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詭計
柳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知道鄭若飛到底是怎麽控製人的靈魂的,反正最近柳城已經感覺到了鄭若飛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但是具體是哪裏不一樣柳城也不知道。
他看到沈若雪身上有太多的控製了,一時半會柳城也沒有把握能否能接觸沈若雪身上的控製。“柳城,你終於發現了嗎?這可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大禮?不知道你喜歡不?”柳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鄭若飛送給你自己的大禮。
本來以為照片事件才是,原來他是控製了沈若雪,勿怪沈若雪這麽聽李傲峰的話,原來原因出在這裏。
“鄭若飛既然被我發現了,那你就告訴我這次照片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難不成你也控製了李傲峰?”
鄭若飛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以為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再這裏生存下去?我就算不跟你大戰,也不會讓你的生活好過了,你要知道我們之間除了仇恨也就是仇恨了。”
柳城本來覺得一個李傲峰就非常麻煩了,沒有想到居然還能出來一個沈若雪,還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鄭若飛看來趁著自己不知道他到這個時代的期間做了很多他不了解的事情。
“鄭若飛,我知道你還有很多把戲等著我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柳城雖然知道有些棘手,鄭若飛看著柳城想要給沈若雪解除他的控製,冷笑了一下,說道:“柳城,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給我的傀儡術升級了,你按照之前的方式是解除不了詛咒的。”
其實柳城早就發現自己有心無力了,他真的無法解開在沈若雪身上的詛咒。
柳城看著鄭若飛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不在的時候肯定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柳城現在已經應接不暇,他不知道在這這麽拖下去會不會給自己造成更多的麻煩。
柳城拿出來自己爺爺就給他的一個符咒,這個符咒副作用真的是太大了,不大萬不得已的時候柳城是不會用的。
“柳城你要做什麽?要知道這個可以解除沈若雪身上一半的符咒,但是不能完全消除,你要知道這個一旦用上的話,沈若雪肯定會痛苦不堪,你真的想讓沈若雪這麽痛苦嗎?”
柳城現在他顧不上這麽多了,說:“與其痛苦,也比你控製可他的靈魂強,如果在這麽下去的話沈若雪就真的受你擺布了,我想知道你還控製了李家,難不成你想控製的整個江城的經濟?”
鄭若飛發現柳城好像變笨了一些,他來到古代好像智商沒有在古代難道聰明,“柳城,你才知道我就是這麽想的。到時候我要是霸占了沈家和李家,到時候整個江城都是我在掌控。”
柳城才知道鄭若飛有多麽可怕,所以他現在真的是顧不上這麽多,他直接把符咒打入了沈若雪的身體裏。柳城隻看到這些控製沈若雪的小鬼們都已經散開,想必在沈若雪身體的符咒已經破解,柳城覺得自己可以鬆了一口氣了。
柳城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這麽狠心,他知道沈若雪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不過柳城也沒有什麽辦法,他現在隻能幫助沈若雪緩解痛苦,直到沈若雪有一天身上的符咒全部消除了才行。
“柳城,算你狠,要是沈若雪知道你真的對付他,不知道沈若雪還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
鄭若飛看到自己的計劃敗落,看來沈若雪這裏他已經無法再控製他了,一想到這裏鄭若飛就更加痛恨柳城。
柳城本來想抓住鄭若飛跟鄭若飛的算賬,可是一溜煙的功夫,鄭若飛就已經不見了。柳城收回了自己通靈秘術,把沈若雪放了下來,沒有小鬼纏身,沈若雪的神態已經好了很多了,他的臉色慢慢有了自己氣色。
沈若雪他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柳城摸著沈若雪的頭發,輕輕地吻住了他的額頭,小聲說道:“對不起。”
柳城本來發誓要好好對沈若雪,一想起來自己很朱若雪的那種美好時光,他回來的時候滿心都是愧疚,可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能好好對沈若雪。
沈若雪這個女人這一輩子可能就是為了柳城而活,而柳城卻沒有好好珍惜他。一想到這裏,柳城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狠心了,難過沈若雪不喜歡自己。
沈若雪慢慢醒了過來,正巧這個時候王媽來敲門,柳城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鎖了門。“大白天的有什麽好鎖門的,我把楊醫生給叫了過來,因為我實在不放心公子你。”
王媽是真的一點我不喜歡柳城,他真的沒有辦法對柳城還像過去那樣好,自從他知道柳城傷害過沈若雪以後,他對柳城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王媽,我不是囑咐你了嗎?你要對柳城的態度好一些,畢竟柳城也是沈家的女婿,也算是我們沈家的一份子。”
王媽不想搭理柳城,他隻看到了沈若雪的神色確實要比剛才好了很多,最起碼臉沒有那麽蒼白了。
“楊叔叔,真的是又麻煩你了,王媽我真是的這麽點小事又把你給找了來了。”楊醫生拿出來自己的助聽器幫助沈若雪聽聽看看,又給沈若雪抽了血,柳城在一旁看著歎了一口氣。
柳城也知道在這個家裏根本沒自己的地位了,他現在就算是說句話可能也沒有人相信。
“若雪你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王媽跟我說的時候我真的是嚇壞了,我趕緊趕過來看看你。不過我看你的神色真的是好了很多,估計在養養身體就好了。”
沈若雪點了點頭,他除了胸悶真的不覺得哪裏不舒服了,本來他還覺得頭暈,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也突然好了起來。
柳城站在一旁不說話,其實柳城知道沈若雪看似好了,他身上可是有一枚自己親手裝置的炸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不過柳城知道他不能對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