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火燒鼠群
“鼠群,是鼠群!”
“還有山貓,媽的,還混進去這麽多蛇,貓跟耗子帶著蛇攻城,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
隨著獸潮逐漸接近,城牆上傳來陣陣驚呼之聲。
前方的鋪天蓋地正在迅速接近的海浪,海浪是無數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老鼠,覆蓋了整片大地的老鼠,有普通的。家鼠,有野外的田鼠,同樣還有白骨竹林那邊,葉天未曾見到的大批竹鼠。
這些鼠群明顯沒再控製什麽品級,從數量最龐大的普通老鼠到一品二品,甚至六七品的都有。
不隻是如此,鼠群之中,還夾雜了大量的山貓猞猁,地麵上爬滿了成片成片的各種蛇類,更有青蛙蟾蜍之類的妖物夾雜其中。
“所有人注意防守,不要讓這些妖物衝破城牆!”周德海看著遠處山呼海嘯而來的鼠群,眼中閃過一抹慶幸,感慨道:
“還好這些畜生沒有一窩蜂湧上來,剛剛幾批妖物下來,現在幾乎是全民武者,而且大部分人都達到了二品以上,有城牆在,這些妖物來得再多也隻是送肉罷了!”
妖物沒有一窩蜂湧上來是因為他們蠢嗎?
葉天看著遠方迅速接近的獸群,大腦急速運轉著,猛然之間注意到獸群當中一隻胖嘟嘟的小家夥。
這是一隻成人兩個大的胖老鼠,體型肥胖,速度不快,被鼠群夾雜,縮成一團,如同球一般滾來滾去,看上去頗為滑稽。
葉天注意到這家夥自然不是因為他可不可愛,搞不搞笑。
這東西前世他見過,在北方名叫翻地龍,又稱翻巴掌,體型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不少,兩隻前爪又尖又利,能夠快速地在泥土裏打洞前進。
農田裏地麵往往有一條條隆起的地壟,就是這些東西的傑作,所謂的打地鼠遊戲,打的就是這玩意兒。
因為長相呆萌可愛,前世村裏的孩子經常抓來玩,在後腿上栓一根堅硬的電線,然後把它放到地裏,翻地龍就會帶著電線快速挖土鑽進地中。
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尤其是注意到鼠群不光有大量的翻地龍,還有不少體型比野狼還要大上不少的穿山甲,葉天頓時明白了他們的目的。
“不要讓這些東西接近城牆,用火油!把所有火油罐都給我甩出去!”葉天大吼。
“不是說要用火油對付那些高品妖物嗎?”趙領隊不解的說道:“何況火油會破壞妖獸血肉,咱們也不可能下城牆太遠去把妖獸血肉給帶回來。”
“現在是總攻開始了,你以為還有時間吸收妖獸血肉嗎?”葉天擺了擺手,直接開口道:“照命令做,快!他們的目標是城牆!”
趙領隊瞳孔驟縮,順著葉天的目光看向鼠群裏那些翻地龍和穿山甲,瞬間反應過來,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
“快,火油!全都把火油給我丟出去,不能讓這些東西接近城牆!”
不光是他這邊,經過前麵幾輪防守,現在整片城牆都在下意識地學葉天這邊,何況其他人也不傻,隨著趙領隊的天心很快反應了過來,紛紛指揮守衛軍和投石車瘋狂投射火油罐。
荒野之中,危機重重,無處不在,像寧遠鎮這種鎮子,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遭遇妖獸詭異襲擊,因此荒野上的鎮子大部分都有隨時開戰的準備。
寧遠鎮早就猜到了會有妖獸攻城,提前就開始全鎮總動員,自然也不是白準備的,火油之類的防守資源本就不少,前麵又因為葉天的提醒特意節省,此時尚還算充足。
幾千城衛軍如同幾千架弱一號的投石車,有些六七品以上的武者,投擲距離比投石車還誇張。
一瞬間無數被點燃的火油罐如同流星般劃過天空,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鼠群中炸開,粘稠的火油四散飛濺,瞬間燃起了滔天火海。
鼠群踩著前麵同伴燒焦的屍體,依舊瘋狂地朝著城牆衝來,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功夫,最前排的鼠群就已經衝到了城牆根下。
“放箭!快放箭!”
城牆上的弓箭手們瘋狂拉動弓弦,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可那些老鼠體型太小,動作又靈活,大部分箭矢都落了空。就算有射中了的,也大多隻是釘在皮肉上,根本攔不住它們瘋狂的動作。
無數翻地龍和穿山甲衝到城牆下,立刻低下頭,鋒利的前爪瘋狂地刨挖著城牆的地基。堅硬的青石在它們的利爪下如同酥泥,簌簌的泥土不斷掉落,一個個鼠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城牆內部延伸。
更要命的是,鼠群之中的赤目毒蛙和雪紋猞猁也動了。
一隻隻青綠色的毒蛙猛地躍起,數丈高的距離一躍而過,直接落在了城牆上。它們鼓脹的腮幫猛地收縮,一口口墨綠色的毒汁朝著周圍的武者噴吐而去。
“啊!我的手!”
一名二品武者躲閃不及,被毒汁濺到了胳膊上,堅硬的皮甲瞬間被腐蝕出大洞,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露出了森白的骨頭。他慘叫著想要後退,卻被一隻悄無聲息摸過來的雪紋猞猁一口咬斷了喉嚨。
幾個城衛軍士兵想要放下火油罐幫忙,葉天卻手持長刀直接衝了上去,一刀刺穿毒蛙腦袋,反手一張火球符直接轟殺猞猁,大聲喊道:
“所有武者,全部給我殺,三品以上武者直接下城牆!城衛軍不用管防守,給我把火油罐全都丟出去,我要在城牆前形成一片足夠大的火帶,把這些對城牆有威脅的家夥全都燒死!”
葉天的命令下,城牆上的局勢逐漸穩定,當然,主要是能衝過來的妖物在迅速減少。
每個呼吸都有幾千個火油灌落地,在武者們的刻意控製下,大火的範圍迅速蔓延,城牆前方數百丈開外,一時之間形成了一片幾百米寬的火海隔離帶。
別說是那些普通的鼠群,就是有著厚實盔甲,六七品的穿山甲都衝不透如此恐怖的火海,最終倒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晨曦,被火焰舔舐幹裂的土地滿是焦炭灰燼,刺鼻的焦糊和腥臭氣味刺激的鼻子幾乎失去了知覺,哪怕相隔數百丈,那衝天的火光依然烤得人皮膚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