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對話(附帶番外)
“記住你的生命不隻是屬於你一個人的,還屬於我的!”
我體內的另一個聲音如此說道,但聽語氣咋不像之前那麽高傲無情了呢?聽起來怎麽還有點小無奈呢?
“老陸?你沒事吧?人格分裂了?”胖子看著我一會是這個聲音一會是那個聲音的,被嚇得夠嗆。
“閉嘴!吾說話的時候汝居然敢插話,汝想死嗎?”
那個高傲的聲音從我的嘴裏傳來,語氣很是不善。
“靠?老陸你跟我耍大牌是不是?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胖子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嘴裏念念有詞:“還什麽吾什麽汝的,文縐縐這樣地跟誰學的?”
“胖子,你閉嘴。”我又一次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對胖子擠眉弄眼的,示意他這個時候不要亂說話。
但胖子顯然沒有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依舊很憤怒,對著我比比劃劃的。
“還讓我閉嘴,我跟你講胖爺我就這樣一下子,然後又這麽一下子給你撂倒之後,再掐脖,你就玩完了。”
說著,胖子還不斷比劃著動作,肥胖的身軀在那裏扭動著。
我已經無奈了,這時自己的身體掌控權又被奪走了,那個聲音帶著一種淩然的氣勢對著胖子冷喝一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以為你是這個身體的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
胖子也被這聲的凜然氣勢嚇到了,不再比劃了,愣愣地站在那裏。
“你們先出去。”
這個聲音喝住胖子之後,又對紅毛伏屍和皮倩倩命令道。
張天身為王爺府的仆人自然對此沒有反對,而胖子被剛才那一聲嚇到了,自然沒膽再反對。皮倩倩那更不用說了,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一聲命令之後,沒多久整個墓室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片刻的死寂之後,一道藍光幽幽亮起,是我胸口的那道藍色光團緩緩飄飛出來了。
“你現在可以掌控你的身體和我對話了。”
那個聲音從藍色光團裏麵傳來。
我動了動手指,發現的確可以掌控自己身體了之後對著那道藍色光團質問道:“你是這個古墓的主人?”
“我是。”
藍色光團中傳來了肯定的聲音。
“那你也叫……陸雲?”
我有些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想要在這裏重新證實一下。
“對,陸雲,陸海潘江的陸,風輕雲淡的雲。”藍色光團中再次傳來肯定的聲音。
我繼續問道:“所以說……你是我的老祖宗?”
藍色光團中的聲音:“可以這麽說,不過準確說的話,我是你們陸家的先祖。”
先祖!
我心頭一驚,自己當代的這一代陸家果然是屬於眼前這個陸雲所在的陸家。而且聽起來好像還是他建立的陸家。
“你心裏的問題問得也差不多了,那麽我們也應該說說這具身體的使用權了。”
藍色光團裏的聲音話鋒一轉,帶著些許咄咄逼人的氣勢。
“那還用問嗎?我的身體我做主……”
話還沒說完,一股凜然氣勢從藍色光團中猛地迸發出來,緊接著藍色光團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下子衝到我的麵前,原本散著的柔和藍光此時都有些刺目起來。
“呃……雖然我的身體我做主但是使用權這個嘛還是可以談談的。”
我見此幕頓時改口,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其實很不愛多說話的,但是這些年我在你身體裏陪你過來,我對於你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所以如今才會一個這樣公平的談判機會。”
藍色光團見我妥協了幾分,緩緩飄飛回去,與我拉開了些許距離之後,再次傳出那個高傲的聲音。
“你一直生活在我的身體裏麵?”我聽出了高傲聲音的話中話,意思是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我身體裏麵?
“不是生活是伴生,不然你認為你憑什麽讓陰間的封神為你出手?”
我聽他這話,怎麽感覺好像是在說自己之所以會受到封神的全力幫助全都是因為他。
“伴生?那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出現過?”
我聽到這話,不禁疑惑,既然他什麽都知道,為什麽要等到這個時候才現身和我進行這樣的對話呢?
“因為你這顆珠子。”
“珠子?”
“是你那個親愛的爺爺把我封印在陸家聖器天命珠裏麵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我的意識會在你的腦海中出現。”
藍色光團裏麵的聲音很冷,聽得我渾身一顫,但更讓我感動不可思議的是話中的內容。
爺爺將自己體內的另一個也叫做陸雲的靈魂封印在天命珠裏麵,是為了提防我?
這……怎麽可能呢?
“既然你知道我生活中的一切,那麽你一定知道爺爺是愛我,爺爺這麽做一定是為了我好的。”
我瘋狂搖著頭,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了。
之前在火車上的一幕再次閃入腦海中,爺爺原本在我心中無可取代的地位從此時突然開始動搖,一種不信任的感覺油然而生。
自己這是在……在懷疑養育自己的爺爺!
“愛你?的確,不過他愛的應該是你的身體,並非你這個人。”
藍色光團裏傳來了那個高傲的聲音,隻不過此時的這個聲音充滿了譏諷。
我道:“你什麽意思?”
那個聲音:“字麵意思。”
“你是說……爺爺是在圈養我?日後想要利用我?”
我愣住了,說出一個連自己都很難相信的話。
“向道村的那個紅衣女鬼,你第一次接觸的那個詭事,你還記得嗎?”
聲音沒有回答我,而是向我問了一個問題。
“記得。”
我點點頭,自己怎麽會不記得這件詭事?正是這件詭事開啟了自己不平凡的生活。
“那麽你還記得火車上經曆的那場類似於夢的事嗎?”
我又點了點頭:“記得。”說完這倆個字之後我突然驚悟一件事。
“難道倆個事有關聯?”
“唉,真是個天真的孩子,這倆件事沒有了聯係怎麽可能會這麽巧的出現在你身上呢?”
我問道:“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你在向道村的經曆是假的,都是幻境,一場你爺爺自導自演的恐怖大戲。”
“戲……”
我感覺心髒揪得疼起來了,自己之前在火車上的猜測已經很符合目前的談話內容了。
自己之前就有懷疑過向道村事件,重新在火車上回顧一遍我才發現,裏麵疑點實在太多。
可當真的有人給我證實了這個猜測的時候,就又是一種感覺,一種紮心的痛。
“很驚訝是不是,不過你又怎麽會那麽肯定你的那個親愛的爺爺真的是你的親爺爺呢?”
藍色光團中那個聲音的這一句話頓時擊在我的天靈蓋上,讓得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對我百般疼愛的爺爺不是我真正的爺爺!
這通消息如同驚雷轟擊九天將我的心髒轟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自己這些年來居然一直在跟一個騙子生活?
我不是沒考慮過這個藍色光團裏的聲音在欺騙我,但正如他所言,我和他是伴生的狀態,他根本沒有意義去欺騙我,那自己的親爺爺哪去了?
“這是一場局,一場你不會想得到的局,這局一旦展開,陽間必定生靈塗炭。比起這個我想召回陰鬼眾簡直就是小兒科。”
藍色光團裏的聲音自嘲著傳出來。
“這具身體你想怎麽用?”
我心裏很黯淡,莫名的一陣心悸,感覺整個世界都沒了色彩。有一種之前一直堅持的東西如今突然破碎的感覺。
而我現在對於自己這具身體已經沒了什麽留戀,現在在其他人眼裏,我的身體或許就是一個工具,或者一個正在圈養等待著死亡的皮囊。
有沒有使用權或許已經不重要了。
“本來不想跟你說這些的,但是我實在看不過你被瞞著的模樣了”
不得不說我真沒想到那個高傲的聲音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這樣吧,我們倆個同時掌控這具身體,但以你為重,我隻在關鍵時刻再掌控這具身體,其餘的時候我都在天命珠裏麵安靜的休養生息。”
藍色光團裏麵傳來了那個聲音的建議。
“可以。”
我沒有多思考什麽,機械性地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了。
藍色光團默默地飄飛回我的胸口中,沒了任何光亮。
這時,突然一道破風聲自遠而近傳來,我的身體倍古代陸雲控製著,往後翻了四個跟頭,隨後一把拔出腰間七星龍淵劍,在虛空中狠狠劈了三刀,居然發出了精鐵交鳴的聲音。
怎麽回事?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思維恢複了正常,看著自己身輕如燕一般地在墓室內左躲右閃的,我心中不禁暗自吃驚,這幹啥呢,砍啥呢?
“陸田生,你來啦!”
那個聲音從我嘴中傳出來,卻是如同驚雷一般劈在我的腦袋上。
陸田生!
爺爺,他來了?
“我大孫子好不容易回來見我一次,我來了怎麽了?”
那個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我知道,真的是爺爺來了。
(本章完)
(下麵是我對於喜馬拉雅禁播我小說的一個通知。)
喜馬拉雅官方說是我部分章節封建迷信,但我不得不說,自己這本鬼先生如果還封建迷信的話,那靈異文差不多都封建迷信了。
何為迷信?
迷信是一個漢語詞語,指對某個不變的事物進行唯一性的極端相信,相信神靈鬼怪等超自然的東西存在;泛指盲目地信仰崇拜
迷信一般是自我迷執,對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隻用自己相信的一種思維係統對待。民間記載中,《記栗主殺賊事》(【清】潮聲):“迷信者雲:‘命中犯披麻,殺人不用刀。’”
佛學中迷信一詞在唐朝譯經師翻譯文獻時首次使用。
迷信具體指人類精神狀態比較貧乏落入迷執無法自拔的狀態,是愚昧落後的表現。
在這裏用在我的小說上未免有些不妥。
鬼神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哪來什麽封建迷信一說?
我隻是寫出這樣一個小說來給大家一個另類的放鬆方式。又不需要大家的盲目信仰,所以大家看書不要帶著這樣封建迷信的想法去看看,會很耽誤看書的質量的。
所以大家一定要帶著一個平常的心情去閱讀,畢竟開心最重要嘛。
(另外,九筆就不再開公告,而是在這裏跟大家說一下,本書需要龍套名稱,靈異劇情,詭異事件,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私信或者在我樓下評論,我都會看到的。)
另外在這裏給大家一個番外。
也就是一個關於封建迷信的故事。
我老家是農村的,但我從五歲就離開那裏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聽說的,不如講講我爸經曆過的吧。
老家農村傳聞,小孩兒最容易看到些不該看的。我爸小時候和他舅爺一塊兒回村裏,他舅爺去上廁所,我爸在門口玩兒,忽然他看見了一個特別高的穿黑衣服的隻有半個腦袋的人拐去了對門兒一戶人家,我爸就叫說有個半個腦袋的人,當時也害怕,他舅爺出來後說小 逼崽子瞎說八道什麽呢,我爸說真的有。後來,第二天聽說那家老太太就走了。
還有就是有次我跟我爸去爬山,我爸是個很少怕什麽的人,我老家那邊兒的山是野山。一千米不到的海拔,其實他就是想吃榆子葉,就去山上拔。一開始我們去爬山,我們順著幹涸的河道往上爬,有些地方甚至是直壁斷層,比較難爬,我們也沒穿專業的裝備,但也爬了一半,我爸期間一直在叫,要不就在扔石塊,他這是在嚇跑一些東西,比如蛇,狼之類的。後來我們休息的時候,他說往上看看讓我和我媽媽待著,後來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說別爬了,他看見斷腸草了,還有些那啥。我說啥?我爸我媽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閉嘴,特別嚴肅。後來下了山,我媽跟我說,山上不讓說豬,野豬獾,這是個回子山,就是回民山,不能說豬,會有不好的事兒。我爸又接著說,原來跟老五(一個朋友)上去過,老五去撒尿看見了不好的,嚇得趕緊跑了。至於什麽不好,沒什麽傳聞,基本沒人會提這種事兒,農村嫌晦氣。
話說剛才的斷腸草是蟲子,類似長蟲,一般有成人手臂那麽粗,一米左右那麽長,在我老家那邊兒野山上常見,也許你們不信,但卻是有,太惡心,不貼圖了。我爸說那種東西活長了,容易成精,會被劈死的。我爸小時候在山上一個大圓石板下看到一條有大腿那麽粗的,嚇得他撒丫子就跑了,後來有劈雷,在山上劈了半晚上,後來再去石板碎了,那蟲子也沒有了。
當然,我認為,可能是我們偉大黨的力量吧,畢竟建國以後,動物不許成精。
(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