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是不是喜歡戚晏
梁亭亭看她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
“晚晚,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對戚總……”
謝晚心裏一咯噔,連忙打斷她。
“別胡說。”
她眼神有些閃躲。
梁亭亭撇撇嘴,“行行行,我不胡說。”
“不過晚晚,戚總對你,那可真沒得說。”
“傷口都那麽大了,出來後還率先想著安慰你,嘖嘖!霸總的溫柔真是讓人抵擋不住啊!”
謝晚沒接話。
半小時後,護士拿著片子走了出來。
“戚晏家屬。”
謝晚立刻彈了起來。
“我是!”
她快步走過去,接過片子。
護士指了指醫生辦公室的方向。
“結果出來了,醫生讓你們過去一下。”
謝晚點點頭,轉身就想去叫戚晏。
梁亭亭按住她。
“我去叫他,你先去醫生那。”
謝晚也沒推辭,拿著片子快步走向醫生辦公室。
她推開門進去時,戚晏和梁亭亭也正好從觀察室出來,跟在她身後。
醫生正坐在桌前,看著電腦上的影像。
見他們進來,醫生指了指片子。
“過來看看吧。”
謝晚和戚晏並肩走到桌前。
梁亭亭自覺地站在了後麵。
醫生指著屏幕上的骨骼影像,語氣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運氣還算不錯。”
“刀口雖然深,但萬幸,沒有傷到骨頭。”
聽到這話,謝晚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
她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下來。
太好了。
沒傷到骨頭就好。
“不過,”醫生話鋒一轉,表情又嚴肅起來,“這傷口也不能大意。”
他看向戚晏,仔細叮囑。
“最近這段時間,傷口絕對不能碰水,洗澡要注意。”
“手上的活動也要盡量減少,避免用力,防止傷口撕裂。”
“一個星期過來換一次藥,在家的時候,自己也要注意每天給傷口消毒,保持清潔幹燥。”
“恢複期會比較長,急不得。”
戚晏聽著,點頭。
謝晚也跟著連聲道謝。
“謝謝您,醫生。”
從辦公室出來。
梁亭亭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關切。
“怎麽樣了晚晚?醫生怎麽說?”
謝晚終於能笑出來。
“還好,沒傷到骨頭。”
梁亭亭聞言,也跟著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因為高興,她一時沒過腦子,脫口而出。
“那就好!還好沒傷到骨頭!”
“不然晚晚你啊,得心疼內疚死了!”
梁亭亭說完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哎呀!
她好像不小心說了什麽大實話!
還是當著正主的麵!
她偷偷覷了一眼戚晏。
隻見他側頭,目光正落在謝晚身上。
那眼神,帶著探究,還有期待?
謝晚被那兩個字燙得心尖一顫。
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看戚晏的眼睛。
她確實,心疼了。
戚晏捕捉到了那兩個關鍵字眼。
心疼。
晚晚,她是真的心疼自己嗎?
戚晏將她慌亂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頭微動。
“晚晚,你心疼我?”
聽到耳邊突然的問話,謝晚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溫柔的眼裏後,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臉頰更燙了。
旁邊的梁亭亭見狀,立馬出來打圓場。
“哎呀戚總,您這說的!您是為了救我們晚晚才受這麽重的傷,她能不心疼內疚嘛!”
梁亭亭又偷偷給謝晚使了個眼色。
戚晏低頭,看著謝晚那已經紅透了的耳垂,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原來,是內疚啊。
可他看到的,分明不止是內疚。
謝晚被梁亭亭這麽一說,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地抬頭。
“去、去拿藥吧!”
戚晏低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拿了藥,又聽醫生仔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在醫院裏忙活了快兩個小時,三人這才終於離開。
回到雲頂小區樓下,已經是深夜。
謝晚扶著戚晏走到他家門口。
梁亭亭識趣地先進了家裏。
謝晚將手裏的藥袋遞了過去。
她看著他被紗布包裹的右手,輕聲開口。
“戚大哥,再次謝謝你今晚救了我。”
戚晏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她臉上。
“隻要你沒事就好。”
他頓了頓,又變的嚴肅。
“說到底,這事因我而起。”
“王濤畢竟是我公司裏的人。”
“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嚴懲不貸。”
“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謝晚點頭。
此時她也不想繼續在追責上對話,隻想讓戚晏快些進去休息。
“知道了戚大哥,你先進去休息吧。”
“傷口別碰水,注意休息。”
戚晏看著她,眼底帶著溫柔。
“晚安。”
他轉身,抬起沒受傷的左手,去按門上的密碼鎖。
因為不習慣,加上失血後的虛弱,他按了幾次都沒按對。
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謝晚看著他再次抬起手,準備嚐試按密碼。
她上前一步,從他手裏將那個裝滿了藥的袋子再次接了過來。
“戚大哥,你先按密碼吧。”
她的聲音很輕。
戚晏拿著藥的手一空,動作頓住。
他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謝晚。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戚晏的嘴角,在她看不見的側方,劃過一抹極快、帶著得逞意味的笑。
他抬起左手,這下按密碼的動作順暢許多。
“滴”的一聲,門開了。
謝晚推開門,側身讓戚晏先進去。
她也跟著走了進去,順手帶上了門。
玄關處光線柔和。
謝晚彎腰,從鞋櫃裏拿出戚晏的拖鞋,放在他腳邊。
“戚大哥,換鞋吧。”
戚晏低頭看著腳邊的拖鞋,又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右手,沒動。
他現在單手換鞋確實不方便。
謝晚看他沒動,反應過來。
她蹲下身,小幫他解開皮鞋的鞋帶,然後將鞋子脫下,再幫他穿上拖鞋。
動作一氣嗬成。
換好鞋,謝晚起身。
她看著他身上還穿著的西裝外套,又看了看他被紗布裹著的右手。
脫外套對他來說,也是個難題。
謝晚沒多想,自然地上前一步。
“我幫你吧。”
她伸出手,先是小心地幫他將左邊的袖子褪下。
然後繞到他身後,輕輕抓住外套的肩部,想幫他把右邊的也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