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汗淋漓
“誰回來了?是不是陳文廣?”周執上前問著,抓住張強的衣領,眼睛瞪的很大。
“不是!是金子他們三個回來了!”張強用力擺脫周執,揮揮手,一邊說一邊為自己扇扇風,驅除身上的汗水。
“有這麽快?不是說中季才回來嗎?”周執有些喜出望外,卻很快陷入了擔憂,於是趕緊問張強:“他們回到村裏了嗎?”
“沒有,還在村外,朱老八在那裏堵著他們,不讓他們進來,可三小子非說朱老八是在戲弄他們,說什麽也要進來,你快點來吧!周執先去了,要不然真的要出事!”
張強二話不說就離開了周執家,跑出了風一般的速度。
周執也是一愣,立刻衝出去,緊跟著張強的步伐,亦步亦趨,心裏想法也一致,決不能讓他們三個進來,說什麽也要將他們堵住。
這關乎於三個人的人身自由甚至生命,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村子的東邊,村裏唯一的一條水泥路上,直通外界的路途上,站著四個身影,遠遠望去,能夠感受到其間的緊張氣氛。
朱老八遠遠的和金子他們溝通,以各種理由和他們攀談,像個威嚴而又專業的談判專家,穩定三個人的情緒,和張強一樣,大汗淋漓。
“最近你們過得還好吧!看你們三個這穿扮,日子肯定很滋潤啊!”朱老八坐在水泥地上,安撫他們,露出尷尬的笑容,和三個人距離二十多米,竭盡全力不讓他們三個進入村子的範圍。
“還好啦!我們都學了手藝,這次回來探親,然後就準備去城裏發展,努力掙錢,爭取能有一片自己的天下!”金子笑著說,躍躍欲試,想要一步進入村子的範圍。
“別!暫時別進來!”張強氣呼呼的,胸口劇烈起伏,急忙阻止,告訴三個人千萬要冷靜,又把村裏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緊張到了極致,就怕他們腦子一熱,踏進了村子。
那樣就永遠出不去了,會受到詛咒的影響。
“你們是不是喝多了啊?臉色這麽差?肯定是這樣!有好酒好菜都不等我們幾個,真不夠意思!”小文看著朱老八和張強,嘻嘻哈哈的笑著,出去半年,也有些變化。
“我是真沒騙你們啊!兄弟一場,我會幹這種缺德的事情嗎?總之你們不要進來,我剛才已經叫了你媽,她馬上就來,你媽的話你總不能不信吧!在她來之前,你就站在那兒別動!”
張強手舞足蹈,和朱老八在同一條線上,表情酸爽,都快哭了。
三人一身新衣,拖著幹淨清爽的箱子,帶著時尚的鴨舌帽,還都是名牌,無論是打扮,氣質還是身段,這段時間的變化都很大,聽了朱老八和張強的敘述,半信半疑。
“周執!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小趙把目光轉向了周執。
而周執一直捏著老色鬼給周執的那隻蠶蛹,非常緊張,周執自然也不能亂說,否則會出人命的,於是如實說道。
“他們說得對,你們就站在那兒別動就行了,咱們什麽關係,怎麽會騙你們,事實都已經闡述兩遍了,求你們了,千萬別進來!”周執對他們拜個不停,像朝拜那樣誠懇。
“對呀!你媽馬上就來,周執要是騙你們,你媽也饒不了我啊!”張強顫顫巍巍,自從被龍婆魔鬼訓練之後,很少有這樣緊張的時刻。
三個人經過我們一番勸說,總算站住腳根,不再向前一步。
我們相距不到二十米,幾乎處在村子的邊緣,誰也不敢保證詛咒的範圍有多大,也許此刻我們已經超過了這個範圍,他們三個也許已經進來了。
也許一切都毫無意義,但我們還是要做,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不能再把他們拉進來。
“唉!這半年來我們朝思暮想,就盼著有一天能回來,見見父母,然後遠走高飛!仗劍天涯!”金子也坐在水泥地上,和我們隔空相望。
“如果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小文黯然,搖搖頭,最終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中。
他們還是無法接受,難以置信我們所說的一切,在他們的親人到來之前,這些都是未知的答案,誰也不知道在接下來他們會作出什麽樣的舉動。
很快,金子他媽來了,淚眼婆娑,一見到金子就要衝出村子的範圍,還好朱老八一舉將他拉住了,幾近崩潰,看得金子也有一股衝進來的欲望。
“別過來!”朱老八衝著金子大喊,竭盡全力,聲嘶力竭,像是一聲石破天驚的大吼,將金子一下子震住了。
金子一臉茫然,親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見,讓他心中一陣刺痛。
“金子啊!好孩子,聽你老八哥的,不要進來!”好在金子他媽並沒有被思念的狂潮淹沒,幡然醒悟,抹去自己的淚水,讓金子不要動。
見此情形,周執和張強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
跟在金子他媽後麵的幾位親人,看著自家孩子站在這道死亡的邊緣,內心不住的酸楚,距離二十米,不能相見,著實是一種悲哀。
這裏不僅僅是一群親人,還有許多村裏人聚集在這裏,看著金子等人回來了,遭遇了這樣的情況,一言不發,內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周執知道了,媽!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周執會救你們出來的!”金子連連啜泣,十分不好受,眼睛裏藏著一抹堅毅。
這不是生離死別,卻堪比那種撕心裂肺的悲慟,三個人就站在村子的外麵,和親人們遙遙相對,得知我們的處境後,發誓要解救我們。
“有什麽讓我們去做的,盡管交給我們三個!”小文拍拍胸脯,抹去眼淚,如今已經不是那個膽小如鼠的愛哭少年了,真正變得有擔當。
“好孩子!半年不見,都成長了,都長大了,好好好!”金子母親眼眶浮腫,看到三個人這樣的情形,也是非常感動,連連點頭。
而村裏的其他人則是各有千秋,看那神色就不對,絲毫沒有祝賀的意思,隻顧著自己杞人憂天,還暗藏著一些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