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受傷
小四也醒了過來,自從瘟疫發生以來,小四從來都沒有睡得這麽香甜,睡夢中小四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原來那個村落。
“大人,我們現在要去摘果子嗎?那顆樹離我們這裏不是很遠。”
見到柳城也起身,小四走到了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柳城摸了摸小四的腦袋,說道:“等我們先把今天的藥發下去吧,很多人不是等著我們的藥救命嗎?”
“哦。”
小四聽後跑開了,柳城見小四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也沒有仔細詢問,他現在顧不上吃飯,對閆良說道:“組織好人,帶著我們的工具,先去瘟疫比較離開的地方吧?”
“好的大人,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先等一下!”
柳城想到了閆良畢竟隻是人的肉身,要是感染了瘟疫自己身邊連個可靠的綁手都沒有,想到昨天爺爺的那句話,柳城感覺不是那麽好。
“大人,你還有什麽吩咐。”
“閉上眼睛。”
啊!?
閆良以為柳城要玩什麽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有些驚訝的發出了感歎的聲音。
“閉眼!”閆良閉上了眼睛,他本來想偷偷看看柳城到底要玩什麽把戲,可是他努力了幾次自己好像著了魔一樣,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柳城在閆良的頭上施了魔法,柳城並沒有任何感覺,隻是眼睛睜不開,喊叫著:“大人,你要做什麽?可不要做設麽危險的事情。
大人,你到底在幹什麽?”
柳城沒有說話,看著閆良的樣子,突然有些想笑。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我們現在出發吧。”
“大人,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一點都睜不開眼睛,”閆良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這麽做是為了保護你,你就不要問這麽多了,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閆良一頭霧水,跟柳城相處這麽多天,他好像知道柳城並不是會治病那麽簡單,柳城或許是一個高深莫測的人。
“想什麽呢?快點來幫忙,在晚一些的話,那些村民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柳城打斷了閆良的沉思,“好的,大人,我們這就出發。我來拿。”
柳城的力氣很大,很多瓶瓶罐罐都裝滿了藥,柳城台都抬不起來,閆良輕而易舉的就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大人。小四呢?這個時候他不應該跟我們一起來嗎?”
閆良的提醒,柳城才發現自己原來並沒有注意到小四這個小孩子不見了,“先不管他,一早晨起來我就發現小四有些不對勁,來不及問他,他就不見了呢!”
“沒有小四的帶路,我們怎麽去?”
柳城笑了一下:“放心,我認路。”
閆良忘記了昨天柳城跟小四一起去取大鍋,經過柳城這麽一提醒,說:“大人,一會要是有村民搶藥,你就躲在我的身後,我知道大人你的醫術厲害,可是比武功你還是不如我。”
“閆良,一會你隻要看好你後背這些藥就可以,我就不用你管了,我們帶了這麽多年,還保護不了我嗎?”
柳城他們走在靜悄悄的街上,村裏安靜的仿佛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如果不仔細聽,還真的聽不到人的喘氣聲。
“去敲門。”閆良吩咐了身邊的人,他指了指一戶人家。
“誰呀!”一個老漢開了門,看到是柳城他們過來了,趕緊出了門,有些激動的說道:“大人,你怎麽來了?”
“大人,你怎麽來了?我家裏就等著的藥救命啊!”
柳城看了一眼這個人的神色,怎麽也不像生病之人,問:“這位大叔,不知道怎麽稱呼?家裏人誰生病了?”
“你就叫我李老頭就行,我就是光棍一個,家裏在沒有其他人了,就有一個八十來歲的老母親,如今也感染了瘟疫,你要是再不來我覺得我母親沒救了。”
說著李老漢摸了摸自己那努力擠出來的眼淚,這些小小的細節都被柳城看在眼裏。
“李老頭,你們母親年事已高,我們現在的藥有限,先給你半瓶藥,也能維持你母親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在派人送藥過來。”
其實柳城並不想給李老頭藥,他覺得這個老頭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簡單。“閆良,把藥給他吧。”
閆良看著李老漢那可憐的樣子,問道:“他的母親都要死了,我們隻給半瓶?”
估計是想起自己的母親來,閆良想到自己一時都沒有在身邊盡孝,真的很遺憾。
“嗯,半瓶。”
柳城其實有些生氣了,閆良到現在還感情用事,這可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該有的性格,他一定要好好**一下閆良。
李老漢接過了閆良的藥,跪在地上,十分激動的給柳城磕了一個頭,說:“感謝大人賜藥,有了這半瓶藥,我的老娘還能活一段時間,我還能在他的身邊盡孝。”
“趕緊給你母親喂藥吧,沒有事情就在家裏,不要出門。”
柳城囑咐說道,他自己總覺得這個李老頭不像是好人,但是直覺又告訴他不能輕而易舉的懷疑這個人。
“大人,我們挨家挨戶敲門嗎?”
閆良覺得這可不是一個好辦法,要是這樣的話,他身上背的藥肯定是不夠分的。
“不用,找幾個年輕力壯的人通知一下,就在村口大鍋的那個地方領藥。”柳城吩咐說道。
“大人,要是人都來搶怎麽辦?”
“先把藥給病重的人。”
柳城跟閆良來到了村口大鍋的地方,剛剛放下藥箱,就聽到一陣陣哄叫:“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隻聽見那個聲音離柳城他們越來越近,隻看見剛才的李老頭拿著菜刀向柳城這邊跑了過來。“大人,小心!”
閆良看到情況不妙,趕緊護住了柳城。李老頭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刀坎在了閆良的胳膊上,鮮血隨著閆良的胳膊留了出來,確切的說應該是滾了出來,地上瞬時一攤血。
雖然是練武之人,可是他還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流這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