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得入宮
柳城和朱若雪都不認識眼前這個臉生的傳旨的太監,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把王公公給他的玉佩拿了出來。
朱若雪一把抓過來玉佩,問道:“你一個小太監怎麽會有這個玉佩?”
柳城見朱若雪非常緊張的樣子,問道:“怎麽這個玉佩你熟悉?這是誰的?”
朱若雪把玉佩給了柳城,說:“你看玉佩上的花紋,也隻有父皇能使用,我記得父皇很喜歡這個玉佩,整日都是要帶著的。”
小太監見朱若雪已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問道:“那請駙馬過來接旨吧?”朱若雪朝著柳城點了點頭示意他這個太監是真的,不能抗旨。
柳城跪了下來接旨,他可不敢在朝代造次,雖然他非常討厭動不動就給人下跪。“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駙馬柳城平日仗著自己的本事,現在已經沒有傳旨就回宮,已有目中無人之勢,為了給駙馬小懲大誡,罰奉三個月,無詔不得入宮。”
柳城聽了之後,有點驚訝,他明明給皇上送去密信,告訴皇上朱若雪身體不好,他們提前回宮的。
“駙馬,快點接旨吧!”柳城雙手接過了聖旨,又打開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聽錯。
“這位公公,你會不會是弄錯了?”
樊剛把手架在太監的脖子上,手勁有點大,小太監有點喘不上來氣了,趕緊說道:“大人,您放過我吧!我隻是一個傳旨太監,我什麽都不知道。”
柳城見狀撥拉開了樊剛的胳膊,說:“樊剛,你別為難人家小太監了,他可能就是個傳旨的,或許什麽都不知道,他還要回去複命,你要是弄傷了他的話,我們回去都不好交代的。”
樊剛想著也是這麽個道理,就鬆開了手,說:“大人,我們的行程已經暴露,不知道打人有何打算?”
柳城想了想,示意閆良先把眼前這個小太監給打發出去。閆良瞬間懂了柳城的意思,說:“這點碎銀子公公拿著,這是請你們喝茶的,一路前來辛苦了,等我們回到了京城一定要好好請請公公。”
閆良一邊說著就把把小太監給送出去,“大人,這錢我不要,又不是什麽開心的事,不能接受大人的賞賜。”
閆良見狀,就把碎銀子給收了回來,他可不想把銀子浪費在這上麵。“大人我覺得此事有蹊蹺,我們必須要慎重才行。”
樊剛也沒有想要宮裏的人會找到這個地方,這裏可是自己費盡心思挖掘出來的。
“嗯……不過比起這個,我覺得應該是鄭太師故意這麽做的吧,你就算費盡心思在挖掘更多的路線也沒有用,隻要我柳城走過,鄭太師都會知道,或許這就是鄭家的噬魂術的厲害之處。”
“噬魂術?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樊剛有些驚訝的看著柳城,不明白柳城再說些什麽。
柳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可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大家都以為自己是異類。“不過皇上的這個聖旨好突然,明明你的醫術那麽厲害,為什麽不讓你去看病?”
閆良回來了,看到柳城在看著聖旨,有些納悶的問道。“其實這一切都是那鄭太師的主意,他不過是想我回去也不能見皇上,要不然他就不能繼續控製皇上。”
樊剛在一旁給閆良解釋著,他早就看透了這一切,也知道這些都是鄭太師的手筆,柳城不過是鄭太師掌控大局的一枚絆腳石,但是柳城又有公主愛護,鄭太師一時拿柳城沒有辦法,隻能先拖住他。
“算了,先趕路吧!等我們回到京城後看看京城裏的情況再說。”柳城歎了一口氣說道,再看看自己身旁的朱若雪,他知道朱若雪肯定是傷心了,皇上不信任柳城。也就是不信任朱若雪,他們夫妻一體,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好了,公主,我們快點出發吧,剛才又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了,說不定天黑之前就回不去了。”
朱若雪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現在他們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這裏,朱若雪又咳嗽了幾聲。
“好,我們這就出發。小翠,玉兒,你們兩個趕緊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
柳城扶著朱若雪上了馬上,又找了一個大的披肩給朱若雪披上,說道:“公主,現在早起天涼,公主的風寒剛好。
可要好好愛護自己,有什麽事我來擔著,其他的事你都不要管了。”
朱若雪點了點頭,上了車他知道柳城現在真心對他好,“柳城,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這次風寒沒我事大大意了以後我都會好好注意的。”
一路上柳城他們還算非常幸運,沒有遇到劫匪,也沒有遇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很快他們來到了皇城腳下。朱若雪雖然還咳嗽好幾聲,好在也算平安的到了。
“公主,你看我們到了!我們終於回來了!”
小翠興奮的指著換成,喊著。“嗯嗯,我們也算是回來了,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仿佛做夢一般。”
朱若雪把簾子蓋上了,柳城望了望皇城,距離他離家已經過頭很長時間了,他以為自己可能永遠不能回到皇宮了,沒有想到還是又回到這個讓他感到有點恐怖的地方。
柳城覺得皇宮裏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但是他又非常喜歡這個地方,他可以讓柳城過一下腐敗的奢侈的生活。
“大人,我覺得我們這一路真的是太順利了,我怕……”
樊剛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冒出了很多人,把他們的車隊圍了起來。柳城見狀喊了一句:“保護好公主!”
這些人把他們圍的水泄不通,柳城也是非常納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包圍我們?”
閆良大聲嗬斥著,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在皇宮這裏攔住公主的嬌子。
“小翠,你去看看外麵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鬧?為什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