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之都市傳說

第五卷:夜半紅妝 第1章:離奇死亡

在經曆了雪山上的驚險之旅後,我們回到村落裏,對村子裏的人自然是瞎編了一通,說我們打獵進入密林然後迷路了,關於其他的事情全部守口如瓶,沒有泄露半點。

村民們也很樸實的相信了我們的說詞,既然我們都已經平安回來,就再也沒有計較什麽了。關於容美土司留在深山裏的秘密,也將會繼續流傳下去,直到後人去揭開。

在村子裏又住了幾天之後,我們哥三告別胡家父女和張發,駕車回到了縣城,臨走時胡曉娟還送了我們一份當地土特產做禮物,作為回禮,於是方天雲將一枚護身符送給了她。

回來的路上,我們依舊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因為現在還是處於春運階段,別說高速公路了,就是省級和縣級公路都是擁堵為患。

回到縣城家中後,已經快元宵節了,我們這一去居然去了十七天,放了一個長長的年假,但我們還不急於開門,既然已經快到元宵,幹脆就過完元宵節再開門做生意吧。

在元宵節的頭兩天,我們清掃了屋子和店鋪,為節後的開張做準備,另外還購置了一些過節的食物和酒水,哥三一起過個元宵節。

到了元宵的這一天,我們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起床,然後開始做午飯,既然是過節,食譜自然要搞得豐盛一些,雞鴨魚肉弄了一大桌,雖然隻有三個大男人,但還是要搞出過節的氣氛。

當我們坐到桌前,剛剛倒了酒,正準備開動的時候,我的電話鈴聲響起了。

我是個孤兒,逢年過節也沒有什麽人祝福我,這種元宵佳節,會有什麽人給我打電話?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重案組長張天逸,我們也算是熟人了,過節送上問候也算正常吧。

我接起電話,笑著說:“張組長,元宵快樂啊。”

張天逸先是一愣,“今天是元宵?哦,我都快忘了。”

“張組長真是大忙人啊,過年過節都不休息,連元宵佳節都忘了?”我突然覺得,既然他不是給我送節日祝福,那肯定就是有其他的事情,很可能是公事,難道就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縣城又出亂子了?

張天逸歎了口氣,語氣無奈的說:“你們是不知道,這幾天接連出了兩宗離奇的命案,讓我這個重案組長整天忙案子,還是一無所獲,沒有任何頭緒。哪裏還有心思過節,現在我已經快到束手無策的地步了,所以就想到你們哥幾個了。這次還得請你們幾個出手,幫我查查這案子是不是跟髒東西有關。”

我一聽,回答:“好的,我們吃了飯就去局裏,您等著我們吧。”

張天逸聽我一口答應了,這才鬆了口氣,掛了電話。

然後我將事情告訴了祁連明和方天雲,他們兩個是職業鬼警,自然對這方麵的事情是義不容辭,我們決定吃了飯就去警局一趟。

由於我們心裏惦記著案子,這頓午飯也是匆匆吃完,就帶上家什出門駕車朝警局而去了。

大街上到處都是張燈結彩,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片節日的喜慶氣氛,晚上縣城裏會有舞龍舞獅表演,到時更是人滿為患,滿大街都是人。

一路來到警局,我們三個也老熟人了,門衛直接放行,開到辦公樓前,直奔張天逸的辦公室。

來到張組長的辦公室,隻見他正低頭看著一堆資料苦思,當他看到我們三個後,立即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臉上顯得輕鬆了許多。

“張組長,是什麽樣的案子需要我們幫忙?”方天雲開門見山的直接問。

張天逸也不多寒暄,開始講解案情。

“五天前,我們接到報案,在南岸小區有一戶居民,聞到隔壁鄰居家中傳出惡臭,而且他的鄰居已經好多天沒有在家了,於是他起了疑心,就報了警。我們民警去查看,結果就看到了這個。”

他說完就遞給我們一份資料,有幾十張現場照片,和一些檢查報告和現場勘察記錄。

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張死屍的照片,這屍體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倒胃口,因為已經高度腐爛,全身冒著綠色的屍水,表皮長滿了膿包,整個屍體已經腐爛的看不清本來麵目了。

這屍體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的,她麵前是一個梳妝台,屍體的上半身倒在梳妝台上,屍水流的到處都是,雙手也放在梳妝台上,看這個姿勢似乎死前沒有什麽劇烈的掙紮,像是平靜的死去的。

方天雲又看了驗屍報告,結果說是因為心力憔悴,心髒衰竭而死,死前或許經過長時間的工作或勞動,勞累過度,導致的心髒衰竭。

但從死者安詳的姿勢來看,加上她死前身穿的睡袍,應該是在起床後梳妝,哪裏像是個勞累過度的人?

“死者叫張小翠,職業是一家夜總會的小姐,她年前剛剛辭職,據說想金盆洗手從良了,所以她辭職之後夜總會的同事和老板都不曾去找過她。她是一個人獨居的,平時隻跟鄰居有來往,報案的鄰居說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年前,她買了東西準備回老家,但後來就一直沒有看到她了,鄰居還以為她已經不辭而別回老家了,沒有想到她居然已經死去多天。”張天逸說。

方天雲皺眉說:“她的臥室裏是不是開著空調?”

張天逸點頭說:“是啊,她是個收入很高的高級坐台小姐,所以平時也不在乎那點電費,隻要一回家就會打開空調,我們警察去的時候,看到空調開到了二十八度。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屍體才會在短短半個月內高度腐爛。”

我一聽頓時懂了,過年前是最冷的寒冬臘月,如果室內不開空調的話,溫度隻會有十度左右,這麽低的溫度,屍體腐爛的速度會很慢,絕對不會在半個月內就腐爛到這種程度。

方天雲看完這些卷宗,不由疑惑的說,“可這宗案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自然瘁死,不像是凶案啊?”

張天逸苦笑一下,回答:“如果隻是這一個案子,那倒也罷了,我們當時做完調查就準備以自然死亡結案的,但沒有想到僅僅過了兩天時間,又死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居然是我們警局裏檢驗科的小霞!”

我一愣,問:“檢驗科的警員?”

張天逸點點頭,遞給我們第二份卷宗,並以一種神秘的語氣說:“最離奇的事情就是,她們兩個人的死狀和死因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們這才震驚了,前後兩天的時間,小霞居然以同樣的方式死了,這兩宗看起來很平常的自然死亡事件,一旦聯係在一起,就顯得詭異無比了,難怪張天逸會聯想到髒東西,並且找到了我們幫忙。

我打開卷宗,隻見小霞的死狀比那個張小翠要好的多了,因為發現的及時,並沒有腐爛,所以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個少女趴在梳妝台上睡著了,身上也穿著睡衣。

屍檢報告說小霞是死於淩晨兩點,心力衰竭而亡,其他就沒有任何線索了。

張天逸痛心的說:“小霞是前年畢業進入警局工作的,工作勤奮,為人謙和,是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好姑娘,還沒有談對象,就這麽離奇的死了,我作為重案組長,必須給她家人一個交代,決不能以自然死亡匆匆結案了事。你們也能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麽自然死亡,中間肯定有蹊蹺。”

方天雲問:“小霞在死前是不是在加班加點完成什麽任務?”

張天逸搖頭說:“他們檢驗科的工作都是實驗室裏完成的,回家哪裏還有工作?而且我查過事發前幾天她的考勤表,並沒有連續加班加點的情況發生,而且她是個身體健康的年輕女孩,怎麽可能就突然心力衰竭?”

我拿起兩張死者的照片對比了一下,不由皺著眉頭說:“這麽一看,兩個死者的死狀幾乎是完全一樣的,都像是趴在梳妝台上睡著了。這真是有些奇怪。”

方天雲再次看了看那些勘察報告,然後說:“去現場吧,如果是髒東西作祟,你們警察也勘察不出什麽結果的。”

張天逸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四人一起乘坐一輛警車直奔第一個死者張小翠的家。

張小翠,今年二十五歲,外地人,獨自一人租住在南岸小區的一間三居室,除了同事和老板,她在這個縣城裏幾乎沒有什麽朋友,唯一稱得上熟人的隻有她的鄰居,一對中年夫婦。

當我們來到張小翠的家門口時,她家門上還貼著警方的封條,因為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案,這裏被當成了凶案現場,被封鎖了。其實即便不封鎖,這房子估計也沒人敢進去了,畢竟張小翠的死狀太恐怖了。

張天逸揭開封條,拿出鑰匙開門而入,我們進去之後,首先聞到了一股腐屍的臭味和清潔劑的味道,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那種惡臭可以在屋子裏持續好多天,而清潔劑肯定是警察噴的,長時間在這種環境下工作,也確實讓人有些受不了。

我們首先看了看客廳和其他的兩間臥室,還有廚房廁所,全都整潔完好,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警察也對門窗做過勘察,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唯一的線索隻能在她死去的那間屋子裏尋找了。

當我們走進那間屋子後,立即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還能看到梳妝台和椅子上的綠色屍水痕跡,雖然屍水被警察清理過,但還是留下了很濃的惡臭。

方天雲環視整個臥室一遍,然後問我:“你有沒有什麽感覺?”

我一愣,搖頭說:“除了臭味,沒有感覺到任何陰氣。”

說來也奇怪,我這個對髒東西十分敏感的半陰體,居然都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陰氣,難道這宗離奇的命案,跟髒東西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