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重生?
“你那個醜陋母親差點壞我的大計,她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向我們的祖上賠罪!”
爺爺冰冷地怪笑著,仿佛一尊獰笑的蒼老惡魔。
爺爺桀桀怪笑倆聲,狀若瘋癲:“是我才讓你活下來的啊大孫子。沒有我你現在還是一個死胎呢?”
“爺爺……”
我看著眼前的老者心中一片冰涼,自己心目中偉大的爺爺如今這股模樣與自己再次相見,就仿佛自己心中的一片天坍塌了。
一切都變得那麽虛幻,那麽不重要了。
無論以往別人如何告訴自己爺爺有問題,爺爺無非實在利用我。可自己就算動搖一瞬也會被心中那份對爺爺的信任戰勝了。
那是一份如同信仰般的信任,可是如今這份信任坍塌了。消失地無影無蹤。
眼前的爺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在利用我,他在嘲諷我,他在傷害我。
“爺爺,這些年的照顧我記在心頭,如果真有什麽要用到雲兒您大可開口,一句話的事我定會赴湯蹈火,您其實真的不必這樣。”
我很哽咽,聲音都很沙啞。看著爺爺我的眼睛漸漸模糊了。
自己此時的心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仿佛裂成幾塊,鮮血流進血肉,但那血卻是冰涼的。
爺爺聽我的話也愣了一下,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苦的光,但這轉瞬即逝便被瘋狂替代了。
“哈哈哈,你這副模樣真的是和你當年那個悲慘的母親一模一樣!”
爺爺大手一揮,一把紫色長刀突然出現,這把長刀散著幽幽寒光,仿佛一把死神的武器。
“沒錯我是在利用你,但是雲兒,你爺爺可是真心愛你的。”
爺爺緩緩站起身朝我走來,他眼神冰冷瘋狂,死死地盯著我,他手裏那把紫色長刀隨著他的手腕扭動漸漸地湊近了我的皮膚。
一股冰寒從我皮膚與長刀接觸的位置傳遍我的全身。
“雲兒,你的作用已經沒有了,可以離開這裏了,不過我很好奇,現在陰間沒了你再死掉的話你的靈魂會去哪裏呢?按照我的記憶來看應該是直接魂飛魄散吧。”
爺爺怪笑著,仿佛很欣賞我的臉龐表情,細細地打量著我,眼裏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你有什麽要說的嘛雲兒?”
爺爺看著桀桀怪笑,問道。
“你、不、是、我、爺、爺!”
我看著眼前爺爺臉上那令人作嘔的表情,輕蔑一笑,對著眼前這個陌生人冷冷地一字一頓地道。
“哦?”爺爺臉上的神情明顯怔住,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探手抓住爺爺蒼老的臉皮猛地往下一拽,然而自己卻什麽也沒拽下來。
爺爺吃痛地閉上了雙眼,隨後再睜開並沒有什麽憤怒的神情,而是很好奇地看著我:“你拽下來你想象中的人皮麵具了嗎?”
我不置可否,但是眼前的事實對著我的頭頂猛澆了一盆冷水。
自己剛才隻是很莽撞地賭了一把,如果真能拽下一張人皮麵具或許自己心裏可以得到些許的安慰,或許自己可以死後瞑目了。
但是眼下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就是你的爺爺,你以往那個愛你的爺爺,我現在也很愛你啊,雲兒。”
爺爺這時居然很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頂,柔聲道。
“不過雲兒,就算爺爺愛你也必須下手,否則眼下的一切都將不保啊。”
爺爺輕聲細語,但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猶豫,猛地用力。
刀刃鋒利地撕開我手臂的皮膚血管,鮮血仿佛開閘的水龍頭泳泄不止,我隻感覺到一陣幾乎可以粉碎我全部意識的痛苦傳來,大腦一陣發麻,眼前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一切都變得那麽不真實了。
“雲兒,爺爺愛你。”
爺爺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了,他手上的力道愈發巨大。
在近乎麻木的痛苦後我看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爺爺身後。
“你是?”
爺爺手上動作不停,猛地用力我就瞥見自己一條胳膊摔落在地上,鮮血如瀑一般流出來。
一種極致的眩暈感襲來,胃部一陣翻江倒海,盡管那是自己的胳膊,但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覺。
爺爺問話剛出一張有些熟悉的女人麵龐突然出現在我的眼中,但此時自己腦袋麻木思維近乎空白根本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
“陸雲,你的使命才剛開始。”
女人的聲音緩緩響起,甜美卻撼動不了我此時麻木的內心。
“礙眼!”
爺爺冷哼一聲,舉起紫色長刀猛地一揮,頓時一顆大好頭顱隨之滾落而下,鮮血灑在我冰涼的皮膚。
死……死了!
此時自己已經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轉折了。
自己之前一度以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這怎麽上來就死了?
“小插曲不礙事。”
爺爺拍了拍濺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血液,雲淡風輕地道。
語罷他猛地抬起手中紫色長刀,刀尖對準我的左胸,他混濁的老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我想過反抗,但是爺爺好像有一種類似於玄幻小說的威壓,讓我根本提不起什麽力氣來,更何談反抗一說?
“撲哧!”
我猛地聽見一聲血肉被利器穿透的聲音。
刹那間,思維停頓,整個身體一僵,我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雲兒,爺爺愛你。”
一滴熱淚突然滾落,我模糊地意識好像看見爺爺留下了眼淚。
下一刻自己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咣咣咣。”
突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傳來,我猛地驚醒,卻發現四周出奇的熟悉。
這裏是爺爺家!
“雲兒,去開門。”
爺爺微微抬頭,吩咐我道。
我機械般地走向門前,邊走我邊觀察自己身上,沒有鮮血沒有斷臂,自己的身體一切都完好無損。
“吱啦”我推開了門,看到一個樣貌富態的墨鏡男站在屋門前。
墨鏡男!
這不是那個忍死向爺爺求救的墨鏡男嗎?
自己難道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