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贅婿

第一百二十八章 柳成出現

柳城居然醒了以後感覺體內的力量突然大了很多,他知道吃了紫石丹藥後應該不止通天眼開,他出門前吃了解藥,現在藥力也差不多了,柳城知道他自己應該是恢複好了。

鄭若飛想控製十裏之外的小鬼的靈魂來對付柳城,沒有想到柳城的通天眼已經開了,他根本不是柳城的對手。柳城看到鄭若飛已經被自己打倒在地上,問道:“鄭若飛,是你喜歡解決還是我動手?說實話我親自動手我都怕髒了我的手。”

鄭若飛看到柳城居然這麽狂妄自大的樣子,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柳城,你怎麽會?你不是中毒了嗎?難道騙我的?”

柳城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鄭家父子是怎麽控製朝廷這麽久的,“這點毒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你們可以算計朱若雪來陷害我,那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大人,我來,這種事我最擅長了,把溶骨散給我吧,讓這個家夥嚐嚐溶骨散的厲害。”一個小鬼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他是看著鄭若飛傷害了自己那麽多同伴,實在是太生氣了。

“也行,來給你,你們把這瓶藥都給我灌下去,我保證鄭太師連你的屍骨都找不到。到時候我看看一起送你們父子兩個下地獄。”

柳城這次真是狠心了,本來他還以為不過是他們兩個父子想要自己的通靈秘術,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想要自己的命,居然還用這麽惡毒的方式。

“這個可是我精心為你配置的毒藥,你可要好好享受吧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瞎扯,我可是要回宮的,都怪你們父子兩個人,還不知道朱若雪在皇上麵前有沒有挨罵。”

柳城看到兩個小鬼已經給鄭若飛灌了藥,鄭若飛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柳城對於自己配的藥可是相當的自信,他知道就算是丹藥也就不回來鄭若飛了。

柳城隻是希望朱若雪能理解自己,不要再讓自己為難了,他可不想朱若雪跟沈若雪發生一樣的事故。鄭若飛靠著自己最後一口氣和藥力沒有發作他逃走,卻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勁都沒有了,小鬼們看見柳城走了,也各自散開了。鄭若飛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要散架了,他沒有想到柳城製的藥居然這麽厲害。“公主,您這是去哪裏?”

鄭太師雖然年紀大點,可是手腳還算靈活,很快就追上了朱若雪的腳步。“鄭太師,你最近的膽子真是太大了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攔住我的馬車,快點讓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聽了朱若雪的話,鄭太師居然一點一不生氣,說道:“公主,你可不要發這麽大的脾氣,我可是奉了皇上之命來的,晚上請公主在宮裏休息一日,等明日出宮!”

朱若雪感覺自己沒有聽清楚,他知道萬曆皇帝肯定沒有這麽強大的心思,想必就是鄭太師在作怪。

“鄭太師,你已經假傳聖旨了,難道還要我提醒你這次你又來以下犯上?本公主的馬車是你能攔的?”

鄭太師才不怕,他來的路上已經得到了皇上的旨意,這次不能讓朱若雪前去,就怕怕朱若雪在柳城麵前亂說。

“玉兒,趕緊走,不要理會他!”朱若雪不想跟鄭太師在理論下去了,他可是知道鄭太師在故意拖延他的時間,也知道鄭太師就是不想讓他跟柳城通風報信了。

“鄭太師,你在做什麽?為何攔住公主的去路?”“你……柳城,你怎麽在這裏?鄭若飛了?”

鄭太師看到柳城毫發無傷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知道他這麽做一定是打敗了鄭若飛,可是鄭太師突然覺得有點害怕了起來。

“鄭太師,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心裏不是非常清楚嗎?我真的是要感謝你讓我擁有了通天眼,不過你設計陷害我,這愛賬我可是要算的。”

朱若雪看到柳城來了,心裏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柳城,趕緊朝著柳城喊著:“柳城,快點走,不要在這裏危險,鄭太師就是為了殺你才不讓我出去的,之前給你下毒的事情也是鄭太師指使我做的,我本來不想做,可是鄭太師隻說了讓你痛苦,我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麽痛苦的毒藥!”

柳城聽了朱若雪的話,知道朱若雪心裏終於明白了,他本來也沒有怪朱若雪,朱若雪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公主,你不用解釋了,你快點走吧,不要在這裏,我怕你受到傷害。”

柳城不想朱若雪留在這裏,他怕出什麽意外,畢竟他一個人也不好對付鄭太師。鄭太師聽到了以後,說道:“柳城,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你的身份難道你不應該跟公主交代一下嗎?”

“我有什麽好交代的,今天我不想跟你打架,畢竟現在我門還在宮裏,我不知道你跟朱若雪說了什麽,但是我相信你的計劃應該是沒有得逞。”

朱若雪知道柳城是為了他好,柳城跟鄭太師之間不可避免將會有一場惡戰,如果朱若雪在這裏,柳城一定會照顧他,肯定會受傷的。鄭太師看到柳城居然這麽地狂妄自大,他甚至比柳宗元還要可怕。

“柳城,我們總是決鬥的,今天我完全是看在皇上的麵子饒了你,以後要是你在這麽跟我說話的話,我的語氣可就沒有這麽好了。”

鄭太師非常生氣,他自己活了這麽久了,居然被一個比自己找十幾歲的人給欺負了,有沒有地方出氣,鄭太師更是覺得有些憋死了。

“鄭太師,你有跟我計劃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回去看看鄭若飛,我真的超級放心你連鄭若飛一麵都見不到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

鄭太師一聽,心裏突然緊張了起來,問道:“你到底跟若飛做了什麽?難不成你殺了他?”柳城冷笑了一下,“他這種人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我還擔心髒了我的手,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