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之都市傳說

第12章:撲朔迷離

現在離天黑還早,還不是時候,所以我們決定在這裏休息到天黑再出發。

這肖家大宅有上百個房間,其中有五個房間被收拾了出來,是獵人們的補給站,他們遇到風雪就會在這裏過夜。房子裏有簡易的木板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麵是一層褥子,再才是一床厚厚的被子,每個房間裏還有一個取暖用的小柴火爐,在寒冷的晚上有了這個爐子才不會被凍出病來。

由於昨晚折騰了大半夜,淩晨才睡,早上又起來的早,忙了一上午,下午又走了兩個小時的山路,我們四個都感到一陣疲倦,於是準備去房間裏睡一覺,到了晚上再出發。

張發比我們的精神好,他沒有睡意,於是幫我們點了柴火爐,就在旁邊的一個房間裏逗著獵狗打發時間。

為了節約柴火,我和方天雲祁連明三個人擠在一個房間裏,胡曉娟一個人睡一間。還好這木板床很寬大,睡了三個大男人,不是很擁擠。

我一倒頭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幾天來事情本來就多,加上昨晚沒休息好,今天體力消耗又大,所以很快就遇到了周公。

就在我和周公暢談甚歡的時候,卻猛的被方天雲搖醒了。

“快醒醒,好像有什麽事情!”方天雲的聲音讓我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睡了一覺之後,我的精神好多了,從**一下子竄起來,我們三個都是合著衣服睡的,隻脫了鞋,就是為了防止突發狀況。

我一邊穿鞋一邊問:“有什麽動靜嗎?”同時我注意到窗外的天色已經變暗了,說明現在起碼是六點,離天黑不遠了。

方天雲一邊穿鞋一邊回答:“張發過來說,小娟好像發現了什麽,讓我們趕緊去她的房間。”

於是我們三個穿好了鞋子,一起來到了胡曉娟的房間。

進門之後,我看到胡曉娟和張發正蹲在地上研究著什麽,而她睡的那張木板床已經被掀了個底朝天,褥子稻草和被子都掀到了一邊。

我走過去一看,隻見被掀開的床底的石板地麵上,居然有幾行模糊的字跡,看樣子是有人用利器刻上去的。

胡曉娟看我們進來了,一臉驚恐的說:“我剛才睡覺做了一個噩夢,我夢到有一個血淋淋的人站在我麵前,他的腦門上有一個大洞,腦漿和血流的滿臉都是。然後他對我說,這裏很危險,讓我趕緊離開,並且說希望我能幫他做一件事情,那是他的遺願。我就問,要幫他做什麽事情,他告訴我掀開床板我就會知道了,說完就不見了。然後我嚇出一身冷汗,就醒了過來。”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再看了看被掀起來的床板,很顯然胡曉娟是相信了那個人的話,按他說的做了。

這床板的下麵除了地麵上的幾行模糊字跡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看來線索就在這字跡上了。

我蹲下來仔細一看,這字跡模糊不清,看起來刻字的人好像有氣無力,很多筆畫都是斷斷續續的,甚至要靠前後的字義猜測才能看懂。而且從字跡上看,這個刻字的人沒有讀過多少書,寥寥上百個字就出現了好幾個錯別字,語句也不通順,這寫字的水平也隻和小學生一樣。

我一邊辨認著字跡,一邊念:“我們是錯了,真的錯了,我對不起爸和媽,不該那樣做,聽信了別人的騙我,說這裏有很多金子,一起來挖金子,結果遇到了很害怕的東西,我不該逃出來,我要在好好改造,就多好了,對不起,爸和媽,兒子不孝順,不能給你們養老送終,這個東西是我從他那裏拿來的,說是分給我的,給你養老應該可以的,再見,我要死了。孫德偉,x年x月x日。”

“孫德偉,這個名字好熟悉。”張發聽我念完之後,皺眉說,“這個名字我一定聽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了。”

我立即拿出手機,說:“我上網查查看,有沒有線索。”打開無線網絡之後,立即在網上查找這個名字。

很快我就在海量的信息裏捕捉到了一條新聞,仔細一看不由大驚。

“怎麽了?這個孫德偉是什麽人?”方天雲一看我驚訝的表情,問道。

我舉起手機,說:“這個人就是幾年前越獄逃到這山裏,後來被警察抓獲的幾個越獄犯之一!”

胡曉娟立即湊到手機前,仔細看了看新聞圖片,不由渾身一震,臉色蒼白的指著圖片說:“我在夢裏看到的就是這個人!不過他的樣子好恐怖,腦門上好大的一個血洞。”

我點頭說:“這個人後來被判處死刑,槍斃正法了,他的死狀就是腦門上挨了一槍,樣子肯定不會太好看。你在夢中看到的是他死後的樣子。”

胡曉娟作為一個科學家,不禁楞住了,說:“我在夢裏看到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且他還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這……難道是真的?”

方天雲上前拍了拍胡曉娟的肩膀,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一個人如果死後怨氣很大,沒有前往超生,就會變成鬼魂在人間遊**。其實我們幾個的工作就是和鬼魂打交道,這對你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祁連明也說:“不用害怕,這個鬼不是惡鬼,他對你沒有惡意,隻是希望有人能幫他完成遺願而已,所以你不用擔心受怕,他不會糾纏你的。”

我這時才想到了一件事情,恍然大悟的說:“原來我上次來肖家大院就有一種陰冷的感覺,我還以為是那個猴精做怪呢,其實是因為這個人的鬼魂在這裏,隻不過他不是惡鬼,所以沒有鬧出什麽亂子。”

方天雲點頭說:“是的,他的陰氣不盛,所以也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加上我和老祁是抓鬼多年的鬼警,身上自然帶著一股煞氣,弱小的鬼魂看到了會很害怕,所以躲起來了,才沒被我們發覺。”

張發和胡曉娟聽我們三個大談鬼魂的事情,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我接著故作輕鬆的一笑,說:“你們不用害怕,有我們三個職業捉鬼的人在這裏,這鬼不會對我們有什麽威脅的。倒是我很奇怪,他是被槍斃正法的,為什麽鬼魂沒有留在刑場,而是留在了這裏?”

方天雲眉頭一皺,說:“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根本不是在法場被槍斃的,而就是在這裏!”

這句話一出,人們再次震驚了,這麽說來當年的警察一定是隱瞞了事情的真相,那三個犯人中至少孫德偉沒有活著離開這裏,他是死在了這座山上,而且是被就地槍決的。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人知道了。唯有他留下的這幾行字跡是唯一的線索。

“你們看,這幾塊地板石有些鬆動,下麵應該藏著東西!”張發作為一個獵人,眼力很尖銳,他立即發現刻字的那幾塊石板是鬆動的。

張發說完就拿出獵刀,用刀尖將這幾塊石板撬了起來,並沒有費多大力氣。

石板被撬開後,下麵露出一個小坑,這小坑裏有一個古香古色的黑色木盒,大小和一個裝鞋子的盒子差不多,上麵還有一把被撬開的銅鎖。

張發看了看說:“這東西起碼是解放前的,有些年代了。”然後伸手想把盒子拿出來,但沒想到那盒子居然紋絲不動,他一愣,又加大了力氣,但仍然沒能拿動!

“好重!”張發一驚,然後卷起袖子,運足了力氣,這才將盒子費力的從坑裏拿了出來,放在地上的時候,盒子落地濺起的灰塵就能看出,這不大的盒子重量卻是非常驚人。

我看了看說:“這盒子上麵有這麽精致的銅鎖,裏麵一定是裝著價值不菲的東西,我估計就是那個孫德偉撬開了這鎖。”

然後張發打開了這個木盒,裏麵的東西頓時讓我們都眼前一亮。

隻見這盒子裏整整齊齊擺滿了金燦燦的金條!難怪張發說這盒子好重,從這體積來判斷,這盒金條起碼有五十公斤!難怪張發那麽費力才搬得動。

我不禁飛快的在腦中計算了一下,五十公斤的黃金,按照市價起碼那可是一個不得了的大數目,我們哥三開一輩子壽材店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胡曉娟雖然是個科學狂人,但看到這麽巨大的一筆財富,也是眼睛一亮,她拿起一根金條看了看,呆呆的說:“這金條這麽重,這一盒子黃金該是要值多少錢啊!”

我,張發,胡曉娟三個人立即被這黃金吸引了注意力,全都沉浸在這巨大的財富中。

唯有方天雲和祁連明不為所動,方天雲眉頭一皺,說:“不對,這孫德偉在頭兩句話中說過,有人騙了他,說這裏有很多金子。從他的口氣來看,他很後悔,似乎他被騙了,這裏並沒有什麽金子。所以這盒黃金有問題!”

我一愣,問:“什麽意思?”

方天雲蹲下身,從懷裏拿出一柄小刀,再拿起一塊金條,用小刀在金條上用力刮了起來,過了不多會,我們就驚奇的看到那金條居然被刮去了一層金色的外殼,裏麵露出了一片烏黑色的真容!

方天雲刮去了外層的金箔後,仔細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說:“這裏麵是鉛,並不是足金的金條,隻是鍍了一層金箔的鉛塊而已。”

鉛的質量也是很重的,和黃金差不太多,難怪我們幾個都沒發現有異常。

我不禁一愣,拿起一根金條說:“難怪孫德偉說被騙了,他後麵的話說,要將這盒子東西交給他的父母,算是給他父母養老的錢。原來他指的是這上麵的這一層金箔而已。”

這一盒子鉛塊雖然不值錢,但那一層金箔刮下來,估計也有一兩百克了,按照市價也值個十幾二十萬吧,這樣一來孫德偉的話就說得通了。

但問題接著就來了,如果孫德偉是在這裏被槍斃的,那警察為什麽沒有找到這個盒子?這個盒子和地上的字跡藏得並不隱秘,我們很容易就發現了啊,警察沒有理由會漏過這裏。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警察根本沒有搜查這裏,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盒子的存在!

我立即將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他們聽了之後,都是麵麵相覷,如果當時警察根本不知道這個盒子的存在,那他們為什麽要將孫德偉就地正法?是因為拒捕被當場擊斃的嗎?

而且孫德偉是從哪裏得到這個盒子的?這麽重的東西,不可能隨身帶著,他應該就是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得到這東西的。

最重要的是,騙他的那些人是誰?是和他一起越獄的那兩個犯人?他們為什麽要騙孫德偉到這裏來,這個盒子究竟從何而來,還有他們三個在這山裏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警察為什麽要隱瞞真相。

隨著孫德偉的字跡和盒子的出現,一團團的疑問頓時包圍了我們,我感覺這個肖家大宅裏發生的事情遠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這背後或許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