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你別跑,讓我氪個命

第17章 開始推理

第二天早上,杜靖在王鶴的帶領下來到了賓館。

這家賓館位置很偏,甚至連賓館的名字都很隱蔽。

杜靖提著一個大包,走進賓館,看著不遠處戰戰兢兢的老板,摸了摸下巴。

老板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身體臃腫,粗短的手指上帶著幾枚價值不菲的戒指,脖子上還有一條明晃晃的金項鏈。

整張臉皮不知道用了多少化妝品遮掩,顯得很是油膩。

“哦!看來是個海鮮商人呢。”

杜靖之前是警察,自然經常查房,久而久之也有了一定的經驗。

這家賓館如此偏僻,生意肯定一般,但是女人還能如此穿金戴銀,肯定暗地裏還有其他生意。

那指定就是賣鮑魚的了。

杜靖走了過去,問道:“劉明浩什麽時候來的,來的時候是什麽狀態,有什麽異常?”

王鶴微微眯眼,這杜靖真的是個學生?怎麽看上去這麽經驗老到呢。

女人有些支支吾吾,她心裏慌得不行。

昨天晚上她正在安排賣鮑魚呢,忽然就進來一群警察,嚇得顧客跳窗而逃,連衣服都嚇掉了的那種。

不過警察進來沒有開展友好的互動,而是直接封鎖了樓上的一間房間,之後就是輪流把守,直到天亮。

期間女人湊著膽子去問原因,但是警察一句話都沒回答,甚至很戒備地盯著她,並且不允許她離開賓館。

混跡市場多年,女人也不是個傻子,她清楚那間房裏的那位應該是犯了事,還是大事。現在麵對杜靖的問話,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萬一說錯了嘴,自己可就在劫難逃了。

杜靖笑了笑,繞著女人轉了一圈,忽然開口道:“你這賓館後麵應該有樓梯,連接的是沒監控的巷子,我的說得對不對?”

女人身體抖了一下,被說準了。

杜靖搖了搖頭,“今天我們沒時間和你扯皮,把劉明浩的事情老老實實交代,如果你記性不好,那沒關係,我們有一套大記憶恢複術,用過的人都說好,他們連三年前晚上吃過什麽都記起來了。”

女人瞬間垮了,癱軟在地上,求饒起來。

王鶴走到杜靖身邊,皺眉問道:“你真是個學生?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身份?”

“當然了!”

王鶴心中忽然一動,開始暗自猜測起來。

某特殊部門的基層眼線?

或者是軍隊裏的某位大人門生?

杜靖笑了笑,“我還是一位實習巡城使呀,王隊難道忘了?”

“滾!”

然後杜靖隻覺得腦袋一陣生疼。

接下來,女人開始交代當天的事情。

“那是五天前的晚上,大概是淩晨一點左右,我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進了店,他渾身破破爛爛的,臉色也很難看,就像是街頭的流浪漢一樣。”

“那孩子說要住店,但身上沒錢了,問能不能賒欠。我當時覺得這孩子估計是在家裏被揍了一頓,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所以心一軟就答應了。”

“之後的幾天這孩子就和沒事人一樣,白天出去上學,直到很晚才回來,甚至連欠我的錢都給我了。”

杜靖笑著問道:“有了錢之後,你就沒半夜問他要不要鮑魚?”

女人歎息一聲,搖頭道:“我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做人還是得有點底線的嘛。不過您這麽一說,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這孩子說不用我們替他打掃房間,最好不要進入房間,說裏麵有他很多東西,怕丟。”

杜靖收回目光,看向王鶴。

“看來劉明浩的房間裏應該是有東西的,我們這一趟應該不白來。”

王鶴點了點頭,準備上樓。

這時候女人有些哭腔地問道:“兩位領導,我......我怎麽辦?”

王鶴皺眉,他是刑警,一般處理刑事案件,對於這老鴇確實不知道怎麽辦,要不直接帶回去?

杜靖這時候笑了笑,拍了拍王鶴,然後看著女人說道:“看你還有點良知,就不抓你了,但是你得上道。以後你繼續做你的海鮮商人,但是不可逼良為娼,不可給年輕人推銷業務。最後,你要留心點,你們這一行,人多眼雜,精明點。”

女人頓時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於是兩人朝著樓上走去。

王鶴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可是違法的,你這是在縱容犯罪。”

杜靖苦笑一聲,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情你禁止不了的,你抓了那女人,那些鮑魚愛好者就能遵紀守法了嗎?不如把這裏當作一處情報點,給老鴇適當的規矩,放長線釣大魚嘛。”

“雖然不恥這行的肮髒,但是這群家夥可不是傻子,人精的很,地下網絡堪比特務,利用好了,以後對你們破案都有幫助。”

說著,杜靖拍了拍王鶴的胸口,先一步上樓。

王鶴陷入自我懷疑。

我是警察,還是你是?

你在教我做事!?

兩人走到劉明浩的房間門口,有兩位警員站在那裏守著。

王鶴從懷裏取出兩包煙遞給他們,拍了拍肩膀說了一句辛苦了。

兩人頓時笑逐顏開,說是職責所在。

兩人離開後,杜靖放下包,將戰刀裝好。

既然是屍鬼的臨時窩點,誰也不知道裏麵會不會有危險,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推門,進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床單被撕碎,還有幾件破碎衣服散落在地上。

杜靖先看了一眼衛生間,滿地水漬,幾條浴巾胡亂扔在地上,有被使用過。

在確定沒有危險後,杜靖和王鶴才是鬆了一口氣。

“這房間肯定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一定有線索!”

杜靖直接下定結論。

王鶴沉思片刻,看著狼藉一片,說道:“似乎像是有人打鬥過,否則我想不通屍鬼故意打亂房間的意義。”

“可是這個房間隻有劉明浩進來過,總不可能他自己和自己搏鬥吧?”杜靖打趣一聲,忽然眼睛一亮,“等等,如果是一個人的掙紮呢?”

按照杜靖所了解的資料來看,目前的屍鬼寄生主要依靠的是榨幹血氣,然後進行寄生,這個過程往往建立在宿主死亡的情況下。

可如果是一個掙紮的話,那就意味著需要宿主處於存活狀態下。

所以......

杜靖忽然問道:“王隊,屍鬼有幾種寄生方式?”

既然目前線索透露出劉明浩當時應該是還活著,那麽就證明還有其他的方式進行寄生。

王鶴也是想明白了,說道:“除了你想到的,還有一種是活體寄生!”

活體寄生顧名思義,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就開始寄生,搶奪主導權,最後完成寄生。

這樣的寄生一般是作用於覺醒者,通過這樣的寄生可以最大程度保留覺醒者的天賦。

但是劉明浩一個普通人,這麽做的意義在哪?

要知道活體寄生所需要的成本遠高於第一種寄生方式。

相比於先榨幹再寄生,這個過程要更加痛苦,因為這是人的意識和屍鬼的一場拔河......反反複複直到殺死人的意識。

杜靖開始將這裏的景象和老鴇說的話開始串聯起來。

淩晨......

神情疲憊......

衣服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