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贅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失蹤

柳城看到王媽走了以後,柳城隨後把門給關上了,他坐在地上,身體離開地麵,柳城使用了自己通天眼,發現沈若雪身上居然也有男人的影子,跟當初的蕭牆一模一樣。

柳城知道壞事了,肯定是鄭若飛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柳城知道他必須要會會鄭若飛,要不然沈若雪被他一控製,柳城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柳城突然想到陳亦可一個人在酒店,趕緊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陳亦可居然這個時間都沒有給自己發短信。早晨一早,柳城就吩咐王媽說道:“小姐最近情緒不太穩定,不要讓他見陌生人,特別是李傲峰,我先去醫院有事,隨後我去李家一趟。”

柳城哪裏是去醫院,他開車來到了酒店,發現陳亦可居然把房卡留在了桌子上,他自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柳城給陳亦可發信息,居然被陳亦可給拉黑了,柳城頓時覺得收到了侮辱。他趕緊開車來到了陳亦可的家,發現隻有陳亦可的爸爸在家,柳城隻能謊稱說道:“陳伯父,我是上次給你看病的醫生,我是特意來看看你的病情有沒有好轉的。”

陳亦可的父親一看是柳城來了,特意拿出來了自己珍藏很久的茶葉出來,給柳城泡了一壺茶,雖然柳城不是很想麻煩他,畢竟也是老人家的一點心意。

“我這個身體也就這樣了,就是我這個病也不好治了,拖累了陳亦可,要不然他也不會心情不好,從昨天出去特就在也沒有回來。我身體不好沒有辦法出去找,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有人接。”

柳城一聽到這裏,整個都非常著急,說道:“怎麽了?陳亦可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電話也沒有接?”柳城知道他昨天走後把陳亦可留在了房間,可是他明明告訴陳亦可不能亂跑,要在酒店裏等他回來。柳城突然感覺非常不好,再想到鄭若飛說要給自己一個見麵禮,一想到這裏柳城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發生了。

柳城盡管躲著他們家族這麽久了,本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明白親手解決掉了鄭氏父子,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鄭若飛還活著,還不如當初直接向他的父親一樣打入地獄。

“陳伯父,這個是我給你買的藥,陳亦可對於我來說有救命之恩,這個藥很難買的,你就拿著吃,吃了這個藥你的身體你會好很多了。”

聽了柳城的話,陳亦可的父親非常感動,緊緊抓住了柳城的手,不願意鬆開,柳城看到後趕緊說道:“陳伯父,我還有事,過幾天再來看你。”

柳城實在是沒有時間喝茶,他問道:“陳伯父,你能把陳亦可的電話給我嗎?一會我給他打電話試試,說不定我能找到他。”

陳亦可的父親,居然沒有任何懷疑,直接把陳亦可的手機號碼給了柳城。柳城趕緊打了過去,發現手機關機了,柳城知道事情不妙,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鄭若飛有關係。

柳城離開了陳亦可的家,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柳城接了起來:“柳城,這個遊戲好玩嗎?沒有想到你這個風流的習慣在這裏也不減當年啊!”

柳城一聽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大聲的喊著:“鄭若飛,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衝著我來,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

鄭若飛在電話那頭哈哈哈大笑了 起來,說道:“柳城,我隻給你半個時辰,你要是找不到陳亦可,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明天你會在新聞上見到她的?”

說完鄭若飛就掛了電話,鄭若飛沒有想到柳城真的是樹大招風,在任何地方都有人要殺他。他來到現在打聽到柳城的時候,才知道柳城居然做了江城六大家族的沈家的女婿,這讓鄭若飛覺得事情有些難辦,可是鄭若飛怎麽也沒有想到柳城和朱若雪在古代那麽恩愛,來到了現在居然是一對冤家,這樣鄭若飛才有機可乘。

柳城對陳亦可一點也不熟悉他不過跟陳亦可才認識幾天而已,沒有想到鄭若飛居然這麽厲害,能在陳亦可身上下功夫。

柳城開車路過他跟陳亦可第一次見麵的大橋,柳城直覺告訴他陳亦可可能在這裏。柳城把車停好,走了下來,突然看見大橋下有個身影,柳城趕緊靠了上去,一看是陳亦可。陳亦可一看柳城來了,雖然有些虛弱,還是大聲的喊著,說道:“柳城,快點救我。”

柳城趕緊走了過去,看到陳亦可居然被鄭若飛吊在大橋上,如果他在晚來一會的話,說不定陳亦可真的能掉在湖裏。

柳城騰躍一跳,飄在了空中,嚇的陳亦可不敢睜開眼睛,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這是什麽法術,你不是不會遊泳嗎?”

柳城安撫了一下陳亦可說道:“別說話,我支撐不了多久,到時候我們一起掉在湖裏?”陳亦可隻好閉上了眼睛,不在說話了。

“好了,睜開眼睛吧,沒事了!”柳城看著陳亦可的樣子,感覺真的有些好笑。陳亦可看到柳城毫發無損的看著自己,問道:“你是怎麽那你那麽高的地方下來的呢?”

柳城解釋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關於我的秘密還有很多,你怎麽會到這裏來?誰綁架了你?”

柳城故意試探性的問了問,他就是想知道陳亦可到底記不記得到底怎麽來的。

“我不知道呀,我就知道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被綁架了,我這麽窮,別人綁架我做什麽?會不會抓錯人了?”

“但是你跟我走的近,他們可能以為你是我的女人,想要挾我吧,但是至今還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呢!我也是開車經過這裏,想下來看看,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你了!”

陳亦可問道:“要不我們報警吧?不過也不行,畢竟你是一個結婚的男人,要是我跟你牽扯不清的話,會不會讓人說三道四,我可不要做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