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

第139章 擊退

“哼,好自大的家夥!”白且冷哼一聲,問道:“周執,風雷陣的攻擊口訣你可會?”

周執點了點頭:“會!”

這破雷陣,根據五行演變而來,其中有個攻擊招數。

不過這種攻擊招數所消耗的法力巨大,周執盡管知道怎麽使用這一招,憑借他們現在的道行,卻也無法獨自使用。

周執明白白且的意思,他是想和我一起催動破雷陣的攻擊模式。

“好!周執,我們一起催動!”說完,白且一聲大嗬:“嘔尼瑪彌哄,去死吧你!”

周執和白且催動了變陣招數,隻見破雷陣的那一個包圍他們的龍卷風,突然倒著旋轉起來。

它漸漸的,演化成一個風矛,攪動著周圍漣漪,向蒙麵黑衣人飛去射去。

“這是,破雷神兵!”黑衣人瞪著眼睛,望著眼前一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你們竟然會這……”

還沒等他說完,這風矛便向黑衣人打了而去,蒙麵黑衣人急忙躲閃。

“哧啦!”

他盡管速度很快,但是還是躲閃不急,臉上蒙麵的黑布,被風矛刮破。

給布從他臉上掉落下來,極度扭曲的麵容,被風矛劃了一刀淺淺的傷口,上麵隱隱漏出血跡。

周執望著他的臉,吃了一驚。

隻見他的臉上,一麵極度扭曲,已經無法分辨出他原來的麵貌。

而另一側的臉,卻也掉了半臉的血肉,漏出一側的骨頭和牙齒,僅剩的一點皮肉,也是極度的萎縮。

當然,他的臉並非因為我白且的風矛所導致,而是也不知他以前受了什麽傷。

趁二人分神的時候,黑衣人突然掏出兩個符咒,向周執他們甩了過來。

“小心!”周執急忙拉著白且,跑到一旁。

“轟隆!”

符咒在他們附近爆炸,緊接著想起一聲炸雷,周圍頓時煙霧彌漫,能見度迅速下降。

周執和白且急忙護住口鼻,生怕這煙霧有毒。

濃濃的煙霧之中,傳來那黑衣人的笑聲:

“哈哈!兩個小輩果然有些本事,老夫我不陪著你們玩了,我還有要事,就不和你們浪費時間!”

“我可記住你們了,等我處理完我的事兒,定要好好陪你們玩玩!”

這時,張強像是剛聽到聲音,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了下來。

“你們怎麽不叫醒我呀?惡人風水師呢?”

白且不滿的嘲諷道:“等你出手,這黃花菜早就涼了,別找了,那黑衣人走了。”

“走了?”張強放下手上的凳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這酒量怎麽就這麽差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張掌櫃的給我又下蒙汗藥了!我得找他算賬去。”

周執當然知道張強這是故意給自己借口。

他瞪了張強一眼,說道:“行了,你今天喝了多少酒,你心裏沒數啊?還怨人家張掌櫃,你就別冤枉人家了,張掌櫃的夠慘的了。”

“嘿嘿,小周,你給我留點麵子啊!”張強臉一紅,在周執耳旁小聲嘀咕道。

白且不滿湊過來,小聲對周執說:“周執,你可不能再這麽慣著他,你要懲罰一下他!”

看來這時候,他確實得好好敲打下張強了。

不然,白且也不服氣啊。

周執提高了聲音:“張強,這事可不能就這麽完了啊,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麽沒分寸了,這酒,沒事的時候你隨便喝,但是現在我們可是在冥界!”

“我們這次行動,你給我收斂點,別再這麽沒分寸喝這麽多,知道嗎?”

張強嘿嘿一笑:“好!我聽你的,我像你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喝這麽多!”

“好,下不為例。”周執點了點頭。

白且愣了,他有些驚訝,不滿的小聲對周執說道:“這就完了?”

周執明白白且的意思,他是嫌棄我就這麽放過了張強。

“咳咳!”周執掩飾了下尷尬,對張強說:“張強,作為你這次不合時宜喝醉酒的懲罰,以後我們的背包都讓你一個人拿!”

張強嘿嘿一笑:“好,我同意!”

張強長的跟個牛犢子似的,我們任何人的背包,讓他一個人背,對他來說這簡直不是個事兒。

就算讓他扛著一個大活人,一天走個幾十裏路,他大氣都不帶喘的,別說是三個背包了。

況且我們三個背包其實根本就沒什麽東西。

“這……”

白且還想說什麽,周執故意裝作沒看見。

他摸了摸嘴巴,望向趴在地上的張掌櫃的望了一眼:“張強,地上太涼,把張掌櫃的背到**去。”

“哎,好的!”張強痛快的應了一聲,他現在正因為喝醉酒誤事兒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巴不得周執多給他點事兒幹,好讓他有些參與感。

張強似乎看穿了白且的心理,走的時候還偷偷給白且做了一個鬼臉。

“你!”白且望著張強,氣的無奈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桌子旁。

張豐身上受了一些傷,好在並不嚴重。

隻是他現在被黑衣人逼迫下喝了帶有蒙汗藥的酒,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他們時間還算充裕,便沒有著急喊醒他。

張強對周執說:“小周,我們現在也該想辦法回去了。”

“還是等張掌櫃的醒來吧,不辭而別總歸是不好。”周執搖了搖頭,說道:

一旁的白且想了想,然後說:“周執,要不這樣,我們給他留下一封信,就當告別了。”

周執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行。還是等他醒來吧,如今他和那黑衣人徹底翻了臉,恐怕以後他是沒法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我得問問以後,他有沒有什麽打算。”

張強和白且也沒有別的意見,這事,他們聽我的。

張強點頭說:“好,還是這樣穩妥一些。再說了,現在天色不早了,這冥界晚上黑布隆冬的,一點光都沒有,可真是瞪眼瞎。”

“而且這大雪天夜路更不好走,我們正好還是在驛站再借宿一晚。”

一夜過後,他們去探望張掌櫃。

張豐也早早起來,正在驛站的後院裏活動筋骨,神色比昨兒要好了很多。

“張掌櫃,今天感覺身體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