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

第133章 坦白

梅若表現出了害怕,怪物就把她給吞噬殆盡,小冷主動布置陷阱,最終就死於陷阱。

這樣的事情絕非巧合,那怪物清楚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我和小冷情同手足,我怎麽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事情?而且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麽你之前不敢說,但是現在又掰開了講?”

慧慧現在已經不再看向二胡,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黃大。

黃大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因為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脫掉關係,既然如此,還不如就開誠布公的把所有事情都說給你們。”

一邊說著,他轉過頭看著周執。

“更何況在此之前我們一直以為我們拿那個怪物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三爺,您確實是個有本事的,甚至都不用我們都說您遲早也會發現這些,所以倒不如現在就把話給挑明。”

說著他站起了身,忽然走到周執的麵前,直直給他鞠了個躬,口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所以,三爺,今個我是把我知道的全都已經說出來了,我們這群人的命,就攥在您的手裏頭了。”

他這一股腦的操作,把周執和白且全都給看愣了。

雖說白且是死不承認,但是以周執的看法,而且這麽一遭同行不同路的安排為的就是讓他能夠身為一個局外人加入這隊伍之中。

這樣一來,可以免得打草驚蛇,又能讓周執介入整件事情變得順理成章。

可是黃大這麽一點破,白且打的這算盤就等於完全沒用了。

甚至黃大還說出了將性命托付給周執這番話,聽得周執眉頭抽搐了兩下,看向黃大的眼神更是複雜無比。

你也不能說他不聰明,畢竟找到個可靠的靠山,然後把所有事情公之於眾,無意也是在告訴那怪物,現在有人治得了你,你不能太過囂張。

可以做威懾之用,免得再出什麽人命。

隻是一旦這樣,黃大他本身的嫌疑就變得很大。

既然這麽多人都知曉那怪物的事情,梅若甚至隻是從胡二口中聽說了些許消息,就慘遭殺害,更別說小冷,光天白日就死無全屍。

那為什麽,黃大和二胡,他們兩個也算是身處漩渦之中的人,卻依然活得好好的。

而且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周執身上,這局動可以說是無奈,但是顯然帶了些偏執。

要麽柘黃大就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要麽他自己的身份就有極大的問題。

周執思考了片刻,臉上扯出一個和往常差不多吊兒郎當的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

“這位同學,雖然你這一麵之詞聽起來像是真的一樣,但你可別把所有的鍋都丟到我身上了,要是按你這說法,晚些時候要是再次出了人命,豈不是全怪到我身上?”

黃大看起來想再次辯駁,但是周執沒給他這個機會,隻是自己接上了自己的話。

“這些個話我倒是可以當做聽見了,隻不過,我能做的隻是盡力。我本事有限,要是在海城裏頭的,確實可以給你們找些人手保你們平安。”

說著他眼珠子轉了一轉,從每個人的身上都看了一遭,注意著所有人的反應。

“但是現在咱們誰都回不去,就憑我一個,說不定還打不過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學生呢,我也隻能說句盡力。”

說完之後,他不等黃大和二胡繼續勸,對旁邊的馮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將嬌嬌帶回帳篷裏,而他自己則站起了身。

“姓白的那個,你跟著我過來一會兒。”

一邊說著,他從兜裏掏出了根煙,已經皺皺巴巴,看來他的煙盒都已經很久沒用了。

留著幾個學生待在原地,繼續圍著篝火,麵麵相覷,周執拉著白且到了稍遠些的地方。

“你帶的這群人還當真是人才輩出啊,他們啥都明白,反倒是你像個被蒙在鼓裏的。”

周執點燃了煙,遠遠的瞥了一眼遠處的那幾個學生,慧慧好像還在和黃大爭執著什麽,隻不過他們這個距離聽不見幾人的聲音。

說實話,按照白且家裏頭的情況,他對於這小子的遲鈍早就是有所預料。

隻不過居然有小冷這樣的人,一個看著普普通通的女孩兒,心裏麵的算計倒是挺厲害,甚至還敢主動出手,確實是個有膽子的姑娘。

旁邊的白且對黃大的那番話似乎真的一無所知,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居然什麽都不告訴我,要是早點說清楚,說不定可以少死兩個人。”

周執卻隻是笑了一下,“得了吧,這種事兒都說了不敢輕易告訴別人。就你那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人家不告訴你是為了護著你。”

白且早就已經習慣了周執的挖苦,被他這麽一懟,臉上的的糾結反而少了些。

“那你現在怎麽覺得?既然這群學生那麽信任你,要不你借著這機會就檢查一下之前嬌嬌所說的那個特征吧。”

周執卻隻是擺了擺手。

“這還用檢查?這些東西,我拿鬼眼輕輕一掃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白且有些稍顯震驚。

“你已經開過鬼眼了?我怎麽不知……”

周執給了他個白眼兒。

“你知道個啥,剛才那幾個不也算是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學生?我跟你說了,這回我是進山來采氣修行的,看來你是真忘了。”

這一番話,白且去其糟泊,隻聽了好的部分,臉上的表情稍顯驚喜。

“意思是你現在的鬼眼已經更加精進了。所以你看出來些什麽東西?”

周執卻隻是歎了口氣。

“我要是看出來什麽東西現在和口罩陪你們玩長案子的過家家呢?那人魈雖為人形,又入了妖道,卻並不在五行之中,六道之內,存在於世間的痕跡本就微弱。”

說著他閉上了眼腦內似乎在回味些什麽。

“這樣的東西想要被擦去痕跡很簡單,而且有人在背後支持著那隻人魈,為他做好了善後,隻要是與它有關的過去,我都沒辦法看清。而且,嬌嬌所說的那個烙痕,每個人身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