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之都市傳說

第10章:飛天遁地

那雙綠幽幽的眼睛,我之前就見過一次,就是在上山之前的那晚,這東西半夜出現在老胡家的竹林裏,後來我和方雲天祁連明查看了竹林,也沒有查出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今晚它再次出現了,如果我和它第一次相遇隻是巧合,那今晚它的出現絕對就是衝著我來的!

方天雲他們看到我愣愣的表情,知道我發現了什麽,都朝著我目光的方向看去,但當他們轉過頭的時候,那雙眼睛突然消失了,而且那顆大樹也輕微的搖晃起來,積雪紛紛落下。

方天雲一看那落雪的大樹,目光一閃,對我和胡曉娟說:“你們兩個別來,老祁我們兩個去看看!”

說完方天雲和祁連明一起朝大樹那邊飛奔而去,他們兩個都是練過功夫的人,身手比一般人要敏捷的多,瞬息之間就已經追了過去。

看到他們兩人消失在夜色之中,我心裏打了個冷戰,對還在發呆的胡曉娟說:“我們兩個還是別呆在外麵了,進去等他們吧。”

胡曉娟看了看我,又指了指他們消失的方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苦笑一下,“進去之後我再解釋給你聽,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他們有分寸的。”

於是我和胡曉娟回身進了屋子,外麵的燈沒有關,留著給方天雲他們指路。

進屋之後,我正準備開始打掃客廳,卻突然發現地上那個猴精不見了!隻留下一堆麻繩和一片狼藉。

胡曉娟也是嚇得花容失色,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詭異的事情,一臉驚恐的看著周圍,生怕那猴子突然從哪裏撲了出來。

我定了定神,現在我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要保護身邊的女孩,自己不能先變成軟腳蝦,於是我拿起門口的一根門栓當做武器,小心的在整個屋子裏搜索了一遍,沒有任何線索。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說:“看樣子它已經跑了,這東西也真是狡猾,它朝我吐了一口血,然後裝死,讓我們都以為它已經死了,再趁我們出去的時候解開繩子逃跑。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個東西的智商。”

胡曉娟一聽那猴子已經跑了,也是稍微安心了,但她還是表示這事情太詭異,這隻猴子都被捆成了粽子,是怎麽自己解開繩索逃走的?

我歎了口氣,拿著掃把一邊打掃著狼藉的客廳,一邊跟她解釋著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當她聽完我的敘述之後,我們兩個已經把客廳打掃幹淨了。由於本來就沒休息,加上白天的勞累,我們兩個都坐在沙發上休息。

胡曉娟作為一個動物學家,聽完了我的敘述之後,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因為這些詭異的事情都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尤其是猴子成精,還有竹林裏的那個東西,一切都超出了她認知的範疇。

我想起來一件事,問:“對了,方天雲在酒裏下了安眠藥,你為什麽沒有睡著?”

胡曉娟解釋說:“其實我都沒怎麽喝酒,加上我前幾年由於失眠,長期服用安眠藥,已經產生了抗藥性,所以小劑量的安眠藥對我根本沒什麽作用。”

我點了點頭,撓著頭皮說:“本來你如果睡著了,就看不到這些東西了。讓你看到這些事情,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胡曉娟沉默不語,在沙發上久久的陷入沉思,這我可以理解。一個科學家在一夜之間經曆的事情,就差不多將她前半生所學的知識都顛覆了,她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

過了好一會,胡曉娟才打破沉默,說:“好吧,雖然我是個科學家,對這些超出科學常識的事情是抱著懷疑態度的,但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實在無法用科學的角度去做出解釋,那隻逃走的猴子,還有你看到的那雙綠色的眼睛,我完全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我聳了聳肩,說:“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解釋不了的,你也不用太糾結。大科學家達芬奇,愛因斯坦不也是信仰宗教的嗎,有時候科學和迷信也是可以共存的。”

胡曉娟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再次陷入思考。又過了一會,她突然站起來,說:“走,我們到那棵樹下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東西剛離開不久,應該會留下一些線索。”說完開始換鞋子。

我連忙說:“老方交代過,讓我們兩個躲在屋子裏等他們回來,現在他們不在,這半夜三更的,在外麵不安全,怕又有什麽東西鑽出來,我可沒有辦法保護你。”

胡曉娟嘲笑著說:“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麽?你來是不來?”

男人被逼到這種份上,即使再危險也不能認慫啊,而且我也不能讓她一個人跑到外麵去,於是隻能點頭答應。

我們兩人來到了外麵,我順手拿了一把鐵鍬當武器。兩人徑直來到了那顆大樹的下麵,那雙綠眼睛雖然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但我還是覺得心裏很慌。

胡曉娟似乎沒有那麽害怕,她拿出一個手電,蹲下來仔細查看地麵上被壓平的積雪,臉上不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不可能的事情一樣。

我守護在胡曉娟的身邊,緊張的看著四周,其實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會發現什麽。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胡曉娟驚呼一聲,又抓起一塊積雪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皺起了眉頭。

然後胡曉娟站起身朝這條被壓過的痕跡走去,一直走了幾十米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我時刻保護在她身邊,看著她離屋子越來越遠,不禁說:“別走遠了,呆會老方他們回來看不到我們,又要出去找我們的。”

胡曉娟搖了搖頭,指著前方說:“他們去的正是這個方向,如果他們回來的話,會跟我們碰到的,再往前走一段看看吧。”

我說:“屋子大門還沒關呢,那你等著我去把門關了。”說完我快步跑回屋子,將門鎖好,因為我們帶著手機,所以回來後隻要給老胡打電話,就會有人給我們開門的。

鎖上門之後,我又急急忙忙朝胡曉娟那裏跑去,這女孩確實是個科學狂人,冰天雪地,大半夜的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她沒有絲毫的害怕,這膽氣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比的。

可就當我回到剛才的地方後,卻是頭皮一炸,胡曉娟不見了!

胡曉娟是打著手電的,我趕緊四下張望,但四周除了房子門口的燈光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沒有任何的光亮!

我離開總共才不到兩分鍾,這麽短的時間裏她會跑到哪裏去?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沒有心情跟我玩捉迷藏吧?難道她是出事了?還是發現了什麽跟蹤過去了?

但問題是這麽短的時間裏,她又能跑多遠?為什麽我看不到她手電的亮光?

“胡曉娟!你在哪!”

情急之下,我朝前方大聲呼喊,還好今夜沒有大風雪,在這空曠的山腰我的聲音可以傳出很遠,按道理她隻要沒出事,就一定能聽到。

“別喊了,我在這兒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前方五十米處傳來了胡曉娟的聲音,我頓時心中鬆了一大口氣,趕緊跑了過去。

跑過去一看我才發現,原來胡曉娟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麵,這塊大石擋住了她手電的光,所以我才看不到。

“你怎麽眨眼就不見了?我還生怕你出事了。”我說。

胡曉娟笑了笑,說:“謝謝,你不用擔心,這是我家附近,我從小在這裏長大,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的。看,我發現了新的線索。”說完朝地上一指。

我低頭借著手電的光一看,隻見地麵上居然幾滴血跡,看起來還很新鮮。

我頓時一驚,問:“你能看出這是什麽血嗎?”

胡曉娟點點頭,說:“這不是人類的血,是動物血,看樣子應該是逃走的那隻猴子身上的,那隻猴子和這個東西似乎是同伴,它們兩個在這裏匯合了,然後朝山上逃去了。”說完指著上山的方向。

我問:“那你能看出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嗎?”

胡曉娟搖了搖頭,說:“這個東西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從留下的痕跡和氣味來看,應該是一隻大型爬行動物,但爬行動物是冷血動物,冰天雪地是不會出現的。所以這完全是超出了科學常識。”

別說她這個動物學家了,就連我這個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爬行動物是不會在冬天出來活動的。

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那個神秘的大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更重要的是它為什麽會盯上我?那隻猴子明顯是它的同夥,從山上一直跟蹤我到這裏,它們究竟想對我幹什麽?

就在我們兩個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方天雲的聲音。

“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麽?”方天雲和祁連明從遠處而至,看著雪地的我們兩個,頗為擔心的問。

我無奈的做了個聳肩的動作,意思很明顯,這胡曉娟是個科學狂人,她可不聽我的指揮。

胡曉娟一看到他們兩人,立即問:“你們看到那個東西了嗎?”

方天雲搖了搖頭,說:“那個東西跑的太快了,我們根本追不上,沒看清它到底是什麽東西,隻知道它個頭不小。”

我和胡曉娟都是略略失望,可方天雲又說:“不過我們似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回去之後再說吧。”

我一聽,頓時又有了精神,總算還是有點收獲的嘛。

我們四人回到屋裏,來到火炕前,點起一堆火取暖,畢竟在外麵呆了那麽長時間,都快凍僵了。

身上暖和了之後,方天雲才說:“我和老祁追出去之後,本來還能跟上它的速度,但跟了大概兩裏多路後,它突然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的一樣。最後的痕跡在一顆大樹的下麵,我們追到那裏就沒了線索。”

我一愣,說:“難不成這東西會飛?”

方天雲搖了搖頭,用一種神秘的口氣說:“這東西不會飛,但它會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