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

第204章 細思極恐

“而我也履行了諾言將諸葛家大小姐的鬼魂帶了過來,但就在這個時候,陰間突然大亂!”

韓仄生說到這裏頓住了,他拿起一旁的茶水允了一口,接著又看向我道:“我知道陰間的事或多或少都與你有點關係,但這次陰間大亂的原因是是陸雲他一手策劃的。”

一手策劃!

我被韓仄生這句話震住了,這該是何等大的野心啊?

居然會做到策劃一個位麵的計劃。

“當時陸雲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了,但是我也很悔恨啊,為什麽我要帶出這樣一個徒弟出來,自己親手交出的徒弟毀掉了自己生存的陰間。我當時也被萬人指責,幾乎險些被陰司總管毀得神魂一絲不剩。但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鍾馗大人的出現挽救了這一切,他手握七星龍淵劍一劍斬下劈開了陸雲的身體,至此陸雲的一生才算結束。”

韓仄生終於將這番很長的話說完了,他長舒一口氣又拿起茶杯允了一口,我聽的入神再反應過來時也允了一口茶水卻發現水溫已涼,進入胃中冰涼醒神。

“你給我講了陸家始祖陸雲的經曆,我承認的確很傳奇,但是這跟我現在的陸家和你徒弟蕭京山又有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韓仄生笑了:“我覺得你不是一個蠢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會想說,陸家在報複你?”

“哈哈哈,我可沒說,這些年過去了,誰會記得呢?”

“那你難道說我們陸家現在在做一個始祖未曾完成的事情,那就是讓陰間崩盤?”

“這我可沒說,小兄弟禍從口出你知道的。”

韓仄生看著我,一臉慈祥地笑了,但看在我的眼中他卻是異常邪惡齷蹉的猥瑣笑容。

他娘的!

我在心中暗罵韓仄生的老奸巨猾,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目的就是想引我說出這倆句話。

自己剛才說出的倆句話他表麵上雖然沒承認,但實際上都是他想聽到的。

這從我嘴裏說出來的倆句話就是他韓仄生現在心裏所想的,而剛才那一番長篇大論無非是一個**我心裏思維走向他想要的方向。

奸詐!

狡猾!

這是自己目前對韓仄生最貼切的形容了。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冷冷看著他,自己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一旦韓仄生動手自己有萬全把握從中逃出去。

“信不信由你,我沒什麽好解釋的。而故事說完我們也應該說說正事了。”韓仄生的笑容逐漸消失了:“讓你爺爺陸田生交出我的徒弟!”

語罷之時一股逼人氣勢再次從韓仄生的身上散發出來。

“你既然講完了故事,那麽是不是應該來思考一下你們師徒倆的這個陰謀到底嚴謹嗎?”

我不著痕跡地坐在椅子上朝後退了退,而表麵上對著韓仄生怒吼一聲。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給我講了你這段時間的經曆,什麽以往經曆全是幻境和我徒弟假扮你師傅坑害你們陸家全家的的謬論,你是不是也該思考一下這又到底嚴謹嗎?”

韓仄生也怒喝一聲,猛地站起身來,佝僂的身軀此時仿佛充滿了力量,站的筆直。

我也站了一起,然而在站起的瞬間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有些恐怖的念頭。

會不會……我們倆個說的都是真的。

“等等,韓老我們應該冷靜一下,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我連忙抬起頭打破了我們二人之間的緊張氛圍。

“冷靜什麽?”韓仄生冷冷問道。

我嚐試性地在跟他溝通:“我有一個想法,會不會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韓仄生被我這句話問愣住了,他征征地呆愣半天,最後又一屁股坐了下來,嘴裏楠楠道:“有可能,有可能。”

“什麽有可能?”

我看著韓仄生坐了下來,也跟著坐了下來,看著他問道。

”你說的沒錯,這些我突然想起來過,曾經我處理過的一個鬼魂身上曾經就發生過這樣與你一模一樣的故事!”

韓仄生語出驚人,我刹那間渾身冰冷。

“那個人……他叫什麽?”

“他叫……”韓仄生聲音沙啞起來:“陸雲。”

“轟!”

我的腦袋刹那間嗡鳴不止。

“不對!你什麽意思啊!”

我有些瘋狂了,情不自禁地大吼起來。

“我的意思是,你的經曆是以往陸雲的經曆總和!”

韓仄生的聲音很小,但卻清清楚楚死傳進了我的耳中。

“或許,陸雲這個名字隻是一個代號,一個鬼魂的代號!”

韓仄生聲音越來越沙啞了,顯然他也有些不可置信。

“五百年前一個陸雲死於萬丈懸崖下。”

“四百年前一個陸雲失足從自己學校的頂部摔下死亡。”

“三百年前一個陸雲死於一攤河水中,他的靈魂被水煞霸占,自己險些沒有奪回來。”

“二百年前一個陸雲死於一處山中古墓之中。”

“一百年前一個陸雲被白日壽拖上高空最終從高空墜下活活摔死。”

“而現在距離上一個陸雲死亡剛好一百年!”

韓仄生緩緩道出了一句句話,而我如同墜入冰窖一般,渾身冰凍般的冰冷。

“這些經曆你都經曆過嗎?”

韓仄生說完,緩緩抬起頭看向我,混濁的老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我……經曆過。”

我聲音沙啞地幾乎說不出話來,最終緩緩點頭,但腦袋的重量仿佛千斤。

“而且我想了一下,這些陸雲生前最開始起的名字都不叫陸雲,而是之後改名叫做陸雲的,你是嗎?”

韓仄生繼續思索著他腦海中那龐大的記憶量,低著頭沒有看我問道。

“我……我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心髒瘋狂地跳動著,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此時無比地恐懼。

仿佛死亡距離我已經不遠了。

“那你見過你的父親嗎?”

韓仄生再次抬起了頭,緩緩問道。

“沒有。”

我有些不敢麵對韓仄生的雙眼了,一股不安在我心頭瘋狂蔓延著。

“他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