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調查
柳城就知道這些小鬼自己不在京城約束他們,他們肯定不能好好的練功,這些日子估計把之前教給他們的都忘了。
“大人,你好久沒有陪我們一起練功了,我感覺你的氣場好像變弱了,大人你受傷了嗎?”
一個比較年長的小鬼問道。“在豐都縣城的時候不小心受了點傷,不過現在慢慢恢複了。”
柳城盤坐了下來,自己的靈魂出竅了,這些小鬼們見狀,都陪著柳城一起練舞。幾輪下來,小鬼們都累的不行,可能是好久沒有練習的緣故。
柳城因為身體上有傷,所以練習的時間不長,就覺得身體有點吃不消。練習了一會,柳城擔心公主醒來會找自己,趕緊說道:“今天就這樣吧,過幾天我再來,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們的。”
柳城就收回了自己靈魂,走了出去。回到了府裏,下人們把府裏收拾的井井有條的,柳城來到了朱若雪的房間。
小翠看到柳城回來了,他趕緊走走了過來,說:“大人,小點聲,公主正睡的香甜呢,我和玉兒都沒有叫他。”
柳城看著朱若雪熟睡的樣子,這個長著和沈若雪一模一樣的女人,因為柳城對於沈若雪的愧疚,來到古代也非常遷就朱若雪。
“小翠,我有事先走,公主醒來情緒千萬不要激動知道嗎?不管什麽事都要先問問我。”小翠有點聽不懂柳城的意思,小翠點了點頭。
樊剛早早來到了柳城的府上,“大人,你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什麽事?”柳城一杯茶喝了下去,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大人,前些日子,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好像有些眉目了。”
樊剛有點不確定,他不敢輕易的跟柳城說。柳城一聽,放下了手裏的杯子,問道:“怎麽?這次皇上病的蹊蹺?”
樊剛看了看柳城那對漢白玉,柳城瞬間明白了,走過去了,說:“送給你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樊剛非常高興的拿著自己惦記很久的那對漢白玉,說道:“多謝大人賞賜,聽說皇上好幾年前就開始醉心於長生不老之術,這麽多年皇上吃了太多的藥丸,據說身體早就不行了,要不是一些珍貴的藥材吊著,恐怕皇上早就過不了幾年。”
柳城就知道是這個原因,萬曆皇帝為了讓自己多統治大明的天下,近年來越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體保養,這些年來都是鄭太師一手操辦的。
“皇上吃了多久的補藥?為什麽皇上要吃這些?那些藥裏都是重金屬,吃了藥以後人的身體隻會越來越虛弱。”樊剛有點聽不懂柳城再說些什麽,問:“大人,什麽是重金屬我們怎麽可能中毒。”
柳城就知道跟他們這些人說不通,趕緊說:“重金屬就是一些對我們身體有害的金屬,如果長期服用的話,人真的會中毒而死的。”
柳城也不知道樊剛能不能聽懂自己說的什麽。樊剛問道:“那怎麽辦?沒救了嗎?”
柳城搖了搖頭說道:“不,隻要發現的早把體內重金屬給清理了,人就不會中毒。”
樊剛並不懂這些,柳城跟他多說沒有什麽溢處,問道:“你還打聽出什麽來了嗎?”
樊剛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正事還沒有說,趕緊說:“大人,根本我們的調查,鄭太師已經掌握了京城大部分權勢,現在鄭太師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我們最好不要這個時候跟鄭太師硬不硬,要不然吃虧的是我們。”
柳城拍了一下桌子,有點什麽氣憤的說道:“什麽?我們才離開京城多久,鄭太師就已經張狂到這種地步了?”
樊剛這種小小侍衛自然沒有什麽感覺,他不知道柳城在生氣什麽,不管鄭太師怎麽奪權,他都是駙馬,感覺應該生氣的是太子。
“大人,你何必動怒呢?生氣的人應該是太子吧!仿佛太子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得不依附於太師,鄭太師這麽多年的狼子野心一下子就顯了出來。”
柳城雖然知道曆史的發展,但是自己親身經曆還是忍不住會生氣,太子的軟弱,注定是讀不起阿鬥。
“樊剛,這幾日你還是幫我多注意鄭太師,幫我繼續調查噬魂術。”“噬魂術?大人這個是什麽?”
“無法跟你解釋,總之我在這裏最大的敵人就是鄭太師了,你就幫我盯著他就行。”
樊剛有些為難,說道:“最近鄭太師好像換了一批侍衛,要監視鄭太師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我知道,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我幫你籌集,不過一定要給我盯好了鄭太師。”
樊剛難得看柳城這麽大方,滿口的答應了下來。樊剛因為有事,早早就離開了公主府。朱若雪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了陌生的環境,仔細想了想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才知道自己來到了自己的府上。
“公主,您醒了?玉兒伺候你更衣?”
朱若雪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看了看四周昨天夜裏他都沒有仔細看看,就困的睡著了。“公主,公主,你看什麽呢?我伺候你更衣吧?”
朱若雪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玉兒給朱若雪遞了一根毛巾,朱若雪擦了擦臉,又洗了洗手,起身後小翠幫著朱若雪穿好了衣服。
“駙馬呢?這麽早他去了哪裏?”“駙馬有事跟樊剛大人在前廳聊事情,不過已經好一會了。駙馬也不放心公主,來回看了好幾次,我覺得還是我們京城的水養人,公主這才回來一晚上,氣色就好了很多。”
小翠說著就把朱若雪拉到梳妝台上坐好,小翠替朱若雪化了妝,梳好了頭。“公主,你看你的氣色真的好多了呢!以後公主要多笑笑,少生氣才好。我好久都沒有看公主您笑過了,自從駙馬病了之後。”
“小翠,你總是會拿我開心,我這個病殃殃的身體,全靠藥吊著,要是沒有駙馬的醫術,我覺得我堅持不到現在。”