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恢複自由
早晨天剛蒙蒙亮柳城就趕了過來,看到小翠和閆良都在等著自己。“大人,今天可以把小翠放出去了嗎?”
柳城走到了小翠的床邊,給小翠把了脈,又仔仔細細的給小翠檢查了一下。柳城輕輕一碰繩子開了,之前閆良想給小翠鬆鬆綁卻怎麽弄不了,沒有想到柳城居然這麽容易就解開了。
“小翠,這個是金瘡藥,你知道的,你手上的這繩子痕跡抹上很快就消腫了。”“謝大人的救命之恩,小翠今後一定會好好服侍大人和公主的。”
柳城最受不了明代的人動不動就給自己跪下了,他看了看閆良,說道:“小翠沒事了,找幾個人給小翠沐浴更衣後帶她去見公主,之後來打聽找我。”
柳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藥箱走了出去,閆良扶著小翠慢慢的下床,問道:“小翠,你自己可以走嗎?”
小翠點了點頭,就在柳城離開的時候給小翠吃了一顆補藥,現在小翠的身體已經恢複好了的差不多了。
閆良找來了幾個丫頭,讓小翠洗了一個澡,找了身幹淨的衣服給小翠換了上去。“公主,閆良大人過來了!”
玉兒前來通報,正在吃飯的朱若雪放下了筷子,問道:“他有什麽事?這麽早就來了?”玉兒搖了搖頭,說道:“閆良大人隻是說了句公主知道。”
“我知道……那……”朱若雪趕緊放下了筷子,說道:“讓他進來吧!”
閆良給公主行了一個禮說道:“公主,你看我把你給你帶來了?”
小翠從閆良的身後走了出來,趕緊給朱若雪跪了下來,說道:“公主,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朱若雪站了起來,趕緊上前扶起來小翠,說道:“起來吧!你這小丫頭真的是讓我擔心死了。”
說著就用手指了一下小翠,小翠啊了聲,叫道:“公主疼……”
朱若雪挽起來小翠的胳膊,看到一道道紅印,有些心疼的問道:“柳城把你怎麽樣了?她虐待你了嗎?”
“沒有公主,您消消氣,大人沒有對我怎麽樣,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我好。”
朱若雪的小脾氣又上來了,問旁邊的閆良:“這事你知道?”
閆良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公主,不過我們大人確實是為了小翠好才這麽做的。”
“這也是為了小翠好?你看看小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再看看小翠身上的傷,你們到底給小翠做了什麽?”
“公主,小翠真的沒事,大人這樣做真的是為了我好。”小翠看到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心裏很是高興,雖然在他來的路上知道了朱若雪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丫頭。
“那就好,小翠你過來陪我一起吃飯吧,你看你瘦的小臉都沒有了,我得好好給你補補。”
小翠趕緊搖了搖頭,說道:“公主。這不行,尊卑有別,我可不能破了規矩。”
小翠拒絕了朱若雪,朱若雪可不能這麽善罷甘休,她威逼利誘小翠說道:“你要是不坐下來陪我一起吃飯的話,我也不吃了。”
朱若雪又任性了起來,小翠笑著說道:“真好,公主還跟之前一樣,這樣我就不擔心了。”
朱若雪拿起自己做的點心放在裏嘴裏,說道:“小翠,這可是你最愛吃的點心,你要不要坐下來吃點?”
閆良站在一旁,看到他們兩個人親如姐妹的樣子閆良覺得非常欣慰。“閆良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跟公主在這裏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小翠突然想起來閆良還在這裏站著,回頭囑咐說著。“小翠,你怎麽生病了性格都變了,我讓你坐你就坐嘛。”
朱若雪把小翠給領了進來,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小翠,我們還是和過去一樣,你快點吃啊,我知道你今天來,我就特意準備了你愛吃的。”
“公主,你不要對我這麽好。”小翠看到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感動的哭了出來。
朱若雪吩咐旁邊的玉兒,說道:“快點把我的手絹給拿過來給小翠擦擦眼淚!”“是,公主。”
玉兒心裏很是羨慕公主對小翠的感情,她乖乖的走到公主的臥室拿出來一條手帕,遞給了小翠。
“好了,小翠,你在哭的話本公主可就要生氣了啊!”
小翠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不哭,小翠不哭了,我們還是跟過去一樣。”
閆良來到大廳,看到樊剛也在這裏,有些好奇的問道:“樊剛大哥,你怎麽來了?我還以這幾日不看見你,你已經回到京城去了呢!”
“怎麽,你這小子沒有我在你身邊管束你你是不是特別瀟灑,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辰了?”閆良有些嬉皮笑臉的說道:“大人,你看看他,我不過是照顧了一下小翠,這也是大人吩咐我做的。”
“好了,你們兩個現在還有時間鬥嘴,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樊剛和閆良他們看到柳城愁眉苦臉的樣子,都坐了下來。
樊剛喝了一口茶,說道:“我自從上次離開,我一直在尋找紫石的下落,我聽說在豐都縣城又一座山,那個山至今沒有敢去,聽說隻要去過那個山的人,沒有回來的。”柳城聽到這裏,眼前一亮,這好像是一條不錯的線索。
“那還聽說了什麽?”柳城問道。“大人,我樊剛可不是輕易就會把自己調查結果告訴別人的。”
“你要是能幫助我找到紫石,回來京城,我王府裏的珠寶隨便你挑選。”樊剛眼睛都亮了,激動的叫了起來:“大人,你說的都是真的?閆良可是在這,到時候大人可不要抵賴!”
“我柳城雖然隻是個大夫,但是我好歹也是個男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成,閆良你可要給我作證,我早就看好了大人家的漢白玉的那一對花瓶,到時候大人可不要不舍的割愛呀!”
柳城心裏猜測這個家夥肯定是在這裏給自己挖坑,千方百計要自己的那對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