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之都市傳說

第22章:最後決戰

我們三個拿著法器,和李香玲在這個小院子裏對峙著,現在我們都沒有退路,要想活命,唯有決一死戰!

“尤風,你會射箭嗎?”方天雲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回答:“我十歲的時候就自己做彈弓和弓箭玩,這東西早就玩爛了。”

“那好,我們兩個糾纏住她,你趁機用這把神弩要她的命,記住心口和眉心才是致命的地方,瞄準了再射。”方天雲說完將手裏的弩箭遞給了我,接過了我手裏的桃木劍。

我頓時才明白,方天雲這麽安排是有道理的,因為我並不會法術,這桃木劍在我手裏和燒火棍沒什麽區別,我在一邊幾乎幫不上什麽忙。但這弓弩本身就有很強大的法力,普通人也可以使用,所以讓我來使用它是最合適的,桃木劍這種東西在方天雲的手裏才能發揮出威力。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女鬼的行動速度實在太快,如果沒有人糾纏住她,弓弩是很難射中的。

我接過弓弩,熟悉了一下手裏的武器,然後將準星對準了李香玲的心口,我和她相距不過十幾米的距離,這弓弩的射程起碼在一百米以上,所以我完全有信心射中,但前提是她不能到處亂跑。

李香玲顯然十分忌憚那把弓弩,她知道那是一個可以要她命的法器。所以她不打算站在原地給我當靶子,厲聲怪叫著,化身為一個模樣猙獰的女鬼,朝方天雲撲了過來。

方天雲毫不畏懼,一提手中的桃木劍,捏一個劍訣,那劍身發出一層淡淡的金光,迎著李香玲就刺了過去。

我也不懂法術,不知道他那是什麽劍訣,總之這種東西是用來對付鬼的,不是用來打人的,所以跟武術家用的那種劍法是不一樣的,右手的桃木劍必須配合左手的劍訣才能發揮威力。

那李香玲雖然陷入狂暴狀態,但還是比較畏懼桃木劍的威力,她側身避開桃木劍的攻擊,右手伸出利爪,以閃電般的速度朝方天雲的左肋抓了過去。

李香玲勝在力大無窮,速度快如閃電,方天雲在速度上明顯處於劣勢,他眼見避不開這一抓,頓時吐氣開聲,大喝:“破!”

隻見李香玲的那隻利爪在碰到方天雲的身體後,就像觸電一般,立即收了回來。

我想這可能是方天雲的一種護體的法術,類似武功裏的金鍾罩鐵布衫,隻不過金鍾罩是防人的,而方天雲的這種護體術是防鬼的。

祁連明也沒有看熱鬧,他大喝一聲,一敲手裏的銅鑼,這鑼聲頓時讓李香玲的反應變慢了,凡是鬼魂都對這鑼聲過敏。

在李香玲愣神的功夫,祁連明拎起銅鑼就砸向她的腦袋,這麵銅鑼是用辟邪古銅打造,還刻滿了鎮邪的符咒,所以也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法器,除了用來敲擊,還能當武器使用。

李香玲由於受到鑼聲的影響,行動變緩,沒來得及躲避,一下子被銅鑼砸到了腦袋上,痛苦的慘叫一聲,立即飛退好幾米。

祁連明一擊得手,順勢追擊,手裏銅鑼敲響,那催命的鑼聲讓李香玲痛苦的捂住了頭,慘叫不已。

方天雲一揚手中的桃木劍,左手捏一個劍訣,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定!”

這一劍刺出,李香玲由於被鑼聲影響,根本躲避不及,被刺中了胸口,直接透胸而過,從背後穿出。

如果是人類被這樣刺個透心涼,早就掛掉了,但李香玲畢竟是鬼,所以這一劍還不致命,她隻是痛苦的抓著桃木劍,想掙脫出來,但無奈劍上的法力讓她渾身動彈不得,加上祁連明在一旁不停的敲擊銅鑼,又有鑼聲的影響,所以她根本無法掙脫控製。

“就是現在,快!”方天雲製住了李香玲之後,對我大喊。

我屏住呼吸,用弩箭瞄準了李香玲的眉心,在這種距離下我是不可能失手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我扣動了扳機。

一隻弩箭離弦而出,帶著龍吟一般的呼嘯聲飛向了李香玲,這弩箭的箭頭是鉛做的,鉛是至陽之物,專門克製至陰的女鬼,而且箭頭還雕刻了符咒,沾了百年朱砂和我的滅鬼神水,這幾種東西對鬼而言都是威力巨大的法物,所以集合了這麽多克星為一體的箭頭對鬼魂是致命的大殺器。

我看著那弩箭徑直穿透了李香玲的頭部,從她的眉心射入,從後腦穿出,眉心留下了一個箭尾。

李香玲受到致命的打擊,頓時痛苦的嘶嚎起來,她全身都開始冒出大量的青煙,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方天雲立即鬆開桃木劍跳到一邊,祁連明也趕緊躲開了。

隻見李香玲渾身顫抖著,但卻沒有任何辦法自救,隻能發出無比淒慘的叫聲,渾身的青煙也漸漸變成了金色的火苗,頃刻之間這火苗越燒越旺,在院子裏變成一團熊熊烈火,照亮了整個院子。

我頓時嚇呆了,這完全有點超出我的認知範疇。能發生如此劇烈燃燒,除了需要氧氣外,還需要易燃物質,難道鬼魂的本質就是一堆易燃的氣體組成的?而點燃他們需要特殊的引火工具,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法器,這就是滅鬼的原理?

我愣愣的看著燃燒的大火球,問:“這就完了?”

方天雲拍拍手,點頭回答:“黎大夫煉製的這種弩箭,威力無窮,除了鬼王,任何鬼一旦被射中命門,都會被三陽之火燒的神魂俱滅。她雖然是個強大的噬魂鬼,但也抵擋不住這種法器的威力,這火一滅,她的神魂就徹底的消失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頓時鬆了口氣,辛苦了這麽多天,終於消滅了這隻厲鬼。但我心中卻隱隱有一種失落,本來以為今晚會是一場激烈精彩的大戰,就像鬼片裏一樣,我們會一直會決戰到天亮,各種險象環生,動人心魄,最後在危機時刻才亮出法寶,一擊致命。但現實卻是,我們交手不到五分鍾就把她搞定了,這過程也有點太平淡無奇了。

或許這就是現實和藝術的差別,有人說藝術來自生活高於生活,經曆了這件事之後我的感覺是,藝術來自生活,但比生活更加扯淡。

這團火焰燃燒了足足有半個鍾頭,才漸漸熄滅,隨著最後一道青煙飄上夜空,院子裏重歸寧靜,地麵除了被燒焦的地板外,並沒有留下什麽殘渣。

我上前看了看燒焦的地板,不禁撓頭說:“就這麽燒的一點不剩了?”

方天雲笑了笑,說:“鬼魂本來就沒有實體,你還想剩下點什麽?留著做紀念品啊?”厲鬼已經被消滅,他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我歎了口氣,說:“我隻是有點感慨,這麽牛逼哄哄的一個厲鬼,居然什麽都沒留下,這下場也有點淒慘。”

祁連明說:“這是她咎由自取,有什麽可憐的。你要想想被她害死的那些無辜之人,才是淒慘呢。”

我聽他這一說,也讚同的點了點頭,不再感慨了。天地之間自有因果,李香玲作為人確實值得人同情,但作為鬼,她實在有些過分,死不足惜。

“那現在厲鬼已除,就隻剩劉青這個罪魁禍首了,這小子自作聰敏,現在被關在警局裏,倒是省了我們不少的麻煩。”方天雲說。

我一想到劉青,不禁想到一些事情,立即說:“現在劉青還不知道在這裏發生的事情,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劉青自己把所有罪行都交代出來。”

方天雲一愣,“什麽意思?”

我解釋說:“你們想想,如果劉青一旦得知林峰已死,厲鬼也被我們鏟除了,他就會守口如瓶,現在幾乎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沒有了,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我們幾乎找不出可以指控他的任何證據,隻能放人。唯一讓他伏法的辦法,就是要讓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

方天雲和祁連明連連點頭,讚同我的提議,於是我們用了大概半個小時,商量了一個對策,這才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黎家前往陳家村。

回到陳家村,我們開車朝縣城趕去,一邊開車,方天雲一邊用電話跟張天逸匯報,同時商量我們對付劉青的方法。

張天逸首先聽到林峰居然是幫凶,顯然有些不願意相信,這個得力幹將居然是內鬼,不禁讓他吃驚也讓他頗為傷心。但事已至此,傷心感慨也沒用了,當務之急是要對付最狡猾的劉青。

張天逸也是一個精明的老幹探了,他一聽我的計劃,就連連讚同,並且給出了很專業的意見,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通過電話就將整個計劃全部商量好了,隻等我們到了就開始實施。

同時張天逸也派出一隊警力去黎家收拾殘局,那裏還有三具屍體等著警察去收拾爛攤子,林峰不用說,死有餘辜。還有我們沒來得及找到的,趙虎和黎大夫的屍體,雖然沒有看到屍體,但我們可以肯定,這兩人已經被害了,屍首肯定被藏在某個地方,這些細節就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隻不過黎大夫這一家子,最終遭遇這種下場,也是讓我們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