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冷靜
陳亦可一個人在酒店熟睡著,柳城算了一下時間,他知道陳亦可不可能這麽快醒過來,對於自己研製的迷藥,柳城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柳城從沈家出來以後他開車來到了酒店。王媽看到柳城走以後,趕緊上樓去了,問:“小姐,你怎麽回事?你怕柳城什麽?他不過是我們沈家的上門女婿而已,你這樣的話隻能讓柳城更加囂張。”
沈若雪自然不想跟柳城鬧的不開心,他們沈家還得靠著柳城才可以爭奪話事權,要不然沈若雪可是知道他們沈家在六大家族的地位可是不保了。
“王媽,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以後對柳城說話客氣一些,我很柳城這些事情真的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想到的。”
王媽有些心疼沈若雪,自己還生病,還要操心家裏的事情,說:“小姐,我不過是擔心你這樣的話會讓柳城牽製的,我不想你讓別人利用了。”
沈若雪也是憂愁,她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不被別人利用才奇怪。沈若雪並不是真的想什麽都聽柳城的,可是他就是有點控製不住自己,沈若雪總感覺自己腦子裏有個聲音,好像在控製著自己。
沈若雪本來以為他跟柳城之間早就不在乎當初簽的的那個協議,可是柳城重新提起,看來他的很不喜歡自己。
“小姐,你在想什麽呢?要是不舒服就趕緊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喜歡這樣,我可不允許你這樣。”
王媽真的擔心沈若雪,就怕沈若雪瞎想,沈若雪從小就是這個樣,心思細膩,有什麽難處也從來不說,王媽真的很擔心她,怕沈若雪萬一真的想不開。
“王媽,你先出去吧,我要先睡一覺,等我醒了會叫你的。”王媽搖了搖頭,他可不放心沈若雪,畢竟王媽親手帶大了沈若雪,他可是把沈若雪當親閨女一樣。
“好,王媽你不想出去你就在這裏陪我吧,反正還在這裏陪著我我心裏真的安心。”
王媽點了點頭,他知道沈若雪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他從來不說,就是靠著我們去猜。柳城非常難過,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行,他不想讓陳亦可離開,但是有沒有想好該怎麽跟陳亦可解釋,他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訴陳亦可,畢竟這樣也算是把陳亦可置於危險之中。
陳亦可終於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他真的是太熟悉了,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能到這裏,沒有想到兜兜轉轉他又回來了。
陳亦可下了床,熟練的找到了紅酒,倒了一點,喝了起來。他回想起來跟柳城的點點滴滴還是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他是喜歡柳城的,甚至說柳城對他來說一見鍾情也不為過。不過陳亦可又想到柳城是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團的女婿,他就知道柳城的身份不簡單。
陳亦可本來以為那種家族出身的人,身上肯定一股商業氣息,但是他最沒有想到柳城居然在醫院工作。
陳亦可一想到醫院,突然想起來他們偶遇的時候,有個小護士是喊著柳城股東,讓他開會。
本來陳亦可覺得沒有什麽的,可是這麽仔細一想自己也算是大意了。他知道柳城是個醫生,卻忘記了問柳城真實的身份。
陳亦可知道他跟柳城之間是不可能的,一想到這裏,陳亦可的心就會很疼,他真的沒有想會是現在這樣。
就在這時候,酒店的門開了,陳亦可回頭,看到柳城喘著粗氣來了。柳城看到陳亦可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關上門徑直的走了過去。
“柳城,你怎麽來了?”陳亦可的話都沒有說完,柳城一把抱住了她,“本來以為路上有些堵車。我以為你肯定走了,不在搭理我了,謝天謝地你還沒有走。”柳城緊緊的抱住了陳亦可,陳亦可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說:“柳城,你不要這樣,你的力氣真的好大,我快不能呼吸了。”
柳城放開了陳亦可,陳亦可咳嗽了幾聲,說道:“你要做什麽呀?真的是被你氣的死了,我能去哪裏啊?現在外麵全是我們之間的事,你說你一個結婚的人,你為什麽要來勾引我呢?”
陳亦可居然用了勾引這兩個字,讓柳城有些氣憤。柳城沒有搭理陳亦可,緊緊吻住了他的嘴巴,陳亦可本來想掙脫他,可是柳城根本不給他機會,緊緊的吻住了陳亦可,陳亦可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柳城會再一次親自己。
本來想跟柳城保持距離,他現在這裏沒有走,就是想跟柳城好好聊聊,他們之間和平分手。
可是這一次陳亦可真的有淪陷了,他真的招架不住柳城的吻。陳亦可覺得自己渾身發熱,他的心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柳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他覺得自己一麵對陳亦可就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會這樣。
一帆雲雨之後,陳亦可躺在了柳城的懷裏,他覺得這一刻自己真的很幸福,可是一想到柳城終究還是會離開自己的,又感覺自己非常傷心。
陳亦可現在也非常矛盾,他喜歡柳城,想離開柳城,畢竟柳城也是有自己家庭的人。柳城有些累了,他抱著陳亦可睡著了,陳亦可看著柳城睡了,也知道柳城處理謝謝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想必也累了。
這幾天柳城肯定經曆過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柳城也不會帶自己散心。陳亦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覺得有些累了,他也迷迷糊糊胡的睡了過去。
柳城的腦子裏全是跟陳亦可在一起的畫麵,做夢都是陳亦可的笑聲,柳城知道自己又一次淪陷了。
柳城看著陳亦可熟睡了,本來想跟陳亦可好好聊聊的,可是柳城也做不到跟陳亦可分手,他現在覺得跟陳亦可在一起可以什麽都不用想,很輕鬆,一回到沈家柳城就覺得自己壓力好大,好像有幾座大山壓著自己,讓他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