不死不休的,沒有辦法可以解除。”
我一聽,頓時渾身如墜冰窖,無藥可解的邪神詛咒,這麽說來我哥是真的沒救了?即使我有一萬個決心要救他,但麵對這種上古邪神的詛咒,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救哥。
我腦中頓時亂成一片,活了三十多年,我終於找到唯一的親人,但他就要這麽離我而去了,我卻束手無策,即使老方老祁他們過來,恐怕也沒有辦法救我哥。
我立即有了一種絕望和無奈的感覺,眼角默默的流下了兩行熱淚。難道我和我哥的命格真的相衝嗎?隻要兄弟相見,必定有一個要死去?!
“小風,這是你哥的命,這種事情哪怕是二叔公還活著,也沒有辦法的。我也傷心,但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隻能聽從上天的旨意了。在你哥活著的時候,盡量讓他開心一點,讓他沒有顧慮的走。”嫂子反倒是安慰起我來了,其實我知道這個女人表麵堅強,其實內心比我更加痛苦,畢竟她是和我哥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夫妻,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比我們的兄弟情更加深厚。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說:“嫂子,我有幾個朋友明天會過來,等於他們來了我們再想想辦法,或許還有方法救我哥,隻要我哥還活著就有希望,別輕易放棄。”
嫂子感激的對我點點頭,說:“謝謝你了,小風。但你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去看看你哥醒了沒有。”說完她站起來進了裏麵。
我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裏,心中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滋味,隻是楞楞的坐著,渾身無力。
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嫂子走出來對我說:“小風,剛才村長打來電話,說最後一個後生也死了,就在剛才。”
我頓時一驚,問:“這麽快?按道理他還能熬個十天半個月啊。”
嫂子皺眉說:“我覺得有問題,因為村長說那個後生死的很蹊蹺,小風你去看一看吧,我要照顧你哥,走不開。”
我頓時就明白了,嫂子是個鬼警,她肯定知道有些事情不對勁,於是我問:“嫂子,你看出什麽異常了嗎?”
嫂子回答:“村長說那個後生今天早上起床後,突然回光返照,跟家裏人詳細的交代了後事,然後突然大口吐血,最後止不住血,很快就死了。我想你去看看他的屍體,最好將他的頭發帶兩根回來我看,還有你觀察一下他的死狀,是不是死於中毒。”
我頓時明白了,說:“嫂子你的意思是,這個詛咒其實是一種毒藥?”
嫂子點頭說:“是的,我並不相信什麽虛無的詛咒,我更加相信那個蚩尤的棺材裏有一種毒藥,他們生病其實中毒了,隻是這種毒藥很特殊,醫院都檢查不出來。而那三個自殺的後生屍體也匆匆埋了,我還來不及驗看。這個後生剛死,或許能從他的屍體上獲取一些有用的線索,所以你要看仔細了,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你放心吧,我查看屍體還是學過的。不過…..我也不認識那個人,別人家辦後事,我怎麽好去看屍體呢?”
嫂子接著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按照我們村子裏的習俗,如果哪家死了人辦白事,每家每戶都要出人力去幫忙的,按道理我們家應該是我和你哥去,但我們家現在也有病人,所以我告訴村長,你代表我們家去給他們幫忙,所以順理成章。”
我點頭說:“好的,那我馬上就去村長家。”
嫂子又說:“你等會。”然後進屋拿了一床嶄新的被子,遞給我,說:“按照我們這裏的習俗,辦事送禮一般都是送生活用品,我這裏有一床新被子,你拿去吧。”
辦事送生活用品,其實這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留下來的習慣,那時人們的生活水平不高,收入太微弱,所以送不起很高的禮金,就用一些實用的生活用品當成禮物,又節約又實用,主人家也喜歡。比如送被褥,枕頭,熱水瓶,鍋碗瓢盆,這些全都用得著的東西,假如是辦紅事,比如婚禮,那麽新婚的新人幾乎不用購置任何家具,親朋好友送來的東西就能組成一個新家了,特別的實惠,而且還禮的時候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種送禮的方式因此深受人們青睞,在這個貧窮偏遠的山區,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紀,卻還保持著上世紀的這種傳統,跟外麵那些辦事送紅色炸彈的一比,民風樸實的多了。
我拿著那床被子,告辭了嫂子,就朝村長家裏走去。
雖然隻走過一次,但大白天的還是很好認路的,加上這個村子的人戶本就不多,所以絕對不會走錯路。一路走來,還有好幾個村民把我當成了我哥,驚奇的跟我問這問那,我都耐心的跟他們解釋,他們聽說我是尤大雷的弟弟,都對我顯得很熱心。
我從山腰走到山腳後,正準備走上大路,突然我看到遠處的一片竹林裏露出了一個灰色的建築,那個建築看起來很大,而且是一個很奇怪的形狀。我不禁一愣,在這個小鄉村裏怎麽會有這種建築?簡直就像是行為藝術家搞出來的東西,我遠遠看去,還真看不出那是個什麽建築。
於是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繞道走向那片竹林,想親眼看看那個建築到底是啥。
那片竹林不是很遠,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跟前,然後我鑽進了這片大竹林,穿過竹林後,當我看到那個建築的真麵目時,不禁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